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略显佝偻的老人出现在出口时,楚奶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踉跄着往前跑了几步,又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老人也看到了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他颤抖着张开双臂,声音嘶哑地喊出那个在心底念了无数遍的名字:“阿楚……”
“明远!”
楚奶奶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几十年的思念、等待、担忧,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陈明远紧紧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说:
“对不起,阿楚,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
他的声音哽咽,泪水打湿了楚奶奶的肩膀。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感动,纷纷鼓起掌来。
我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位老人,眼眶也红了,张熙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
张阳放下名牌,悄悄抹了抹眼睛,小声说:“太好哭了,爷爷终于回来了,以后楚奶奶再也不会孤单了。”
回家的路上,陈明远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感慨万千。
他告诉我们,当年连队遭遇伏击后,他身受重伤,被当地的村民救了下来,但因为伤势严重,一直没能联系上国内。
后来伤好了,又因为各种原因,辗转留在了缅甸,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回家的路,也一直惦记着楚奶奶。
“我以为你早就改嫁了,”
陈明远看着楚奶奶,眼里满是愧疚,“没想到你还在等我。”
楚奶奶摇摇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我说过,我等你,一直等你。”
回到别墅,陈明远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还有墙上挂着的我们一家人的合影,眼眶又湿了。
楚奶奶给他端来热水,拿出他爱吃的点心,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的事,从我们姐弟俩小时候的趣事,到搬进别墅的始末,说得停不下来。
陈明远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温柔。
几十年的时光,让他们容颜老去,却没能冲淡彼此心中的情意。
我和张熙、张阳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位老人。
走在别墅的院子里,秋风卷起落叶,我坐在院子的秋千上,在心里想,之前我以为这种感情只是小部分,但没想到真的发生在身边。
我笑了笑,张熙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张阳在一旁拿着手机打起了游戏。
陈明远的归来,让我们的别墅里多了许多欢声笑语。
他身体恢复得不错,再加上我给爷爷悄悄用了强身健体的药丸,好不容易再次重逢,当然要以后好好的啊。
爷爷每天都会陪着楚奶奶在院子里散步,或者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两人偶尔会说起年轻时的往事,眼神里满是甜蜜。
张阳放学到家,总会第一时间跑到阳台,缠着陈明远给她讲边境的故事和缅甸的风土人情,听得津津有味,连写作业都比平时认真了不少。
周末的时候,陈明远果然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批珠宝玉石,通透的翡翠手镯,温润的和田玉挂件,还有璀璨的红宝石戒指。
他把木盒郑重地交给我:
“柒柒,谢谢你帮我找到了阿楚,还让我们住这么好的房子,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以后做什么生意都能用得上。”
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特意请了专业的鉴定师来估价,没想到这些珠宝玉石价值不菲,足足有上千万。
这对我的投资事业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助力,我可以用这笔资金拓展新的投资领域,比如珠宝行业或者高端奢侈品市场。
但我没有立刻动用这些资源,而是先把它们妥善保管起来。
张熙看出了我的心思,轻声说:
“这些东西承载着爷爷对奶奶的情意,我们好好收着,以后男朋友给你买更好的。”
我点点头,但从嘴里说出的话欠欠的:“切,我自己也能买!”
楚奶奶和陈明远渐渐适应了别墅的生活,两人相濡以沫,每天一起做家常菜,一起打理院子里的花草。
陈明远还跟着张阳学会了用智能手机,偶尔会和远在缅甸的华人朋友视频聊天,分享自己的近况,甚至会用手机刷短视频,看到有趣的内容还会拉着楚奶奶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