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静狡黠一笑,话锋一转,看向雪之下:“不过呢,就后续发展和过程而言,雪之下做得更好。”
她又调转视线,看向比企谷:“比企谷也比以前开朗多了,进步很大。”
最后,她的目光扫过侍奉部所有人,语气柔和下来:“但不管怎么说,没有大家共同的贡献,也不会有现在的成果。”
比企谷在心里暗暗惊叹——这太极打得,真是滴水不漏。
雪之下还是不肯罢休,追问:“那……就是说,我们没有产生任何胜者,是这样吗?”
平冢静歪头想了想,忽然笑嘻嘻地指向三叶(顶着悠华的脸):“宫内不就是嘛?”
仿佛把麻烦甩给另一个麻烦,自己就一身轻松了。
雪之下眼睛猛地瞪圆,下意识地轻轻咬着手指——她本来想用这个赌约,顺理成章地强制自己加入选举,这样侍奉部没人会反对,就算最后是平手也能接受。可万万没想到,赢家竟然是悠华?
比企谷听到结果,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已经预感到下一秒的“命令”是什么了——绝对是被拉去调查那些该死的超自然现象。
“啊嘞?我吗?”三叶指着自己的脸,手足无措,一时慌了神。
平冢静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力道不轻:“去行使你的权利吧!”
这下子,侍奉部全员都慌了神。众人交换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是支持雪之下去竞选吧!就算废部,大家好歹还能再聚;可要是被悠华拉去做些奇怪的事,那阴影怕是要伴随一生。
三叶急得抓了抓头发,她又不是真的宫内悠华,哪知道该怎么行使这个“愿望”?正为难时,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要不……大家一起去吃晚饭吧!还要喝咖啡!”
她可没忘记上次没能喝到高档手磨咖啡的遗憾。
“诶?”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是这样的展开。比企谷也顾不上装深沉,连忙点头:“好啊,我同意。”
由比滨笑着附和:“好呀!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雪之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叹出一口气:“好吧……愿赌服输。”
友崎已经背着书包站在门口了,催促道:“什么时候去啊?”
平冢静笑眯眯地凑过来,看向三叶:“可不可以带我一个呢?宫内同学~”
三叶已经被平冢静的无下限磨出了抗性,无奈地问:“老师也要来吗?”
“当然~”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咖啡店出发。雪之下还在琢磨着怎么解决一色的委托,而顶着悠华脸的暴食海獭宫水三叶,此刻满脑子只想把肚子塞得满满的。
系守镇。
“阿嚏!”悠华(顶着三叶的脸)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我怎么感觉……好像失去了某样重要的东西?”
敕使推着自行车走在旁边,听到他的碎碎念,好奇地问:“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什么……”悠华摇摇头,总觉得今天处处透着怪异。
一行人正浩浩荡荡往咖啡店走,刚转过路角,就见雪之下阳乃斜倚街头酒吧处,手里把玩着一扎啤酒,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这么大一群人走在一起,想不被注意都难。阳乃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人群中的雪之下雪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自家妹妹从小就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拒人千里之外,如今竟和这么多人结伴而行,实在稀奇。
她快步上前,语气轻快地打招呼:“哟,小雪乃,和朋友一起出来吃饭呢?”
雪之下雪乃眉头微蹙,压根不想理会这位总爱捉弄自己的姐姐,丢下一句“我先去选咖啡”,便径直走进了咖啡店。
阳乃也不介意,目光慢悠悠扫过剩下的人。落在比企谷身上时,见他被由比滨下意识护在身后,像老鹰捉小鸡游戏一样,她轻轻“啧”了一声,pass。看向友崎,见他虽然看着一副宅样,眼神里却藏着对社交的一丝期待,隐隐透着点现充味,又摇了摇头,pass。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悠华”(三叶)身上,那双总是亮晶晶、此刻却带着点茫然的眼睛,让她心里冒出个念头,真是清澈又透着点傻气,就你了。
阳乃立刻亲热地伸手挽住三叶的胳膊,指尖还故意往她手肘内侧蹭了蹭。三叶吓得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心里狂喊:这女人怎么回事啊?!
“哎呀,是宫内弟弟看小雪乃一个人不忍心,才带出来一起玩的嘛?”阳乃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阳乃!”平冢静这时走过来,抬手就给了阳乃一个爆栗,“别给我惹麻烦。”她语气严肃了些,“你现在是雪之下家的代掌门,被人拍到和男高中生手挽手的样子像什么话。”
阳乃捂着额头,笑嘻嘻地讨饶:“知道了知道了,平冢老师还是这么凶,小心以后都嫁不出去哦。”
平冢静捏紧了拳头。
三叶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雪之下的姐姐。她忽然有点理解了,就像在系守镇时,要是有陌生男生凑近四叶,自己也会忍不住多打量几眼,生怕妹妹被欺负。这位姐姐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只不过表达方式奇怪了点。
阳乃却没打算放过她,上前一步,微微俯身,视线与三叶平齐,一字一句地问:“我就是想知道,宫内弟弟和我们家小雪乃,最近进展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