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位小友有什么事嘛,老朽还有急事,不能奉陪。老恶徒打算转身就走。
站住,老东西,识相点,把那个小丘比交出来。两个人凶神恶煞的,截住了老头的去路。
这两个凶神有一丈多高,赤裸上身,浑身都是腱子肉,头顶双角,面目上只有一只眼睛,哥哥是缺了右眼,弟弟是缺少左眼。身上全是赤红色的恶鬼纹身,手里都拿着一丈三尺的钢叉。
这两兄弟就像画像中的夜叉一样。
老恶徒眨了眨眼睛,对面这两兄弟的特征太明显了,之前在那个女人手下待着的时候也见过两面。
这两个恶鬼,还吹嘘过自己吃了多少人,描述的绘声绘色的,和大家伙都合不来。
那个女人纯纯恶趣味,如果只是达成目的的,她根本不会让这么多人牵扯进来,搞这么个大杂烩,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圈子里的人被牵扯进来了。
老头眨了眨眼睛,说道:哎呦,小友,咱们都是江湖中人,俗话说多条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我们何必要争的你死我活的呢。
那个女人说谁能拿到小丘比谁就能活下来,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们自相残杀了。而且那个女人说话可信度未知,她说让我们活就活,说让我们死我们就要死,生死全在她的一句话之间。不如……
我们三个可以进行合作,出门在外,有个朋友总是好的,我们不能总是受到那个女人摆布,我们的命起码握在自己手里。老恶徒握紧了拳,表示自己想合作的决心,两眼真切地看着两兄弟。
不料两兄弟互相看了看,轻蔑笑了笑,喊道:老东西,你在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废话少说,快把小丘比交出来,饶你条狗命。
哥哥甩动赤红长发,头发伸长出去,要抓老头和他手上的小丘比。
老头轻松一跃,眨眼间,退出了十几米。
对牛弹琴,这两个憨货听不懂人话。
两位小友,要是这么固执,也别怪老头子不客气……
老恶徒还想继续说下去,交涉加点威胁。
突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浑身冒起了冷汗,他眼睛迅速转了一下。
算了,老朽老了不和你们计较,小丘比捆好了,老朽就放这里了,有缘再会。说完老恶徒一下子就跑远了,瞬间就没影了。
这两兄弟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根本没有想为什么对面态度180度大转弯。大跨步过去,弟弟粗暴地抓起小丘比,狠狠地摇晃几下。
哈哈哈哈,哥哥,小丘比到我们手上了,哈哈哈。
小丘比被恶鬼凶神粗暴地耍来甩去,特别难受。
么啾……
两个恶鬼在狂笑的时候,哥哥抬头看了看天空,茂密的树枝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刚才还稀稀疏疏透着点光亮的,此时完全黑暗了下来。
恶鬼的夜视能力也是极佳,他抬头看了看,感觉到有点莫名的不对劲。
这是多年战斗的产生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个东西掉到了弟弟头上,弟弟用手一抓,抓到一片枯朽溃烂的叶子,接着随风散去,剩下了一团黑雾。
可是这个地方,枝叶明明是很茂盛的……
两兄弟同时观察周围的环境,只见刚刚枝繁茂盛的树木,就像是快速走完一生一样,叶子由绿变黄,接着随风化成黑雾而散。
不多时,只剩下一根根干枯发黑的树干立在那里。
丛林中时不时的怪异叫声此起彼伏,簇簇的脚步声特别嘈杂,就像是所有的生物都要逃离这里一样,不多时也安静了下来。
就好像这里除了两兄弟,就好像没有活物一样。
两兄弟是宇宙中有名的恶鬼一族,天生好争斗,嗜血成性,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字。
弟弟大喊:什么玩意装神弄鬼的,滚出来,装什么大瓣蒜!
突然一股恶风从两个人背后吹过来,吹的两人直冒寒意。
两兄弟迅速转过身来,没想到正好对视了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就好像要瞪出来一样。
两兄弟心头大惊,甚至都没有明白自己在宇宙中见过很多恐怖的东西,为什么要害怕。
两人不约而同的举起钢叉就往对面眼睛上刺,怪物一甩,带动的风力夹杂着负面能量直接把两人卷飞出去。
这股风让两人的定力大损,不过即使这样,弟弟单手抓着小丘比也没撒手。
两人这才看清来者的样子。
怪物身高数米,头上鼓着两只大眼睛,还泛着大片的眼白,酷似青蛙一样,通体赤红,背后还系着类似双马尾的发饰,不过完全由怪物的血肉组成。
怪物嘴巴大张,有上颚但是张开的幅度已经完全看不到下颚了。
上半边的牙齿和牙龈清晰可见,,稍微往里的不是什么常见的口腔结构,而是又一层上半的牙齿和牙龈。
里面依然是牙齿和牙龈,大概三四排牙齿和牙龈,接着下面连接着一个女孩,小女孩的额头部分完全被最里面的一层牙齿挡住。
女孩坐在一个安乐椅上,一动也不动,而怪物的呃,可以说下半颚?还是说行走的双腿,正是安乐椅的椅子腿。
怪物从它的中间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有三双小手,最上面的一双小手把女孩的眼睛遮了起来,仿佛不想让女孩看到眼前的危险场景。
这个奇形怪状的怪物通体散发着绝望和诅咒,只要看着它就会产生很多憎恨,绝望,恐惧等情感。
这什么东西,好恶心,好丑,这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两兄弟共同的想法。
这东西,这东西不是传说中的魔女吗!
虽然两兄弟被关在魔女结界,他们还没见过这个结界的魔女本体呢。
但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魔女,虽然这个魔女比起其他的魔女,体型小了一点,而且中间还有个女孩,但是恐怖绝望抽象的几何体,这不就是魔女嘛!
在四处弥漫的负面能量下,两个恶鬼的恐惧从天灵盖窜到了脚趾甲,真真切切地从身体的每一处都感受到了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