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场上的局面已然变成蜜冠蜂和青辞雀的单挑,风蚀鹫和魇鸮一个下场去治疗中毒,另一个苟在边缘,等待着灵力恢复后看看能不能补刀。
以至于这场双人赛耗到最后就蜜冠蜂还能战斗,天龙校队第一场险胜对方。
不过也正因如此,最后的团队战也没有进行,毕竟目前为止云象那边一场没赢就算了,主力灵兽门受到的不仅是伤,更多的还是灵力。
鉴于岩甲地龙、魇鸮、青辞雀和风蚀鹫但情况,双方意见上一致的认为确实不适合现在进行团队战。
等天龙校队的七人回到班级之后,云象校队的七人在云落和云墨的带领下简单了解下学校规格,建筑设施以及校规,到最后在校长魏天梵的安排下也进入了一班。
夜晚女生宿舍601房间中。
玄清和吴一泽坐在主厅里,看着火火、狐宝、啾啾和主公进食吃饭。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玄清看着狐宝叼着一枚林红色,外形很像是盛开的玫瑰花样子的踏玫浆果递给主公时,问道:“一泽,你之前说你家是干灵兽玩具的,那除了火火的那个超贵的飞盘,你给家狐宝准备了什么玩具?”
吴一泽指尖捻着颗灵果干,闻言笑出了声:“它哪用我特意准备,自己就能把‘玩具’玩出花来。”
说着抬起下巴向自己卧室的方向指了指——那里堆着团缠得乱糟糟的绳子,看样子原本是个毛线球。
“那团毛线是我原本买来编织围巾的,可惜我才编了一条,剩下的就被狐宝占为己有了。”
吴一泽说着,弯腰伸手点了点狐宝的小脑袋,笑道:“等我编了半条,就趴在电脑桌上睡了会,没曾想,等我醒来时就看见狐宝正把毛线团扒拉到地毯中央,用爪子勾着线头往你家主公背上绕,缠得主公跟个小毛球似的,动一下就掉一圈绒线,它倒好,蹲在旁边尾巴晃得欢。”
“狐宝还小,不太懂事这也可以理解,不过你还会织围巾啊,真厉害啊。”玄清低下头,轻叹一口气道,“你游戏打的好,学习也不错,还会织围巾,你以前生活是怎么样的啊?”
“以前吗?”吴一泽耸肩,然后目光落在火火身上,说道:“我小的时候喜欢学我妈妈的样子摆弄毛线球,后来在初一那会我就学着我妈的样子织围巾,或许是我天赋好吧,在那时我觉醒了脑域,学什么都一学都会,虽说头发白了,但我感觉我记忆力倒是上去了不少。”
玄清点点头,自己脑域也觉醒了,自然也有这个感觉,只不过奈何原主的好成绩是局限在课本上,对着外界生活知识只有个大概,整得自己一直感觉自己忽傻忽慧的。
然后吴一泽抬手抓了抓头发,眼底闪过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说到脑域,那我就得说说自己这一头白发了,就是因为它,初中那会我总被同学们戏称‘小老婆’、‘少白头’什么的,就是因为它是一夜之间变白的,这才让我跟那些自然白头发孩子玩都玩不到一块去,后来我妈织了条深灰的围巾给我,说‘白发配暖绒,看着就不冷清’,我就天天戴着。”
玄清看了看现在吴一泽的样子,笑道:“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看的,如果放在我们那,那估计得有一堆小男生给你塞情书了。”
至于玄清那,吴一泽下意识就认为是龙眼区,闻言差点呛到,咳了两声才哭笑不得地摆手:“可别,要是真那样,我估计得天天躲着跑,我可不想当别人的经验包,班上也有不正经的,明明是一群未成年,那故事比活到现在的异兽还多!”
“还是上高中好,我初三上半学期上完就来天龙学院申请留校了,因为这里没人会再盯着我的头发说闲话,反倒有学长学姐问我这发色是不是天生的,叫什么白,自己也想染一个什么的话,还挺有意思。”
玄清闻言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来这么早,原来是耳根听够了唠叨,话说...”
玄清话还没说完,就听吴一泽又接着道:“其实喜欢玩游戏也是因为我太无聊了,你没来之前就我一个人在这屋里子待着,想说个话,结果好友都在上课,除了火火陪着我外也没个能聊天的,久而久之我就习惯打游戏了,也就是如此,我才开的直播。”
玄清听得乐不可支,戳了戳离自己不远处正啃着肉饼的火火道:“你看看你人家御兽师,你也不知道陪陪她聊天解闷,害得她都成网瘾少女了。”
“炎——”火火正哼唧着甩甩尾巴,叼起一小块肉饼往啾啾的碗边送,然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玄清,那表情,像是在反驳说“我怎么可能管得了她”一样。
玄清看的是又好笑又无语,好笑的是火火这表情,无语的是...
今天这饼是从食堂买的鸡肉饼 你喂给一个吃素的韵黎雀,认真的?
啾啾:(?▂?)
不过想想也是,到后面火火跟啾啾玩飞盘时,就是因为吴一泽已经沉迷网络了,这才叫自己出去遛遛它。
吴一泽似乎想起来什么,笑道:“清清,你要围巾不要,我给你织一条。”
玄清愣了愣,指尖无意识的把自己的鲶鱼须绕上一圈,不好意思道:“可以吗?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织这个快得很。”吴一泽摆摆手,目光扫过玄清搭在肩上的长发,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喜欢什么颜色?我那儿还有藏青、桃红和米白的灵绒线,藏青耐脏,米白更加软乎乎的,桃红的话,贴脖子更暖和。”
正说着,狐宝突然叼着那团乱糟糟的毛线球凑过来,用爪子扒拉吴一泽的手腕,像是在“催单”。
吴一泽笑着把它拨到一边:“别急狐宝,先给清清织,织完再给你编个小绒球挂脖子上。”
狐宝似懂非懂地歪头,尾巴尖却悄悄勾住了玄清的裤脚,像是在替吴一泽“拉好感”。
玄清被逗得弯了眼:“那我要桃红的吧,看着就温柔,再加上...”
说着,玄清瞥了眼啾啾——小家伙正对着碗里的鸡肉饼犯愁,用喙尖戳了戳,又抬头看火火,眼神里满是“你认真的?”
玄清忍不住笑出声,道:“加上这几天内我这里的炘昭随时可能出来,桃红色和炘昭应该很配,作为纪念也很好不过。”
“炘昭?”吴一泽眨了眨眼,想了想问道,“炘昭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比啾啾强,不过你这是决定好好去培育中心去领养灵兽了吗?这么早就准备了自己第三只灵兽,也不对,什么叫随时可能出来?”
一旁的啾啾扭过头看向吴一泽:(?▂?)
说话就说话,聊天就聊天,塞鸡肉就塞鸡肉,这些我都不管,但你说本啾名字不好听,你知道这名字是得了自己御兽师及其母亲所认可的嘛,重在意义好不好!
玄清笑了笑,然后拉起吴一泽的手,说道:“跟我来。”
玄清卧室内——
岐睚卡哆再一次给这个合作伙伴翻起一个大大的白眼,内心吐槽道:丫头是不是忘了,吾还在她寝室之中?
紧接着竖起耳朵,再一次化作一团黑雾,默默的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