三人就这么被轰了出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我们真的笨吗?”
“应该不是吧?”
“我们也不笨啊,要不然陛下还用我们干嘛?”
“对,我们不笨,笨的是,呜呜呜!”
“沈俊,你想死就自己去,别带上我俩。”吓得两人直接上前捂住了沈俊的嘴。
“还好动作快,要不然咱们仨,就真的成结拜兄弟了。”
“呜呜呜!呜呜呜!”沈俊一脸无辜,他也没说错啊!
“这事过去了,不过刚才李进的话,明日,不,现在我就进宫把他的话向陛下复述一遍,你俩也和我一起,我怕忘了哪一句。”
“走吧,信息量太大了,现在脑袋里还在,回放刚才的话。这事必须让陛下头疼去,要不然憋着的话,以后睡觉都不安稳。”
“对,凭啥子我们头疼,头疼的应该是陛下,咱们只是办事传话的。李大人绝对是想借我们的嘴,让我们传话,要知道,之前,算了,不提了,走吧!”
三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就往咸阳宫而去,就此,头疼的又多了一个,不是三个,还有俩王。
李进事也交代清楚了,出门来到院中,朝着正在静坐晒太阳的林曦身旁坐下。
“进哥哥,刚才你们都说什么了呀?怎么李斯大哥他们出来后,神情恍惚呀?”
“没事,这几人太笨了,就和他们说了些事,啥也不明白,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官。还是曦儿聪明,一点就通。”
“咦咦咦,虽然听到进哥哥你夸我,但你也不用这么诋毁他们呀,李斯大哥在你不在的时候,经常让琳姐姐过来开导我呢。以后可不能说这样的胡话哦。”
“是是是,以后不会啦,走,咱们出去逛逛。”
“哥哥,嫂嫂,我也要去!”刚从房间出来的李玉,听到李进的话,赶紧出声跑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两个小跟班。
“啊嗷!”
“走走走,那就都去逛逛,去外城吧,内城也没啥可逛的。这俩。哎哟,别蹭了,别咬我衣裳,带你们去,不准咬人,听到没?”
“啊嗷!”
“玉儿,去叫阿母也一起。”
“好嘞!”
李斯三人直冲冲的来到了咸阳宫内,直奔政哥办公的一处偏殿。
正在议事的政哥以及俩王,就看到三人冲到了眼前。
“渊儿,你怎么和李相还有沈大人在一起啊?”
“叔父,李大人邀我商议一些事,不认得我,就让李相邀我前去的,这不,刚从李大人家出来,因为一些事,我们三人怕拿不定主意,就想告诉陛下。”
“哦?李进那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说来给朕听听。”
“喏,陛下,这事还要从李大人邀我,前去商议开始说起。。。。。。。。。”
三人就照着李进大概的意思,囫囵吞枣般的说着。
“你们一个一个的说,听又听不清你们说的啥玩意儿。”
“喏,那李相你先说!”
就这样,三人总算把李进的原话,八九不离十的说齐全了。
三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王渊又想起来自己拿来的竹简,画板,急忙说道。
“陛下,这是李大人交由我的,您要不要看?”
“呈上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这样,政哥在上面发呆。下面叽叽歪歪。
“渊儿,那提炼方法真的可行?”
“叔父,可行性很高,很全面。”
“那岂不是说?”
“如您所想,但是李大人要求成功后,优先级生产他所需的成品。”
“这不是胡闹吗?哪有不用在正经事上,居然用在民事。不行,这事你听叔父的,先给军械改进。哪能这么干的。”
“叔父,我不敢,我怕李大人骂我蠢!要不您向陛下提议吧!”
“你,你为何怕李进骂你?”
“不是骂我一个人,而是我们仨,李相和沈俊也一样被李进骂了一顿,您就别把侄儿往火坑里推了。
叔父,我劝您一句,这事您千万别插手,我怕您的名声毁了,您要是敢插手,我怕李大人辞官回家,那后果,您懂的!”
“什么?那小子岂敢。我的名声毁了就毁了,哪能让他这么儿戏的?虽然他的话也有些道理,但是哪能如他所想那般简单?
真要是那么简单,我们早就用了。”
“叔父,您之前可没有李大人那些东西。”
“你!”
“叔父,李大人不是说了,要建立温室,就得需要先产那钢筋,那可是冬天都能种出庄稼的,大秦之前可没有。”
“你,你,你!”
“好了!别吵吵了,王渊,按照李进所说的办吧。你们三个退下吧,我还有要事和王老,王贲将军商议。”
“喏!”三人轻身如燕般退出宫外。
“爽,无事一身轻,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还真是,李相果然厉害,臣佩服佩服!”
“你俩,不过,唉!算了,我先回军政处安排这些,告辞!”
偏殿,政哥没有开口,在思考刚才三人的话。俩王坐不住了。
“陛下,真的要这么做吗?放任李进这般?”
“是啊,陛下,此子虽然说为大秦做出贡献,但此子已经和大秦,和陛下离心离德了啊,陛下三思啊。”
“你们的意思,朕明白,但有一说一,自李进入官以来,做出的每一件事,都让百姓得到其中的恩惠,试问你们,以及朝中众臣,有哪一个能干出这么多?”
“可是,”
“可是什么呢?就因为他骂了朕和扶苏?要明白,这事虽然没有其他人的参与,但是也受到你们的影响。他是为了你们出头才被骂的。
扶苏才会如此,朕也和你们一样如此,只顾自己人,不了解前因后果就上前理论,才会出现前几日的一幕啊。
要明白,李进是什么出身,他为何会如此激进,整个朝堂中,真正对其不需要了解就信任的,
只剩下被其从朕手中,救下的李斯。以及真正明白,自己只有依靠李进才能名流千古沈俊,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你的堂侄,王渊。
他们仨聪明啊,知道自己如果不说,他们不踏实啊。只有说出来告诉朕,那不踏实的就只有朕一人。
朕难受啊,那小子现在对朕有芥蒂了,知道分寸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嬉皮笑脸,惹朕生气的李进。
唉!身为帝王,朕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朕嬴政对得起天下人。但朕身为人父,朕愧对李进啊,伤了他的心啊。
李进那天的用意,朕想了很久都没有明白,直到李进被万民朝拜,朕才明白,他是想骂醒沉迷于,追求仁爱治国的扶苏。
不能只依靠一颗仁爱的心去治国,因为远水救不了近火,作为一国之君,必须要学会用手中的权柄去权衡利弊,去解决当下的问题。”嬴政缓缓说道,眼神中满是复杂。
“这才是一个帝王需要去考虑的,去深思的。你们这些人教他的也没过错,但作为一个未来的国君,就欠缺了许多。”
“陛下,虽然李进说的有道理,但是!”
“行了,这事以后莫要再提了,用时间去证明吧。他的初心不会变,只是之前的李进已经离我们远去了。
只要其不触碰刑律,任其作为吧,以后他有何需要你们的,你们也照其所说的去办吧。回去吧!”
“喏!臣等告退!”
政哥也继续处理政务,出了偏殿的二人,还是有些没有缓过神。
“阿父,我觉得您应该放下了,不就是被骂老匹夫嘛。”
“哼!不可能,想我王翦自成人起,上对得起大秦,下对得起天下人,凭什么被李进那小儿骂老匹夫?”
“可是!”
“没有可是!此事莫要再提了,哼!”
王贲看着离开的父亲,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又何必呢,明知其是陛下钦点之人,陛下让您罚他,也不用真罚啊,再说李进都已经把此事揭过了,为何还要在这句话上纠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