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造反那么严重啊爹。”萧清源笑的谄媚极了:“这不也是为了您的安全啊,您想啊,要是真完成了我说的那个,带着他们往新城一放,就算是筑基妖兽过来,您也能多撑一阵不是?”
萧衍策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表情写着——你猜我信不信?
“别跟我来这套!”他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道:“难道此事不成,我还得一直待在这里?说实话,你小子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然而萧清源闻言却是连忙摆手,立马开始含糊其辞:
“现在时间不早了,客人马上就到,要不这事咱回去再说?您放心,我今天一定给您个交待!”
萧清源好说歹说算是应付走了吹胡子瞪眼的萧衍策。
萧衍策忙,他也忙啊!
三个月时间,他可是一点都没闲着,开着灵眸,将星辰矿脉里里外外都犁了一遍。
保证没有一点残留。
之前他想着偷偷进山,找个筑基妖兽借皮用用。
结果很轻松就发现了个二阶中期的金毛猴。
萧清源身为天道筑基,法体双修的大手子。
完全不带怕。
五行符阵外加寒冰大逼兜,上去就是一个偷袭。
结果……没打过!
是的,没打过!
而且差点被猴子打了。
被死猴子追逐。
被猴子嘲讽。
气死了!
萧清源都惊呆了,上次的那个筑基中期的皇室供奉魏珐望他感觉自己能一个手打俩。
结果连个猴儿都没打过。
这对么?
好在仗着五行遁术,倒也没受什么伤。
而且天赋神通也没有动用。
最后他反应过来,自己法体双修,但充其量就是仗着天赋突破的筑基炼体。
其实没有筑基境界炼体功法傍身,也就没有人家体修的各种手段。
毕竟他的灵骨也没带什么牛逼神通。
寒冰大手印看着犀利,但前摇太长是一方面,这东西充其量也是仗着灵眸的天赋神通才有筑基威力。
论斗法的重要性,还不如直接用灵眸阴……冻人。
毕竟灵眸神通既隐蔽又阴险,发动还快,就算人家知道,也破不了招。
可谓是防不胜防。
虽然拼上所有手段,他估计也能把那猴风筝死。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先行退回。
就怕战斗动静引来别的筑基妖兽。
毕竟要是在山林中遇到多个妖兽,人族是一定会被妖兽围攻的。
符箓材料的获取失败之后。
紧接着也没找到筑基初期的妖兽。
也是只能先行返回。
他就决定用星辰铁,先给自己打造一柄二阶法剑。
再学上两手筑基法术,御剑术也要好好学学。
下次再找那猴子算账。
顺便也给自己老爹炼制一件法器,甚至法宝傍身。
至于他没学过炼器?
那不是还有满身的挂么?
更不要说,他还有四闺女朱儿出生奖励的一道轮回之力没有使用。
至于他叫老爹办的事情。
其实也没多复杂,但难办也是真的难办。
不然他那天也不会跑的那么快。
他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仙族获得足够的气运之力,让斩仙飞刀的锋芒尽快现世!
所以气运之力就很重要。
然而真正实施起来,却又是困难重重。
获取气运之力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拿皇朝气运举例,如果说一个普通农民每年能给皇朝提供的气运是1。
那么一个武夫提供的最低气运就是10。
注意!
是最低气运。
先天100,宗师大宗师依次升高,到了天人境界差不多就是1000甚至数千之多。
这么一看,事情是不是说就很明显了?
想要谋取气运,最划算,性价比最高的方式就是培养忠心的先天武夫。
这也是大魏国重视魏武卒的原因。
之前萧清源还很不理解,为什么魏武卒如此鸡肋,十万武卒抵一个筑基,大概率还打不过。
结果魏国还这么上心,不惜打出以武立国的口号。
有那闲工夫,多培养几个筑基不好么?
哪怕武卒的培养,并不需要花费修士用的资源。
但也极其耗费精力不是?
然而当祖父萧天横解释后他就立刻明白。
——一切都是气运的问题。
因为气运之宝,魏国在周边国家那可是很强势的,但都是修士在打,军队却没怎么上战场过。
所以大魏国成立魏武卒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打仗的!
只要大魏国有这几百万魏武卒存在,哪怕皇室落寞了,也能凭借气运之宝保证金丹战力,让大魏国立于不败之地。
而且魏武卒对皇室越忠诚,产生的皇朝气运就越是精纯纯粹。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军队都要比弱小又愚昧的平民百姓好的多了。
所以魏国对百姓的待遇就又很一般。
而萧清源的斩仙葫芦这种级别的气运之宝,想要真正完成第一阶段的气运积累。
引来成宝天雷劫淬炼自身,完成蜕变。
需要的气运更是海量,光靠仙族,怕是得生到他七八代玄孙不可。
好在他也并不需要现在就将其彻底完成,他第一步要做的。
其实也仅仅只是要自保而已。
以半成品斩仙葫芦,能对抗皇室手段就行。
但这也让萧清源无比头疼。
所以说,他才会让萧衍策大量招人,疯狂招人。
一方面用普通人积少成多。
最终的目的,其实还是要扩大护卫队。
所以萧衍策才会问他,是不是要造反。
没办法,萧清源的计划书里,第一阶段要培养的武卫就有十万人之多。
呵!
萧衍策虽然差点气笑。
但还是尽一切手段帮他招人。
宠着呦……
……
时间缓缓过去。
眼看就要到萧氏仙族筑基宴开始之时。
无数流光才从视线尽头飞驰而过。
阳谷郡一百三十八家仙族家主联袂而来,只是有些奇怪的是,这些家主竟是齐齐选择在赴宴之前提前碰头一次。
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有的满脸忐忑,有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