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不等她开口,又追问:
“我爸呢?去哪了?”
范洁气得那两团一鼓一鼓的,双手掐着腰,尖着嗓子喊:
“你爸不在家!我告诉你,赶紧滚,别在我跟前碍眼,看着你就烦!”
啧啧啧,这嘴还是那么欠,那么招人手痒。
我心里冷笑,想着赶紧把正事办了,早点回老妈那儿。
毕竟老妈说了,晚上要给我做大蒸饺,韭菜鸡蛋粉条馅儿的,想想都流口水,可没工夫在这儿跟她瞎掰扯。
再说了,渣爸不在家,正好方便我动手。
我可不是非要打她,她这么说我我也得有来有往啊。
我这是“正当防卫”,不过总得先激得她动手,我才有理由反击不是?
我清了清嗓子,火力全开:
“你说你往那儿一站,那股子讨人嫌的劲儿,比我二舅姥爷那化了脓的甲沟炎还膈应人!人家甲沟炎好歹能治,你这坏心眼子,啧,没救了!”
“还有你那脖子,细得跟麻杆似的,上面顶个猪脑袋,也不怕哪天脖子撑不住,脑袋直接掉下来!”
“你可真是把左脸皮撕下来贴右脸皮上,一半不要脸,一半厚脸皮!啥也不是,一天天的在我跟前装女主人,脸皮比广场会修鞋的二大爷,脚上那双牛皮鞋都厚!”
我一句接一句地骂,专挑她最在意的地方戳。
果然,当我说到“你们领证了吗?结婚了吗?摆酒了吗?啥都没有,你在这儿蹦跶给谁看呢,跟个大傻b”时,范洁彻底憋够了。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尖叫着冲过来,抬手就想扇我巴掌。
我早有准备,等她手快到我跟前时,猛地往旁边一躲。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劲,没扇到人不说,自己还因为惯性往前扑,“砰”的一声,从茶几边上直接滚了下去,摔得结结实实。
因为太瘦,直接骨头挨着地。
咦~我都感觉有点疼了。
就是现在!
我赶紧掏出兜里的嘴欠符,趁着她疼得龇牙咧嘴、还没反应过来的工夫,冲过去一巴掌呼在她后背上,把符给她贴上了。
范洁缓了好一会儿,才龇牙咧嘴地慢慢坐起来,眼神恶狠狠的,跟要吃人似的盯着我,那模样,像是以后要把我弄死。
我才不怕她呢,毕竟杀人犯法,以后的法律只会更严格。
与其担心她以后找我报仇,或者逮着机会对我那还小的老弟不好,不如今天就让她彻底知道我的厉害,省得她以后想东想西的。
得亏上辈子我学过几年美容养生,顺带记了些穴位知识。
趁着她靠着墙还没缓过劲,我快速朝着她腰上、胳膊上那几个疼点给了几下,实则用了巧劲,保管她接下来少说半个月,这些地方都得一直疼,让她好好记着我不好惹。
临走前,我特意绕到厨房,打开冰箱瞅了瞅。
果然,里面放着一大块卤牛肉,这是渣爸最喜欢的下酒菜,巧了,我这当闺女的,也恰好好这一口。
晚上回家,就着老妈做的大蒸饺,再拌个卤牛肉,想想都觉得绝了!
我毫不客气地把卤牛肉装好,拎在手里,高高兴兴地从渣爸家出来。
坐上回家的公交时,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我忍不住哼起了歌。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今天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