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磊哪知道韦飞扬说的是反话。
这段时间的冯磊只顾埋头苦干,正愁没有人吹逼逼呢。
当下终于找到一个听众,他来了兴致。
“别看这车其貌前卫,这可是我们苏总亲自设计的全地形突击车。”
从地盘、悬挂再到动力巴拉巴拉,冯磊吹了个遍。
一旁的韦飞扬神情多少有点绷不住,这么讲究?!
他还真没想到,里面还藏着这么多学问。
只不过,他听着越觉得荒谬可笑。
心中已经断定,这属于苏辰一时兴起的玩闹之作。
浪费宝贵的科研时间和经费!
有这功夫,多优化一下数控系统不好吗。
在他看来,术业有专攻,哪有人能兼顾多领域开花。
压根不可能得事!
于是乎,韦飞扬脸上露出似笑非笑表情。
可他哪知道苏辰还真的能。
两人谈话内容让不远处的苏辰听到。
看到一个好为人师,一个嘴角带笑。
苏辰能大概猜出韦飞扬心中所想。
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一边调试着一个传动部件。
一边头也不抬地,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老哥,冯总工说的你可能嗤之以鼻。”
“但要是我换个说法,你就知道这车实际用途。”
闻言,韦飞扬身躯紧绷起来,隐藏这么好都被苏辰发现。
目光投向苏辰那边,眼神表示不解。
他倒要听听,到底还有个啥实际用途。
而苏辰却问了句让他感到不解的话语。
“韦哥,你属于什么兵种?!”
“空降兵,干嘛!?”
苏辰会心一笑,“对味了,天生被包围的兵种。”
韦飞扬诧异看了苏辰好几眼,深以为然认同这话。
可不是呢,在高空中往敌人区域内一跳。
不是落地成盒,就是被赶到的敌人包围追捕!
被察觉的风险太大,必须在来人之前做好躲避。
命好不好,全看那会的脚力行不行。
“再危险的事情,也得有人做。”韦飞扬正义凛然回应。
“那我说,这车也能应用到你们兵种身上,你信不信?!”
韦飞扬脑门冒出许多问号???
作为被肌肉控制大脑士兵,他想不出这车与空投怎么能联系起来。
只见苏辰脸上露出个疯狂笑容。
“我这野猫车,整备质量从 1.1 吨到 1.7 吨不等。”
“能直接塞进直升飞机里,空投到敌后复杂地形。”
话说到这里,韦飞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神情。
目瞪口呆设想那种情景,心中震撼万分。
这会苏辰话语再传到其耳边。
“它能载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战斗小组,翻山越岭、涉水过河。”
“在后面架上一挺重机枪或者小口径火炮,成为移动的火力点。”
“你就说,这玩意妙不妙!”
“!!!”
田智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随着苏辰这番话,收起之前所有的轻视、荒谬的情绪。
作为军人,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前线步兵,尤其是深入敌后的特种部队。
将获得前所未有的机动能力和持续作战能力!
意味着补给、伤员后送、快速突击、火力支援的模式将被彻底改变!
他脑海中几乎瞬间就浮现出画面。
敌后战场。
运输直升机将这些小巧灵活野猫车,精准投送到关键节点。
后续空投兵驾驶着这些车,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发起偷袭!
打完就跑,依靠其强大的地形适应能力穿梭于各种地形。
足以将敌人的后方搅得天翻地覆!
这哪里玩物丧志的玩意!
这分明是足以改变局部战场规则的战术利器!
是能让步兵实现机械化飞跃的神器!
田智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公事公办的审视,到对其拒绝保护的不解。
再到对造车的轻视,最后化为此刻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敬佩!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所有情绪,最终化作一句带着颤音的感叹。
“妙!太妙了!”
“苏总,中枢下达的命令确实没有错!”
“错的是我小瞧你的价值了!”
“不得不承认,但凡这野猫车一旦下线整备到军营中!”
“届时不知道会更新多少种战术出来!”
此刻才真正明白,上面为何如此重视这个年轻人。
他捣鼓出来的东西,背后蕴含的战略价值,都足以撼动现有的格局!
此刻的韦飞扬对苏辰的心态完全改观。
眼神中出现重视的意味。
韦飞扬身为军人有这种反应无可厚非。
只是不知为何,冯磊听到苏辰这话后同样异常激动!
“苏总,你早说这车实际用途还能这样搞!”
“要是用于军用,可为何质量不弄更好一些!”
“???”韦飞扬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辰。
还有这事,黑心老板是吧?
苏辰一看他反应就知道要遭。
“都说了,当下造的阉割版出口沙漠的。”
“自家用的能是同样玩意!”
话音落下,两人脸上明显轻松不少。
这才对样嘛!
“行了,韦哥你没事干的话,看看哪里有苦力活你帮帮吧!”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无端端多出一个人来,作为半个资本家。
在苏辰看来,这就是妥妥的免费劳动力。
不用白不用!
出乎意料的是,韦飞扬兴致很大,“行!”
可能出自对车型改观后的心态变化。
他也很想看到野猫车下线后的实际作用。
冯磊见状,也是笑了笑,“小伙汁,跟我来搭把手!”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沙漠。
兰吊从朗子回到叙力牙这边。
这会的他,丝毫没有了原先目空一切的样子。
被大老板怒喷一顿后,面对着拉拓达与卡伦,变得平易近人起来。
脸上堆着笑意,摆出求人办事的态度。
“拉拓达将军,卡伦大校,这次就拜托你们了。”
“上回是我思想上出了点问题。”
“这下吃了点西药,见效快!”
拉拓达与卡伦两人笑而不语。
来时心高气傲,如今你是生死难料啊!
要是不让他搭上东大这条线,保不准兰吊在朗子那边。
接下来的日子将是寸步难行。
虽然拉拓达心中很想这样干。
奈何囯力不允许,叙这边还有很多事需要依附朗子。
只能给兰吊上上嘴脸,从中抽一些军火出来。
拉拓达皮笑肉不笑拍打几下兰吊。
“老哥,你笑着这么开心,让我感到有些陌生了啊!”
“你奶奶三胎了?!”
“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