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哪条没达标?
一切按血刃的规矩办,就当普通客户对待!
对方显然不愿放弃。
他必须弄清楚缘由,再设法解决。
老板立过规矩。
血刃的武器一件都不许流入龙国。
这是铁律,谁都不能破例。
徐武力正色道:老板说了,这种事违法乱纪,坚决不能干!
话音落下,
屋内陷入沉寂。
在场众人皆感荒谬至极。
一个 ** 商人竟宣称自己遵纪守法?
既然不愿违法乱纪,何必要做 ** 买卖?更可笑的是连747客机都能改造出售的 ** 贩子,此刻却搬出如此荒唐的借口。
最令人费解的是,明明全球各国都能自由采购血刃的武器装备,唯独龙国被列入禁售名单——这所谓保护龙国安全的条款,竟把本 ** 方也挡在门外?
这绝非民间组织购买 ** 。
是以国家名义进行的正规军购。
居然也会被断然拒绝?
整个会议室弥漫着荒诞气氛。
原本国家向雇佣兵集团采购武器就够诡异了,谁知对方竟用更离奇的条款予以回绝。
唯独张将军笑不出来。
这意味着他还得说服那个死脑筋的徐武力——看对方较真的架势,这绝非易事。
血刃的禁售条款初衷良好。张将军正色道,但本次是代表国家采购电磁炮,完全符合维护和平的宗旨。与国家交易 ** ,根本不应受此限制!
其他诸如价格、产能等理由尚可接受。
唯独这条针对祖国的禁售令。
断然不能妥协。
因此, ** 决定尝试劝解徐武力。
之所以只针对徐武力,而不用理会李丰文,
是因为李丰文表现得毫不在意,对这笔交易毫无兴趣。
这样一来,
只要能让徐武力松口,
李丰文那边估计也不会反对。
你的观点确实有一定道理,我不是不明白。
但这是老板定的规矩,他现在不在,我们不能擅自更改。
徐武力干脆地回应:如果你真想买电磁炮,最好等见到老板后当面跟他谈!
这种你说得对但我就是不听的态度,
让在场的专家们哑口无言,简直是秀才遇到兵。
所有教授都眼巴巴望着 ** ,
盼望他能拿出本事,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徐武力。
必须拿到电磁炮,这件事绝不能耽搁。
** :......
他心里实在无奈。
身为国安人员,怎么总摊上这种事?
先是杨密、热芭,
现在是李丰文和徐武力,
全要他来做思想工作。
明明不善言辞,偏偏要负责这种事,
真是太难为他了。
去找陆安当面谈?
这个提议差点让 ** 爆粗口。
要是能见到陆安,还用在这费这么多口舌?
不就是因为见不到人,才需要跟徐武力沟通。
** 甚至怀疑徐武力是不是在故意耍他。
所以说,
这个建议,
简直毫无用处。
“要不你直接跟你们老板沟通一下。”
“先把我们订购电磁炮的事汇报给他。”
“至于是否同意出售**,由他来定夺,这样总行了吧?”
**再次强调:“他肯定会同意的,但首先得让他知情才能做决定!”
为了说服徐武力。
他简直费尽唇舌,绞尽脑汁。
哄老婆都没这么累过,真是难为他了。
听罢。
徐武力沉默未答。
却将视线转向李丰文。
**差点没忍住——刚搞定徐武力,难道又要应付李丰文?
幸好,这情况并未发生。
“行。”
“我们可以向老板传达你们的意思。”
“不过我们只负责转达,老板答不答应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李丰文干脆地应下。
他本就认为可以合作,刚才不过是让徐武力多演会儿戏。
反正做什么生意都是做,跟国家交易也没什么不可以。
陆安只规定不能损害国家利益,又没禁止跟官方往来。
只要是龙国官方提出的采购**,自然符合规定。
再说了。
他们又不会替老板做主。
仅仅负责传话,最终决定权仍在陆安手里。
这么看来,答应下来根本没啥问题。
不过。
瞧着**急得团团转。
李丰文觉得特别有趣,才故意拖到现在表态。
“麻烦尽快转达。”
“电磁炮按市价走,加点价也行。”
“定金比例按血刃的规矩来,或者我们预付全款都没问题。”
** 急不可耐地追问:付款方式按你们说的来,黄金或者现金都没问题!
听说跟你们老板合作要先买通行证
需要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 这次是铁了心要促成合作。
所有条件都遵照血刃的规矩办。
只要不是无理,他们绝对照单全收。
条件本身不重要。
关键在于陆安是否愿意合作。
只要他点头,任何都不是问题。
首次合作一旦达成,后续合作自然水到渠成。
时间久了,自然就变成自己人。
电磁炮固然重要。
超级电磁炮技术更为关键。
但对龙国而言,陆安这个人最珍贵。
只要他肯合作,国家愿意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现在最怕的不是他提条件,而是他什么都不提。
没有条件就意味着没有希望。
所以 ** 才会如此急切。
为了这次合作,他们几乎不提任何,完全尊重陆安的决定。
这事以后再说
老板答不答应还两说呢
李丰文淡淡回应。
他摸不准老板心思,自然不敢打包票。
理解理解
只要把我们的诚意转达给老板
相信他看到我们的诚意一定会合作的!
** 胸有成竹。
他笃定这笔交易一定能成。
在场其他人也都眼巴巴望着李丰文,等待答复。
他们心里很着急,巴不得立刻见识到超级电磁炮的威力。
可又担心催得太紧,反而让血刃的人产生抵触情绪。
这种矛盾心理实在让人坐立难安。
不知什么时候能开始联系?
负责人试探性地问道。
他担心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万一两人突然改变主意。
等我们睡醒自然就办。
到时候准备一台电脑就行。
李丰文提出了。
他本就被突然从睡梦中拉起来,现在困得不行。
满肚子起床气,自然不会乖乖配合。
没问题没问题。
回到基地马上安排电脑!
负责人赶紧答应。
虽然急着要联系陆安,
但李丰文和徐武力不配合,他也不敢强行催促。
......
国安局基地。
呵——
我们现在能回房睡觉了吧?
李丰文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拉着徐武力就要往宿舍走。
站住。
谁允许你们离开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
让两人身子一僵。
这软糯中带着凌厉的嗓音
除了杨密还能有谁。
身后跟着的热芭同样来者不善。
你们也是血刃的人?
杨密双臂交叠。
冷冷打量着二人。
她记得这两人曾和陆安一起出现过。
当时一个自称送货工,一个说是干苦力的,
把她们都骗了过去,谁能想到竟是血刃的成员。
运送货物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这并非普通的送货跑腿,而是在搬运特殊物件,承担着非同一般的责任。
虽然不能说是百分百的 ** ,
但确实运用了语言的艺术进行巧妙引导。
文哥,
我们这样算吗?
徐武力将目光投向李丰文,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问题,更不确定该不该承认。
这个......
我们配得上这样的身份吗?
李丰文转而看向杨密,
他明白,如果回答,很可能会同时得罪两位老板娘。
毕竟他们确实向她们隐瞒了实情,始终没透露过 ** 。
其他人倒无所谓,
唯独面对这两位老板娘,
哪怕她们要动手教训,他们也不敢反抗,连闪躲都是奢望。
两位老板娘,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绝非存心欺瞒。
老板嘱咐过,若让你们知晓太多内情,反而对你们不利!
李丰文急中生智搬出这个理由。
不过,这确实符合陆安的本意。
这类隐秘事务,
本就不该让杨密和热芭卷入。
即便她们能守口如瓶,知晓 ** 也会整日担惊受怕。
既然她们未曾参与其中,最好永远不要接触这些暗面。
蜜姐,
他们的解释有几分道理。
这种事本来就不该让我们知道,倒也不能全怪他们。
热芭已经被说服了。
她相信陆安的隐瞒必是出于保护,
此刻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见他一面,并非真要追责问罪。
那你们老板现在人在哪儿?
准备躲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这辈子都不打算现身了?
杨密怒气冲冲地质问。
李丰文回答:“我们也不清楚老板的去向。”
“老板行踪神秘,来无影去无踪。”
“眼下我们和你一样困在这里,自然无法知晓他的具 ** 置。”
他继续说道:“不过老板在外时常提起两位夫人,对你们念念不忘。只因尚有要事未了,暂时无法脱身。”
接连几声的称呼。
听得杨密和热芭心花怒放。
两人都坚信自己才是正牌夫人,其他人不过是摆设罢了。
听闻陆安在外仍惦记着她们,更让她们喜上眉梢。
热芭担忧地问:“他何时能回来?”
“他所做的事情会有危险吗?”
“你们不在身边帮忙,他会不会孤立无援?”
“不必担心。”
“我们老板能力超群,没有他搞不定的事。”
李丰文摆手道:“况且他身边不止我们两个兄弟。”
虽然他也想回到老板身边效力。
但眼下确实无法抽身。
杨密郑重叮咛:
“你们行事要谨慎。”
“说话更要注意分寸,可别连累了你们老板!”
站在一旁的国安警员哑口无言。
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是否有些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