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纽约,重建完成的斯塔克大厦顶层,如今早已更名为了复仇者大厦的医疗中心内。
佩珀待在特制的低温舱里,神情状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但绝境病毒的影响还远没消除。
班纳博士和托尼连着几天熬夜研究,总算找到了控制这股力量的办法,不久后佩波小姐便能痊愈。
不过托尼心里,还有个更重要的决定。
在确认佩珀暂时脱离危险后,他把张清玄叫到了自己的私人诊疗室。
“张,我得请你帮个忙。”
托尼指着自己胸部扫描的全息投影,上面能清楚看到那些深深嵌在他体内的弹片。
还有和弹片连在一起的微型方舟反应炉。
“是时候和这个老伙计说再见了。”
张清玄看着投影,眉头微挑。
“你想现在做手术取出弹片?在这种时候?”
佩珀还未完全康复,显然现在并非是最为理想的手术时机。
“现在正是时候。”
托尼的眼神异常坚定,他拿起一个老旧的反应堆外壳,上面还刻着‘proof that tony has a heart’(证明托尼有心)。
“佩珀因为我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危险的世界中。”
“我不能再让这些冰冷的金属,隔在我们之间,我要以一个全新的、完整的托尼·斯塔克去面对她。”
“而且。”
托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
“没有这个累赘,我才能更好地保护她,保护我所在意的一切。”
他看向张清玄。
“常规手术风险太高,弹片距离主要血管和神经太近。但如果是你的手段,再加上班纳从旁协助,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到。”
张清玄明白了托尼的决心,点了点头。
“好。”
手术室由托尼的私人医疗团队和班纳博士共同准备。
托尼躺在手术台上,胸口区域已被消毒并局部麻醉。
张清玄的手掌按在托尼的身侧,此时自身的炁已经将托尼的心脏与主要血管牢牢包裹。
他看向班纳说道:“开始吧。”
班纳紧盯着实时扫描画面,精准报出每块弹片的位置和深度。
与此同时,张清玄也运转了“六库仙贼”功法。
每次取出弹片造成轻微出血或者组织损伤时,六库仙贼转化的炁就会立刻涌到受伤的地方,刺激细胞再生,甚至快速修复。
托尼紧咬着牙,他能清楚感觉到异物被取出时的拉扯感,但更神奇的是一股温暖的生命力始终包裹着他的心脏和周围组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块,两块……细小的金属碎片被缓缓的从托尼体内取出,随后又被上方的反应堆吸住。
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响,最后一块弹片也彻底取了出来。
张清玄马上伸手指按在伤口附近,一股更浓的生命能量涌入。
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内部创伤的初步愈合,就连微小的疤痕都未曾留下。
手术结束,托尼胸口那困扰他许久的弹片也全部消失了,最后皮肤上只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印记。
他甚至感觉比手术前更有精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就连身体都轻盈了许多。
托尼看着那些曾经差点要了他命、又陪伴他成为钢铁侠的金属碎片。
“感觉怎么样?”
张清玄收回手,轻轻喘了口气调整状态。
“太不可思议了……”
托尼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胸口,感受着强劲有力的心跳,那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隐痛。
“就像,获得了新生。谢谢,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清玄摆摆手。
“对了,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徒弟们的战甲。”
托尼笑了起来,如今的他早已不再将自己的战甲看的那么重视。
随即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看到在另一间病房沉睡的佩珀。
“或许,我可以再多打造几套战甲。”
几天后,托尼召开了一场轰动全球的新闻发布会。
他宣布了斯塔克工业将进行战略转型,将更多精力投入清洁能源、前沿医疗和全球救灾等领域。
同时,他正式卸任cEo一职,由刚刚康复的佩珀·波兹全权接任。
“那么,斯塔克先生,这是否意味着您将退休,钢铁侠将成为历史?”一位记者迫不及待地提问道。
托尼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少了些往日的轻浮,多了份沉稳。
“不,正相反。钢铁侠从来不只是一套战甲,钢铁侠就会一直在。只不过,未来的钢铁侠,或许会有一些新的变化。”
然而,在光鲜亮丽的媒体聚光灯之外,纽约,尤其是地狱厨房,依旧在按照自己的规则运行着。
道观内,杰西卡正龇牙咧嘴地让格温帮她擦拭后背的药膏。
从高空坠落加上近距离爆炸的冲击,即便以她的体质和横练功夫,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和灼伤,好在没有伤及根本。
“嘶……轻点!那群浑身冒火的混蛋,下次见到,我一定把他锤进地心!”杰西卡愤愤不平的道。
“等你先把这身伤养好再说吧。”
格温无奈地摇头,手腕上的明月探出触须,释放出微凉的生物能量,辅助修复杰西卡受损的组织。
张清玄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对着空气般问道。
“马特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了斯凯的声音,她现在俨然成了天师府与外部信息交互的枢纽。
“马特律师最近很活跃,他和他的合伙人弗吉,还有那位凯伦,接了不少针对菲斯克建筑公司和其他几家疑似与金并有关联企业的诉讼。”
“不过……进展的似乎不太顺利,证据总是莫名其妙消失,证人也时常临时改口。”
JJ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我追踪过一些异常的数据流,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而且手段很肮脏,我想马特先生他们恐怕会有危险。”
张清玄并不意外。
金并能坐稳地狱厨房乃至纽约地下皇帝的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肌肉,他的狡猾和对法律漏洞的利用同样登峰造极。
“看来我们的朋友,单靠法律条文和一根导盲杖,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话音刚落,道观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莱斯特放下手中的扫帚上前开门,而门外站着的正是马特·默多克。
他依旧是一身得体的西装,戴着墨镜,手持盲杖。
“默多克律师?”
莱斯特侧身请他进来,对于这位盲人律师的频繁到访,他早已经习以为常。
“打扰了,张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