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中文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我不回去,我要带你一起去丰州。”

裴鸿眸底闪过一抹无奈,语重心长道:“萋萋,别再犯傻了。”

“你费尽心思入宫,即便不与我道明缘由,难道我就猜不到吗?”

“即便要报仇,也该由我冲在前头,你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裴鸿,林桑在心底斟酌片刻,“三哥,我承认,我入宫之时的确想要杀了昭帝报仇。”

“但那都是之前的想法,眼下我已经不那么想了。”

裴鸿怎会信她所说的话,“你莫要诓我。”

林桑嫣然一笑,刚刚哭过的睫毛湿漉漉的,“我没有骗你,以前,我总觉得这世上只剩我孤单一人,你们都去了另一个世界,索性拼了这条命,为裴家换一个公道。”

“可我现在有你了。”

她握着裴鸿的手,声音轻柔,“我有了家人,还有俊儿,我不想再做傻事,也不想你做任何傻事。”

“我们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我相信,若是父母在天有灵,也会同意我们这么做。”

是啊,为人父母,盼得从来不是儿女封侯拜相,诰命加身。

只求一个平安罢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留在京城?”裴鸿道:“我们现在就走,我带你和俊儿离开这是非之地。”

从前的裴鸿心比天高。

誓要为国尽忠,征战沙场挥汗洒血,以一己之躯护佑西陵百姓安宁。

可现在,他的心很小。

只想护住弟弟妹妹不被人欺凌。

正如妹妹所言,若这世上仅剩他一人,他定要拼了这条命杀入皇宫,取狗皇帝首级。

可现在,他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

他不能让她们继续过以前那样,任人欺凌的日子。

“现在暂时还不能走。”林桑道。

裴鸿眉头紧皱,“那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鹤安信上并未点明她哪里不适。

只说她必须尽快去丰州,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只是小事而已。”

裴鸿显然不信,林桑想了想,编了个合适的理由,“我就是大夫,又怎会不知自己的身体状况?”

“三哥,你也知晓我自小体弱,那几年跟着外祖父虽有改善,到底改不了先天不足留下的毛病。”

“每次来小日子时,我都会畏冷腹寒,这毛病虽难捱些,却也不至于要了命。”

林桑轻拍他的手背,继续道:“丰州的姚前辈与外祖父是好友,她见我受此困扰,便想请我去一趟,为我好好调理身体。”

“只是这样?”裴鸿狐疑看着她,“不是有其他什么病症?”

“我何时骗过三哥?”

看着她一脸正经的模样,裴鸿将信将疑,“即便如此,若姚前辈真能为你改善,也该去试一试。”

“当然要去。”林桑笑道:“只是,我如今是宫中太医,岂能说走便走?不仅需上交辞呈,还需交接一些事务,总要花费些时间来处理。”

“我们是要去隐居,并非逃亡,日后我还要靠着这一手岐黄之术换饭吃,总不能自己将后路断了。”

裴鸿凝着她,似在考虑这话的可信度,“大概需要多久?”

“大概......”林桑迟疑道:“三个月吧,到时候三哥陪我一起去丰州,好吗?”

裴鸿点头,“自然要陪你一块去。”

林桑莞尔一笑,“还是三哥最好。”

恰在此时,林俊前来叩门。

他刚刚从书院回来,听闻阿姐在屋里,便上来请安。

没曾想三哥也在这里。

“三哥。”林俊躬身作揖,“许久未见,三哥一切可好?”

裴鸿眸光柔软,拍了拍他发顶,“三哥很好,俊儿呢?在书院都学了些什么?”

林俊双眸瞪大。

不可思议看向裴鸿,又看向林桑,“三哥他……病好了吗?”

以前三哥只会呜呜呀呀说些听不懂的话。

可现在,他竟能开口说话了!

林桑笑着点头,“三哥病好了,日后还能教你练武。”

林俊自是喜不自胜,抱着裴鸿看了又看,又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

一家人围在一处,时间过得尤其快。

窗外天色逐渐暗透。

为了不让更多人发现裴鸿,林桑吩咐六月将饭菜端上楼,兄妹三人围在一处吃个团圆饭。

林桑捏着筷子,裴鸿坐在她左手边,林俊坐台她右手边,两人不约而同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剔除鱼刺,齐齐搁在她碗里。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口中喃喃咀嚼。

从未觉得鱼肉如此美味。

待过了辰时,街上没那多人时,林桑送裴鸿出去。

六月已将马牵至胡同里后门处。

裴鸿披着黑色斗篷,宽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在夜色中看不清容貌。

他翻身上马,手握缰绳,居高临下看向林桑,“我等你消息,三个月后你若不来找我,我便亲自来将你带离京城。”

林桑乖巧点头,“一言为定。”

裴鸿深深看她一眼,双腿轻夹马腹,自胡同中疾驰而出。

林桑追出几步,看着那道俊逸身影在一路飘摇的红光中越走越远。

视线慢慢模糊。

徐鹤安有句话没说错——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曾经的裴姝不会撒谎,可现在的林桑,却是个十足的撒谎精。

“三哥,你会怪我吗?”林桑轻声喃喃道。

六月立在廊下,看到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徐鹤安,刻意扬声道:“奴婢见过徐都督。 ”

林桑闻声转身。

男子长身玉立,一袭玄衣披着红光,朝她缓步踱近。

徐鹤安朝裴鸿离去的方向瞟了一眼,“倒是我高估了他,原来,连他也劝不动你。”

林桑淡淡道:“你想让他劝我什么?离开京城,不要再与冯家作对?”

“冯家?”

徐鹤安不知她为何会突然提起冯家。

瞟了眼周围,确认无人后才低声道:“我以为,你一直针对的是陛下。”

林桑眯眼看他,极具嘲讽一笑。

“徐大人手眼通天,怎会不知裴家之罪,皆因冯家而起?”

“朝堂之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立场不同,党同伐异罢了。”徐鹤安道:“当年即便没有冯家,也有张家李家王家,只要身在朝堂,就不会永远高枕无忧。”

“是吗?”林桑朝他走近,冷眼盯着他,“那庆国公府呢?会永远平安无事吗?”

徐鹤安长眸微眯,“此话何意?”

林桑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不是,只要靠上冯家这棵大树,一脚踩两船,即便党同伐异,这刀也挥不到徐家头上?”

若说适才徐鹤安还心存疑惑,猜不透林桑怒从何起,此刻便已清楚感受到她话中的步步紧逼。

她真正关心的,并非是徐家的安危。

她想问的,是他究竟有没有脚踩两条船。

此船无关男女风月,是党争之船,是立场与前程,更是看他有没有挡住她的路。

夜风拂动沿街灯笼,发出窸窣声响。

红光摇曳中,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地上影子缱绻交叠,气氛却莫名剑拔弩张。

“没错。”

沉默良久,徐鹤安低声吐出两个字。

林桑瞳孔一缩,踉跄着倒退一步。

竟是有些站不稳。

“脚踩两条船,无论其中哪一条倾覆,都能保证徐家在这场腥风血雨中不被波及。”

徐鹤安声音十分平静。

林桑咬了咬牙,“那你可知,冯家在私养亲兵?”

徐鹤安闻言一愣,“你从何得知此事?”

“那便是知道了?”

“知道。”徐鹤安点了点头。

冯家此事做的极为隐蔽,将亲兵养在沅州水军营中,玩得一招瞒天过海。

就连他也是在两天前才得到消息,还是骊荣投桃报李,给他的‘报酬’。

连他都未发现之事,林桑又是从何得知?

林桑并未回答他,追问道:“你要帮着冯尧造反?帮他登上那把至尊宝座吗?”

听见这话,徐鹤安气极反笑。

他侧头看着廊下摇曳的灯笼,语气无比自嘲,“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人?”

“一个人的心是黑是白,眼睛是看不到的。”林桑眸底幽寒,似对他失望至极,“我只能通过你的行为,来判断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以为,你比常人都要聪慧。”

徐鹤安淡淡睨她一眼,“当知这世上,并非只有是非黑白,更没有什么单纯的好人与坏人。”

“倘若你觉得我坏,那么可能是我触碰了你的利益,挡了你的路,对吗?”

“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那么你告诉我,我错在何处?我该如何为你让路?”

林桑垂眸看着脚尖,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是啊,他有什么错呢?

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家族,无可厚非。

这是他身为人子应尽的职责。

可是......

可他明明说过很多次,要帮她。

“你曾不止一次的说,你要帮我。”林桑抬起眼皮,眸底漾开一片猩红,“原来都是在试探我?”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彻底相信徐鹤安,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若将她的复仇计划告知,他不仅不会帮她,反而会阻拦她的路。

“是你一直不肯相信我。”徐鹤安淡淡道。

林桑垂下眼眸,压下纷乱情绪,只觉话不投机半句多。

千言万语,不如保持沉默。

她转身登上台阶,在徐鹤安的注视下关上门。

空荡的南街,只剩下徐鹤安一人。

夜风拂动袍角,飘摇的红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

..........

秋风拂过,吹醒了御花园中那一大片金菊。

远远望去,犹如铺就的金色织锦,在霞光中熠熠生辉。

转眼中秋将至,宫中上上下下都开始忙碌起来。

今年中秋,林桑不想留在宫中值守。

裴鸿前几日捎来信件,说中秋时,会和六月一起回京小聚。

于是乎,当孟闻又用她孤苦无依、无家可归这些字眼来起头时,林桑果断出声拒绝。

“孟院判所言差矣,我虽没有家人,却也有三五好友可一坐叙旧。”

“再者,过年时便是我和慕太医值守,难不成,这值守的活儿只有我们能做?旁人便做不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怼,孟闻很是下不来台,当即冷了脸,“我身为太医署院判,如何下令,你们便如何行事。”

“若是人人都与你一般不服安排,这太医署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拿规矩来压她?

这宫里的规矩,不是就谁位分高,谁说了算么?

林桑淡淡一笑,“既如此,也不为难院判,我大可去求一求贵妃娘娘。”

孟闻脸色铁青,扶手上的手指用力收紧。

尚未来得及开口,便听门外传来孙嬷嬷的轻声呼唤,“敢问章太医可在?”

林桑深深瞥一眼孟闻,径直走至院内。

见她出来,孙嬷嬷笑道:“章太医,我家娘娘请您即刻去往瑶华宫。”

“嬷嬷稍待,容我一会儿功夫。”林桑说罢,又转身回屋,朝孟闻拱手道:“不知孟院判这安排还有无更改的可能?”

孟闻自鼻间冷哼一声,他若说没有,她便要去求冯贵妃,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

这个该死的贱人!

如今本事愈发大了,竟敢借着冯贵妃的势来拿捏他。

且等着吧!

他等着看她跌落枝头的那一天。

“随你心意便是。”

林桑得到想要的答案,道了声谢,随着孙嬷嬷前往瑶华宫。

在路上,一向稳重的孙嬷嬷也忍不住提前露了话头,“我家娘娘这两日总是犯恶心,吃不下东西,但是算着小日子还有两三日才来,娘娘心急,想寻章太医您来瞧瞧。”

那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林桑眸底闪过一抹凛色,随即笑道:“嬷嬷莫要心急,待把过脉,一切皆有定论。”

几日不见,冯贵妃面色萎黄,连发髻也没梳,有气无力地靠在软榻上,不时以丝帕掩唇犯两声干呕。

林桑进殿尚未行礼,冯贵妃摆手免了,“快来为本宫瞧瞧,可是成了?”

林桑捻着裙摆上前,静心为冯贵妃诊脉。

冯贵妃一眨不眨盯着林桑,直至看到她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心脏也跟着噗通噗通乱跳。

“怎样了?”

“恭喜娘娘。”林桑起身道:“多年宿愿成真,娘娘已怀有龙嗣,只是月份尚浅,需安心静养。”

冯贵妃先是怔了半晌,有些不敢相信,随后讷讷将手掌轻轻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暴风中文推荐阅读:满门殉国你悔婚,我娶嫂嫂你哭什么?穿成孩子他妈,盛总夜夜求壁咚绝对死亡规则惊!妖孽美人深陷男团修罗场剑雨仙侠闺蜜齐穿带崽跑路!世子急疯了综清穿:下岗咸鱼再就业盗墓:你们真的不是npc吗?别人修仙,我搞吃的魏梓芙女穿男:小正太娶妻又生子不死修仙人穿越,暴力夫妻互宠陨落神武霍格沃茨的女巫人在奥特:我为O50老大!鬼浅记自从有了神豪系统,姐天天上热搜修仙:从掌握变身开始老太重生:闪婚皇叔,前夫孽子悔成渣了李二傻的欢乐日长时空外卖:特工王妃的导演之路崩铁:不受命途影响的我,为所欲安答应:苟在清宫当咸鱼的日常司少的小祖宗又不安分了宝可梦:大地的暴君魔王是个雌小鬼?灵脉少年青色微醺生而为鬼,生吃个人我很抱歉与卿守,与君知恶魔霸总强宠,爱你就要狠狠虐圣域街溜子,从不干正事血魔横刀德善县主忙种田恶妇变好,冷厉糙汉怒撕和离书御兽神妃倾天下快穿小世界换新天神豪:惹不起巨星的姐姐是首富火影:开局变成创立斑,怎么办?萧凤是个好名字我在无限流游戏里嘎嘎乱杀!重生后,我被男主疯狂撩拨人在机变英盟,我是叱风云亲弟天啦!他变成了妹子冷情糙汉一开窍,娇软知青扛不住香尸诡婿暗夜,对她着迷缅甸丛林的现代帝国快穿:玄月的重生之旅
暴风中文搜藏榜:农门炮灰:全家听我谐音改剧情造化长生:我于人间叩仙门隐藏在霍格沃兹的占卜家欢迎来到成神之旅夫人她马甲又轰动全城了乔念叶妄川溯灵圣体:林洛的复仇之路爱上和尚新婚夜,病秧子老公求我亲亲他魔极道初遇心上人我老婆竟然从北源区来找我了书画学院的修仙日常读痞幼的书快穿之夏姬家有表姐太傲娇参加摆摊综艺后肥姐成了顶流凶案真相我在八零建门派小师祖在炮灰宗门大力投资被赶出家门后,真千金疯狂掉马甲被当替身,踹渣男后闪婚千亿大佬荒年悍妻:重生夫君想要我的命创世幻神录贺年有礼傅总的小娇妻又甜又软假死后,彪悍农女拐个猎户生崽崽快穿: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废妃无双这个实教不对劲国密局都来了,还说自己不会抓鬼开局被甩,转身带崽闪婚千亿总裁仙途传奇:修仙家族郡主扛着狙击杀来了汪瑶修真传四合院:许大茂的新生夺舍圣主的我穿越到了小马宝莉乡野村姑一步步算计太傅白月光仙子师尊的掌控欲实在是太强了暴徒宇智波,开局拜师纲手诸天从噬灵魔开始龙族再起气运之子别慌宿主她好孕又多胎仙妻太迷人,醋夫神君心好累我的二次元之旅,启程了赛尔:没有系统的我,点满了科技修真界亲传们没一个正常人春历元年女尊:昏庸女帝的阶下囚满分绿茶满分嗲精满分作凌虚之上
暴风中文最新小说:绑定空间后,我带黑花哑末日求生尘星记来到人间是萌宝藏玉录轻妆浓墨网王之太极传人穿越八零,我靠玄学吃瓜爆红魔圆:互相救赎贵族学院冷脸萌这一块老娘重生了,你说话是个屁废我丹田?一剑葬灭你全族!春物里的超自然研究员古一法师,我真不是张楚岚啊!御兽:从爱好共鸣进化开始让你做笔录,你直接催眠凶手?娱乐:我,杨密,幕后军火商玄溟民国录撕夜权臣:他从书里来爱我红绡错离婚后,我的首富老公他急了人在诡域,从新郎演到阴天子多子多福:我能看见特殊体质柯南:人在酒厂,拿了N份工资!一章完结:你的死了么快递已送达浊世仙魇:从葬土开始快穿之小妖精她总在撩火厉爷,夫人她是真女巫7天循环:男主每周都在殉情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终极一家之夏美归来嫁瘫子,她成了孤傲军官的心尖子【HP】TillDeath污秽不堪的你最可爱了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谁家修仙靠捡垃圾啊!你这宝可梦合不合法啊?重生后,冷小姐她杀疯了抢在抄家前,带着空间嫁军官养崽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武:只想写日记,都冲我来了?挽星撞进他眼底火影,这还能叫医疗忍者?!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老婆重生后,禁欲季总夜不能寐独占偏宠:枭爷的掌中娇情牵千载:古韵倾心录公主百媚千娇,臣等自荐枕席盗墓:缠缠绵绵到天涯假扮上司恋人后,他弟给我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