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新城距离林风所在的城中村有一丢丢远,他顶着毒辣的太阳骑行将近二十分钟才到达附近。
来到萧芷韵说的位置后,一家富有小资情调同时又充满文艺气息的咖啡屋映入了眼帘。
这里毗邻着临江新城cbd中心,四周高楼大厦林立,不少年轻白领都选择来这里享受难得的午后时光。
“我敲!就不该省这点打车钱!”
林风骂骂咧咧地停好小电驴朝沫沫咖啡屋走去。
刚推开咖啡屋的玻璃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经过烘焙的独特香味扑面而来,里面柔和的灯光给人一种慵懒惬意的感觉。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沫沫咖啡屋。”
看到有客人进店,站在门口那位面容精致的美女服务员挂着职业微笑迎了上来鞠躬问好。
美女服务员在给林风鞠躬时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深沉的事业线。
“先生您请跟我来!”
她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转身带领林风朝二楼雅座走去。
看着前方美女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林风一时间有些挪不开目光。
“先生您要喝点什么咖啡。”
美女服务员很贴心的递上一本精致的菜单。
沫沫咖啡屋还保留着传统的服务员一对一点餐模式,这种服务在现今快餐式商业时代实属罕见,毕竟花小价钱办大事才是资本家所为。
刚开始林风还有些不明所以,当他拿起菜单查看的时候就瞬间懂了,好的服务体验原来是一分钱一分货!
我滴乖乖!菜单上面最便宜的咖啡都要一百多大洋一杯,最贵的甚至去到大几百上千。
林风不禁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家庭条件才能喝得起这玩意?
他对于咖啡的了解其实并不多,甚至都没喝过几次。
在林风印象中,这种比凉茶还苦的饮料就值挂着鹿头那九块九而已......
换作是平时,林风看到这堪比把刀架到脖子上抢钱的标价,他绝对会毫不犹豫扭头走人。
但今天是来做任务,最终还是随便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热美式。
林风落座的位置靠近窗边,午后阳光透过轻纱窗帘形成斑驳的光影洒落在桌椅上,配合四周顾客的轻声交谈氛围确实让人感到十分舒服。
看来这一百多大洋也并不是白花,起码让自己这土包子开了眼界。
不过开眼界归开眼界,林风可没忘记此行目的是来做任务。
“叮铃铃......”
林风刚按下拨号,正在楼下吧台萃取咖啡的萧芷韵手机马上响起。
“芸姐36号桌点的咖啡已经做好了,我去接个电话!”
萧芷韵把手中的咖啡制作好之后,对刚才接待林风那位美女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就跑出门口接电话。
“林风你到哪里了?”
林风闻言,还以为她正在路上赶过来。
“我已经到了,在二楼36号桌,你要喝什么我帮你点。”
“啊?不,不用!”
萧芷韵直接傻眼了,36号桌不正是刚才出餐那位客人吗?
“嗯?有什么问题吗?”
林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我马上到!”
萧芷韵连忙挂上电话朝楼上走去,碰巧这时芸姐刚捧起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准备送上楼。
“芸姐让我来吧!”
萧芷韵说着就把何依芸手中的托盘接过。
“芷韵你今天怎么了?整天偷偷跑出去接电话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何依芸感觉这小丫头整天神神秘秘,忍不住开口调侃了起来。
“芸姐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倒是想跟你一样有个高富帅男友呢!”
“哈哈,快去给客人送餐吧!等过两天姐姐也给你物色一位高富帅!”
何依芸笑呵呵地催促了一句,她被萧芷韵这么一说也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林风听到萧芷韵马上到,他时不时把目光朝楼梯口方向瞟去。
但只看到一位身材高挑长相甜美的服务员正端着咖啡朝自己走来。
萧芷韵轻轻把咖啡放到了桌面上,在林风诧异的眼神中抬手拉开椅子直接坐了下来......
“你就是萧芷韵?”
看着眼前这位小甜妹,林风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嗯嗯,我在这家咖啡屋当兼职咖啡师。”
萧芷韵说着,抬手把工作的围裙和帽子摘掉放到了一边,乌黑亮泽的长发顷刻间自然垂落在后腰上。
她精致的瓜子脸上眉如新月,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如同秋水般清澈。
身穿简约的纯白t恤配搭着休闲牛仔裤更凸显出青春活力。
见林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萧芷韵柳眉轻皱了一下,同时也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打量起对面的林风。
“你就是林风?”
看着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男生,萧芷韵心底不禁升起几分怀疑。
父亲萧展鹏可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他们两人交朋友难道不会有代沟吗?
“我就是林风,这次来主要是受到萧大哥的委托转达几句话,还有就是看看你有没有遇到困难需要帮助。”
林风说完拿起桌面上的热咖啡尝了一口,自动忽略了萧芷韵怀疑的小表情。
只是咖啡入口差点没把林风给呛死,他感觉这玩意比自己的命还苦!
听到林风称呼自家父亲一口一个萧大哥,萧芷韵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不知怎么就有种被人强行超级加辈的感觉。
“你怎么证明是我父亲的朋友?”
林风闻言,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刚开始与萧芷韵通电话时就已经感受到她的戒备心,林风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他早就从萧展鹏那里获取到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萧芷韵今年二十岁,母亲吴慧芳在你四岁那年遭遇抢劫被歹徒刺伤不幸去世。”
林风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紧盯着萧芷韵脸上的表情变化。
果然,在提到母亲的时候她瞳孔开始收缩,俏脸马上冷了下来。
林风见状接着开口:“而你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经常都会梦见当时的画面半夜惊醒,直到八岁那年才敢与父亲分房睡。”
听到这里萧芷韵已经完全相信了,哪怕是现在她都会经常梦见当天的画面。
可还没等萧芷韵开口,林风强忍着笑意自顾自背诵起她的往事。
“你上小学三年级那年被邻居家小狗咬伤了屁......”
“咳咳!是咬伤了臀部,从此看见狗都会有心理阴影,现在那个地方应该还留有一道伤疤。”
“还有十二岁那年......”
萧芷韵俏脸瞬间就绿了,连忙开口打住:“停停停!打住!我相信你了!!”
她在心底直接把父亲萧展鹏骂得狗血淋头,这种事情也能跟外人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