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修仙吗?居然还真有吸星大法、九阴白骨爪、九阳真经。”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前世,他虽不相信这些秘籍真的可以练,但出于对未知的好奇,还是死记硬背地记了下来。这次,他拿吸星大法来初做尝试,没想到还真的能练成。
既然吸星大法可以练,那九阴白骨爪和九阳真经是不是也可以呢?这样想着,脑海中九阳真经的武功秘籍清晰地浮现出来。
片刻后,他又按照秘籍记载的方式将体内的内力运转起来。那内力如同被驯服的野马,在他的掌控下,按照特定的路线在经脉中游走。每一次运转,他刚刚使用吸星大法吸入体内的,原本不属于他的内力逐渐的转化为金色。随着内力的不断运转,李宇文的身体经脉中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初升时的曙光,温暖而明。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半个时辰后,随着体内的最后一丝内力底变化为金色时,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处涌出,那力量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充斥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要冲破这身体的束缚。他深吸一口气,将这股力量缓缓收拢,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李宇文慢慢的睁开眼睛,起身走出门外,来到练武场打起了少林罗汉拳。
凉州城外八十里,扶风县如一颗孤悬边关的棋子,静卧于大乾与草原的交界之地。这座小县城,人口不过三四万,守军仅几千人,平日里倒也算得上安宁。然而,这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如血般渐渐淡去,城门洞下的阴影被拉得老长,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城门两边,一队披坚执锐的士兵正值守于此。他们靠在城墙根下,甲胄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尘土,手里的长枪斜斜杵在地上,显得有些疲惫。老兵油子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王大哥满脸络腮胡,眼里带着戏谑,撞了撞身边张老三的胳膊:“张老三,今儿下值了,去不去‘醉春风’?听说新来的那个姑娘,身段绝了。”
张老三嘿嘿一笑,刚要开口,旁边陈小五却红了脸,讷讷地说:“王大哥,我……我还是不去了,我娘让我下值就回去。”这小兵刚入伍没两个月,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平日里最是老实,也最容易被这帮老兵油子打趣。
“哟,小五这是想娘了?”王大哥故意拉长了声音,惹得周围的士兵一阵哄笑,“没事,你娘又不在这,去快活快活怕什么?哥哥请客!”
陈小五涨红了脸,急得说不出话来,刚要辩解,突然,一个士兵猛地住了嘴,指着城外的天际线,声音发颤:“你们……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本空旷的荒原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黑浪”。起初只是天边的一抹阴影,眨眼间便越来越近,滚滚烟尘冲天而起,伴随着沉闷的马蹄声,像是闷雷在远处滚动,震得人心脏都跟着发颤。
“是……是骑兵!”王大哥的脸色瞬间煞白,酒意和玩笑话全没了踪影,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嘶声喊道,“敌袭!敌袭!草原人来了!”
城墙上的警钟“铛——铛——铛——”地骤然响起,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县城的宁静。原本还在城门口闲逛的百姓瞬间乱作一团,尖叫着往城里跑,商铺的伙计慌忙关门,一时间,哭喊声、叫喊声、马蹄声混在一起,整个扶风县城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沸腾起来。
城门校尉周烈刚从校尉府出来,听到警钟声,脸色一变,翻身上马,朝着城门疾驰而去。他是扶风县守军的统领,年过四十,脸上刻着风霜,一身铠甲早已被汗水浸透。赶到城门时,城外的草原骑兵已经近在咫尺,乌泱泱的一片,像是黑云压城,一眼望不到头。
“多少人?”周烈死死盯着城外,声音沙哑。
“至少……至少一万人!”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色惨白,“校尉,是草原的乞颜部!他们的狼头旗,我认得出!”
乞颜部,草原上最凶悍的部落之一,以骑兵迅捷、战力剽悍闻名,这些年屡屡袭扰大乾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五千骑兵,对于只有三千守军的扶风县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关闭城门!拉起吊桥!”周烈嘶吼着下令,“所有人上城墙!弓箭手准备!通知县丞,让百姓躲进内城,快!”
士兵们如梦初醒,疯了一样冲向城门的绞盘。沉重的城门缓缓闭合,吊桥也被一点点拉起。陈小五握着长枪,手不停地发抖,看着城外越来越近的骑兵,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王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别怕,有哥哥在,草原人想进城,得先踏过咱们的尸体!”
就在城门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一支羽箭“咻”地一声射来,精准地穿透了一个士兵的喉咙。那士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溅了陈小五一身。
城外的草原骑兵已经冲到了护城河外,为首的是一个骑着黑色骏马的壮汉,脸上画着狰狞的狼纹,手里握着一柄巨大的弯刀,高声嘶吼着草原语,声音粗野而狂傲。
“放箭!”周烈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齐齐放箭,箭雨如蝗,朝着草原骑兵射去。
可草原骑兵早有准备,他们纷纷举起马盾,挡住了大部分箭矢。少数中箭的骑兵坠马,很快就被后面的骑兵踩成了肉泥。紧接着,草原骑兵开始冲锋,他们催动战马,朝着城墙冲来,手里的弯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宛如死神挥舞的镰刀。
城墙上的守军奋力抵抗,他们用长矛、石块、滚木等武器,与草原骑兵展开殊死搏斗。箭矢如雨点般落下,草原骑兵的阵型被冲散,但他们依然前赴后继,不顾一切地冲向城墙。
“顶住!顶住!”周烈嘶喊着,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依然充满了力量。他亲自挥舞着长刀,与冲锋的草原骑兵搏斗,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阵血雨。
陈小五紧紧地握着长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看着鲜血染红的城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进城!
“杀!”随着周烈的一声怒吼,守军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草原骑兵。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然而,草原骑兵的数量太多,他们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守军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城墙上的防线也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