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玄清早已起身在自己御兽空间操纵游尸跟主公进行模拟对战,经过一晚上静想,还是决定先主打一个既来之则安之,要想以后生活过得好,那么身为御兽师的自己的训练也绝不能落后。
开学后虽说课程相对比较枯燥乏味,但每天又确确实实能抽出一部分精力做自己的事。
这也让玄清有了一些时间来规划这高一时的安排,玄清本意是想让顾暖冬带着主公去外面学习一些专业的格斗术法,但岐睚卡哆说什么让主公吃食碎小残魂,方可领悟其一二其前生之技。
没办法,毕竟自己家大佬都这么说了,玄清索性觉得还不如自己作为陪练跟主公对战,这样自己既能省下一笔陪练费用,还能白嫖岐睚卡哆带来的福利,甚至可以让自己加入对战中,以后更好操纵灵兽释放的分身等其行为。
何乐而不为?
御兽空间内的游尸随玄清意念而动,枯爪如钩直扑鬼铠兵心口。
鬼铠兵侧身避过,腰间软剑出鞘带起一道冷光,却在触到游尸躯体时被一股阴寒之力弹开,这就是附身残魂的好处,很多情况都能触发下意识动作,能让鬼铠兵增长见识和作战经验。
游尸发出一声沉闷嘶吼,整条胳膊“咔嗒”垂落,可残魂的本能仍在作祟,另一只枯爪猛地拍向地面,借着反冲力撞向鬼铠兵胸口。
“杀。”鬼铠兵这回没躲,竟学着游尸之前的架势,沉肩硬扛,同时握剑从腋下穿出,直刺游尸心口。
“有点意思,这般反应,不愧是以武治天下。”御兽空间中宫殿上方,岐睚卡哆甩了甩尾巴,金色的眼瞳映着对战的光影,自言自语道,“刚挨了一下就学会借力,吾这些许残魂没白喂,若不是百鬼夜行在即,吾是真想早日来次神奇之处 ,此般地域,哪放眼外三千世界,也恐罕见之境吧。”
(大家也不耐看什么枯燥的学校日常文吧,那这里还请老板删一下上课时间)
随着开学日子一天天过去,玄清这便开始了白日早起与那些游尸灵魂共享,事后安静上课认真听讲,中午查找有关游尸其原型的灵兽特征特性,下午至晚上再认真上课,夜里下完作业睡前让韵黎雀释放治愈之声的作息表。
而在这期间,玄清也曾多次跟父母通过电话,但无一例外没有人接听,亦或是不在服务区。
韵黎雀和鬼铠兵也都很恪守本分的锻炼自己,让实力提升的同时,还给了玄清自己一些很有用
至于校队,别说陆文涛了,高二高三负责年级校队的老师也不在学院,哪怕校队里多了一个人,但也只是跟最开始和林知夏那般,讲讲陆队为人,上课时跟他偶尔聊聊天而已。
至于这第七人,名叫泉烨,契约灵兽是一只虫系初阶灵兽蜜冠蜂,就是蜜尾蜂一族里几百只才能出现的蜂王,体型和最初见到的仓檎鼠一般大小,而且还没有觉醒脑域,也不是什么转校生或者特招生,但就是天赋好肯努力,这才被校长选进校队。
至于实战课,玄清现在正坐在云落旁边,听她口中经验讲述,来真正了解校队的特殊安排。
云落笑着说道:“在高一高二时期,学校会有负责老师通过学生档案来以多人任务的方式好,提升校队成员的见识和阅历的同时,还能锻炼灵兽心理承受能力,我想你们应该体验过了对吧?”
玄清点头,回应道:“没错,我们第一个任务是在玉米田里清扫仓檎鼠,那就是陆队根据自我们当时的灵兽情况而所选的地方,当时还提了不少要求,都是针对我们灵兽的要求,只是意外突变,有一只仓檎鼠率先进化成银尾王鼠,自己当时为了安全起见才破坏规矩。”
“没事,这其实不是插曲,我们当时做的第一个任务是在学院实验林里抓一群闪电兔,当时也有一只进化成霹雳兔的中阶灵兽给我们造成麻烦,最后我们也破坏了要求才击败它的。”
云落拍了拍玄清肩膀,欣慰道:“其实这也是老师安排的,他们只是想看在任务中遇到突发危险,大家是会保护他人或者自身为先,还是死守命令做一个傻小子,当然,能不在破坏规矩的前提下保护好自己更好,只是大家的灵兽当时只是低阶灵兽,实战经验也不多,很多学长学姐也都犯过这个毛病。”
云落表情精彩的说道:“如果该表现合格,那么校队第二项心理建设突发测试就会紧接其后,我记得陆老师的幽灵属性是齿魇对吧?他是不是悄然无息的靠齿魇天赋技能就给你们放了场噩梦?”
“嗯。”玄清表情露出一抹儿苦笑,摊手道,“在结束仓檎鼠任务的第二天,陆队就让我们去体育馆附近集合,而他早就在体育馆附近用齿魇的毒气做了埋伏,我们到了后根本察觉不到,导致全都做了噩梦。”
一旁的云墨捂嘴偷笑,示意云落讲讲她的经历。
云落瞥了云墨一个白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随即看向玄清,语气里多了怨气道:“我们当时的心理测试,比你们的‘噩梦’要折腾得多。负责我们这届的老师,他的灵兽是土加幽灵属性的‘困识甲龟’,那老乌龟还有个天赋技能叫‘心牢’,能把人的意识困在根据其恐惧而搭建的幻境里,而且……”
说到这,云落顿了顿,左手不自在的握拳道:“而且那幻境不是单纯的噩梦,是让你一遍遍重复最遗憾的事。我记得我当时被困在里面三天,每天都在重复‘小辣条比赛输了的场景’各种各样,层出不穷。”
“小辣条?”玄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云落派出去的小八爪,心里最先想到的不是怎么输的,而是啥家好人能给自己家灵兽取这名字?
云落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语气里带着点笑意道:“就是我最早的契约灵兽,也就是现在的刺晶蛇,我最开始认识它时是跟姐姐和爸爸妈妈去郊游时遇到它的,它当时打架打输了,全身都有很严重烧伤像撒了层辣椒粉那样,我当时心软带它接受治疗,然后它主动想跟我契约,至此我就随口叫它‘小辣条’。”
玄清听完忍不住笑了,毕竟自己原来的世界里蛇确实还真有辣条这种别称,问道:“这名字确实……挺形象的。那后来呢?你怎么从心牢里出来的?”
云落眼神软了下来,回复道:“那老乌龟的‘心牢’最阴损的是,幻境里的心痛会同步到现实,而我在第三天时已经疼的麻木,所以在一次挑战后,我选择亲手将小辣条……”
云落的声音忽然卡住,拳头猛地攥紧,云墨感应到她的情绪,拍了拍她的小脑瓜道:“也正因如此,现在的你是高三年级里最强大的,小辣条现在也是能独当一面的灵兽了。”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遇到那种情景。”玄清看着对方骤然发白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再追问。
云落释然的露出微笑,低声道:“没事,这种做法本来就是提升校队成员的心理承受能力,你们的陆队在这个基础上还通过齿魇的天赋技能给你们提升了抗性,这种做法目的就是保护我们,因为野外灵兽可没有什么善恶之分,哪怕这种做法有些反人道主义,但真要我们讲心里话,这又确确实实是对自己好的测试。”
云墨也顺势说道:“我们那届校队中,有个成员就是因为没熬过‘心牢’,在后来一次的野外任务时撞见只伪装成藤蔓的绞杀蛇,当场慌了神,差点被缠断脖子,回去就主动退出了校队。”
岐睚卡哆的声音在此时提醒玄清道:“这种影响意识给人造成幻觉效果的天赋,无疑代表它是你们口中所谓的虚无之幻兽的后代,至少,受它血脉影响,而梦境之幻兽虽说也能拉走你们的意识,但更多的是把你们拉入梦境做噩梦来满足她的口欲。”
“你们这些异兽大佬,这癖好真是...呵呵。”
玄清内心弱弱的吐槽一句,就听云落说道:“学校安排我们高三校队的做你们实战课老师的原因你知道吗?”
玄清摇了摇头,听云落解释道:“因为高二校队的上半学年会去参加中等御兽师学院市区竞赛,所以他们都在备战呢,等下学期我们会去参加御兽师联盟中等学院精英人员竞技大赛和高考,自然没有时间管你们,这也就出现等你们上高二时这节课是专门的老师给你们上课,而你们高三时你们就会成为这节课老师,学院目的也很简单,就是锻炼我们时间安排能力。”
玄清恍然大悟,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道:“原来还有这种传承……那学姐你们当年备战市区竞赛时,是每天泡在训练馆里吗?”
云墨和云落对视一眼后齐齐笑出了声,眼里闪过点怀念的光,调侃道:“何止泡着,简直是‘长’在里面了。我们队里有个叫雷岚的,也就是报到那天你们看到的副队长,他的契约灵兽是龙、火双属性的焰火飞龙,为了练‘龙爪和火焰抓’的衔接和组合技巧,连续一周住在馆里,床垫就铺在场地角落,醒了就练,累了倒头就睡。”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点感慨,“最后比赛那天,他的焰火飞龙硬是凭着这个组合技赢了八强比赛,下场时他和他的飞龙手都在抖,但笑的却像个傻子一样。”
云墨在旁边补充:“还有还有,有次双人模拟赛,那只飞龙为了护着队友,硬生生扛了对方岩甲熊的‘子弹拳’,回来后鳞片碎了好几块,蔫了三天才缓过来。”
“那你呢?”云落拍了云墨一下,“当时是谁慌得差点把治疗喷雾往自己眼睛里怼?”
玄清看着两人拌嘴的功夫,忽然想起自己御兽空间里的韵黎雀还在叶玲雀时输掉对战后的囧样子,也嗤笑一声,想起来什么,问道:“那你们的灵兽会怕吗?怕比不过别人,拼命变强,怕努力了还是没结果,却又不想寒了你们的心。”
云落沉默了会儿,笑道:“怎么不怕?但以小辣条为例子吧,它当年在第一次参加比赛时明明吓得缩成一团,却还是记得用尾巴勾住我的手腕,然后给自己壮壮胆子,灵兽很有灵性,连它们都懂得情感,哪怕是为了御兽师面子都会拼,我们当御兽师的,总不能比它们怂,让它们自己主动认输吧?”
云墨点头附和道:“而且啊,等你们真站在赛场时就知道,比起输赢或者害怕,更忘不了的是队友递过来的能量棒,是灵兽趴在你身上喘气的温度,是大家一起在训练馆地板上躺着看天花板的时刻,输赢只是结果,文化课考试时结果分远远不及过程分,虽说我有些偷换概念了,但我想表达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我懂。”玄清轻声说道,“虽说经历不一样,但啾啾……也就是韵黎雀,它每次对战结束,都会跟我抱怨一两句,或者对战输了总是第二天打起精神锻炼自己,哪怕累得飞不稳,但也没有放弃,在它学习神速技能时,脑海里就一个念头,它不想再因的灵兽或者御兽师的攻击而被他们踩在脚下,正因为它失败过,所以在下一个结果前它会把那次失败融入过程里,我想这才是它能学会神速的缘由。”
云落听得眼睛发亮,拍了下手道:“这股劲儿就对了啊!灵兽啊,有时候比人还倔,可能因为它们会在后天激发好胜心这种特性,或者你给它一点肯定,它能拼到自己都吓一跳。”
而云墨的关注点则是有些奇怪,她挑眉看了眼玄清,问道:“啾啾吗?这名字听着就软乎乎的,跟它神速技能的飒劲儿反差还挺大,你这个名字应该是应急取的吧?”
玄清点点头,尴尬挠了挠头,说道:“我契约它时因为它是一只鸟,脑子里也没什么好词,就用它的叫声喊它啾啾,那时它还跟我吐槽用方言喊它很吓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