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见关羽气势汹汹杀来,心中也不禁有些发怵,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他握紧手中亮银枪,纵马迎向关羽,大喝一声:“关羽,你莫要张狂!”
关羽催马直逼张叔夜,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刀身反射着清冷月光,仿若一道银色匹练。张叔夜虽心中畏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硬着头皮,握紧亮银枪,纵马相迎。
两马相交,枪刀并举,青龙偃月刀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张叔夜狠狠劈下。张叔夜拼尽全力举枪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犹如洪钟轰鸣,震得周围士兵耳鼓生疼。这一击之下,张叔夜只感觉手臂酸麻,虎口震裂,银枪险些脱手。
不等张叔夜缓过神来,关羽第二刀紧接着斩出,刀风呼啸,好似要将空气撕裂。张叔夜连忙侧身躲避,那锋利的刀刃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带起一溜火星。
关羽一击未中,却不停歇,第三刀如蛟龙出海,再次攻向张叔夜。此时的张叔夜已被关羽前两刀的气势所震慑,躲避起来显得有些慌乱,竟未能完全避开这凌厉的一刀。只听“噗”的一声,青龙偃月刀砍在张叔夜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张叔夜惨叫一声,身子一晃,差点从马上栽落。
然而,张叔夜深知此时若倒下,必定性命不保,他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关羽虚晃一枪,妄图逼退关羽,趁机逃脱。关羽识破他的意图,冷哼一声,侧身闪过这一枪,紧接着又是一刀。这一刀,关羽使尽浑身力气,直接将张叔夜连人带枪劈为两段。
“张叔夜已死,尔等还不投降!”关羽手提染血的青龙偃月刀,对着张叔夜的军队大声喊道。
父亲,张伯熊见张叔夜被关羽斩杀,张伯熊见张叔夜被关羽斩杀,双眼瞬间瞪得通红,怒吼一声:“关羽,拿命来!”他不顾一切地舍弃与唐斌的缠斗,挥舞着雁翎刀,发疯似的朝着关羽冲去。
关羽见张伯熊冲来,他眉头一皱,怒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随即猛地一提缰绳,赤兔马嘶鸣着高高跃起,
赤兔马如一道闪电般朝着张伯熊迎去,两马交错间,张伯熊的雁翎刀带着满腔悲愤狠狠砍向关羽,关羽侧身一闪,刀风擦着脸颊而过。
关羽反手就是一刀,青龙偃月刀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张伯熊拼力举刀抵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张伯熊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刀。
关羽岂会给他喘息之机,连续几刀迅猛砍杀,刀光闪烁,密不透风,张伯熊左支右绌,身上很快出现几道血痕。
十几个回合后,张伯熊体力不支,招式渐乱。关羽瞅准时机,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狠狠劈下,张伯熊躲避不及,被一刀斩于马下。关羽再次高呼:“张氏父子皆亡,尔等速速投降!”
剩下的敌军见主帅接连丧命,再无战意,纷纷跪地投降。战场上,关羽手提大刀,傲立马上,威风凛凛,尽显战神之姿。
而辛从忠见张叔夜,张伯熊被斩,急忙逼退秦明,拍马逃跑,他伏在马背上,拼了命地抽打马匹,朝着远离战场的方向狂奔而去。
关羽看着辛从忠逃窜的背影,眉头紧皱,对周仓说道:“周仓,不可让此将逃脱,你速带一个连骑兵,务必将他生擒回来!”
辛从忠一路策马狂奔,心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他回头望去,只见周仓带着一群骑兵如旋风般追来。辛从忠咬咬牙,双腿夹紧马腹,那马吃痛,跑得更快了。然而,周仓的骑兵个个都是精锐,马匹也十分矫健,距离渐渐拉近。
眼看周仓就要追上,辛从忠心中一狠,跟你们拼了,随即调转马头,
他挥舞着丈八蛇矛,准备做最后的挣扎。周仓见状,大喝一声:你已无路可逃,乖乖受降吧!”
辛从忠却并不理会,怒吼着朝着周仓刺来,周仓不慌不忙,举起手中大刀迎上。两般兵器相交,发出刺耳声响,辛从忠心已慌乱,但手中矛法依旧凌厉,周仓一时间竟也难以将他拿下。
然而,周仓身后的骑兵迅速围了上来,将辛从忠团团围住,辛从忠环顾四周,心中暗叫不好,就在此时只见张伯奋领着一队败兵杀到。
大喊着:“辛将军莫慌,我来救你!”这队败兵虽已疲惫,但此刻为了救辛从忠,竟爆发出一股狠劲,朝着周仓的骑兵冲了过来。周仓的骑兵被这突然的冲击打乱了阵脚,包围圈出现了缺口。
辛从忠趁机拍马从缺口处突围而出,与张伯奋合兵一处,周仓见状,怒目圆睁,指挥骑兵重新集结,准备再次追击。
张伯奋辛从忠二人一边组织败兵抵抗。他深知此时不能恋战,只想尽快脱离险境。
败兵们虽人数不多,但拼死抵挡,一时间周仓的骑兵也难以突破,张伯奋辛从忠且战且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周仓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懊恼不已,只能带着骑兵返回向关羽复命,回到齐州城,周仓满脸愧疚地对关羽说道:“关将军,末将无能,还是让辛从忠给逃脱了。”
关羽听闻辛从忠被救走逃脱,心中虽有遗憾,但并未过多责怪周仓。
关羽此时满心牵挂着关平的伤势,朱武在一旁安慰道:“关将军,切莫自责,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谁也想不到张叔夜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如今当务之急,是要确保关平将军平安无事。”
关羽则在医馆外来回踱步,拳头紧握,自责与担忧交织在心头。
忙碌了许久,医官终于掀开帐帘走了出来,关羽立刻上前,急切地问道:“医官,平儿伤势如何?”
医官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关将军勿忧,少将军虽伤势严重,但好在未伤及要害。只是那箭头伤的太深,需慢慢调养。
我已将箭头取出,再配合我开的几副药,假以时日定能康复。”
关羽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他双手抱拳道:“多谢医官,若平儿能痊愈,关某定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