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距离临时安全区十几公里外的小镇边缘,一道炫目至极的光柱轰然降临。
随后伴随着光柱的消失,四个穿着奇装异服、造型夸张的人凭空出现。
“这就是米德加德吗?嘿,比我想象中可要宁静多了。”
仙宫三勇士之一的霍根,双手叉腰,看着面前这小镇满脸好奇地嘟囔着。
“何止安静,简直是有些无趣。”
而范达尔视线早就黏在了街角挂着啤酒招牌的木屋之上。
“希芙你看,那边有酒馆,我们要不要先尝尝米德加德的佳酿?”
希芙皱了皱眉不满的对着范达尔说道。
“范达尔,收起你的酒瘾,我们是来带索尔回家的,不是来参加什么品酒会。”
与此同时,神盾局临时基地的帐篷里,西特维尔正举着平板电脑来到了张清玄与科尔森的面前说道。
“长官,刚刚能量监控器显示,西北方向15英里左右的区域,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凭空出现又消失了。”
“负责那个区域的小组,有反馈现场勘探结果没?”科尔森一脸严肃地问道。
西特维尔特工,按照屏幕上的信息如实说道。
“没有爆炸,没有异常物品掉落,唯一称得上异常的就只有四个奇装异服的家伙。”
“你们的数据库该更新了,那是阿斯加德的铠甲。科尔森,走我们过去看看。”
他突然对科尔森说道。
“哦,对了科尔森,给我备两把手枪,再拿几个弹匣。”
“手枪?张顾问,你不是……那个……”
科尔森有点懵,一时不知道咋描述,只能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下张清玄释放雷法时的动作。
张清玄没好气的白了科尔森一眼,说道。
“那叫雷法!你不会以为我凭空变出闪电不需要耗能量吗?”
科尔森略显尴尬,只能试图用自己标志性的微笑蒙混过关。
没一会儿,张清玄等人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能量出现的小镇。
此时,身穿铠甲的希芙和仙宫三勇士,还在小镇里像没头苍蝇似的找索尔呢。
显然,与彩虹桥留下的痕迹相比,面前这四个奇怪的战士更为显眼。
“希芙,我感觉到一股带着雷电能量的生命体正往咱这儿靠近呢。”
希芙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看向沃斯塔格。
“雷电能量?是索尔吗?在哪个方向?”
沃斯塔格又闭眼努力感应了一番,原本还带着点喜色的脸,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随后,他警惕地把身后的巨斧“唰”地一下握在手中,大声说道。
“不是索尔,而且对方正朝着咱这儿来呢!”
众人赶紧顺着沃斯塔格警惕的方向看去,只见几辆车子正朝着这边驶来。
车上,科尔森一边开着车,一边侧头问副驾驶上的张清玄。
“张顾问,他们也是来自阿斯加德吗?”
张清玄一边说,一边指着外面给科尔森介绍道。
“没错,那三个男人是仙宫三勇士,雷神索尔的战友兼好兄弟。金发拿剑那个是范达尔,整天就知道想着喝酒找乐子。”
“黑发的是霍根,看着挺憨厚,其实也挺爱凑热闹。”
“最后那个满脸大胡子,正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的是沃斯塔格。这哥们儿力气大得很,脾气也有点爆。”
“至于那个女人嘛……”
“怎么,难道对方的身份很麻烦。”科尔森好奇地问道。
张清玄面色怪异地看了科尔森一眼,咂了咂嘴,说道。
“也许吧……她是希芙,北欧神话里的土地和收获女神,也就是是奥丁钦定的儿媳妇。”
科尔森先是恍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了张清玄。
就连正在行驶的车子都因为他的这一动作,明显地晃了晃。
“喂!科尔森看路!你想害死我们啊!”
科尔森突然就明白了张清玄口中的麻烦指的是什么了,毕竟他始终没有放松对托尔的监控,当然也知道了托尔和简·福斯特之间发生的事情。
这关系,复杂得很呐,要是处理不好因为简·福斯特与托尔之间的小插曲,说不定真会导致什么麻烦的外交问题。
“对了,科尔森,西特维尔特工去哪里了?”
科尔森回答道。
“西特维尔特工,带着一队人去能量出现的地点进行查看了。”
“哦是吗,看来他还是不太认可我这个顾问啊,行吧,随他去吧。”
科尔森把车稳稳地停到四人前方几十米处,几人下了车,在张清玄的带领下向着几人走去。
“张顾问,我们不需要先向对方表明善意吗?”
科尔森有点担心地问道,毕竟对方可是来自阿斯加德的‘神’。
“不用,毕竟你也不会在乎蚂蚁是否对你露出獠牙吧,至少现在还不在乎。”张清玄一脸轻松地回答道。
科尔森虽然没太听懂张清玄后半句话的含义,但他想表达的意思,自己倒是明白了。
与此同时,仙宫三勇士也在希芙的带领下,朝着张清玄等人走来。
他们一边走,一边地打量着为首的张清玄。
黑发黑眸,面容稚嫩,再加上其偏瘦的身材,和身上如同法师袍的奇怪服饰。
显然对方应该便是米德加德本土诞生的魔法师了,不过希芙还是好奇,对方这宽大的服装真的适合战斗吗?
“你好,希芙女士,我是这里目前的负责人,张清玄。”
张清玄并没有选择握手这种西方礼仪,而是双手相抱合于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
看到这一幕的希芙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同样将右手掌心贴紧左胸心脏位置,回应道。
“你好,我是希芙,我们来自阿斯加德人,这次是来接索尔回去的。”
“索尔吗?他现在很好,只不过出了点小状况。”
听到索尔可能遇到麻烦,希芙等人瞬间紧张起来,希芙急切地问道。
“索尔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张清玄看着面前这几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敌人干一架的莽夫,赶紧解释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好像正因为举不起自己的锤子而垂头丧气那。”
闻言,希芙等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没有危险就好,至于情绪低落,回头去酒馆多喝几杯,啥烦恼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