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养父林志才和养母朱兰茹因为生不出孩子,便抱养了原身。
林志才和朱兰茹因为没有孩子,被人一直戳脊梁骨。
如今有了养子,自觉脊梁骨从此可以挺直了。
因此对原身无比疼爱。
直到原身五岁那年,朱兰茹突然怀孕了。
然后生下来一个九斤八两的大胖小子。
从此,原身在家里的地位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志才和朱兰茹看原身无比碍眼。
总觉得原身占了他们儿子的便宜。
因此对着原身动辄打骂,不让吃饭更是平常事。
原身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
起初原身像往常一样撒娇耍赖,结果换来只有一顿毒打。
原身渐渐变得胆小、自卑。
安安静静地当一个透明人。
林志才和朱兰茹在有了自己亲生儿子之后,就不想养原身了。
但是担心别人说闲话,便不敢将原身丢弃。
只是动不动就要和别人说原身是如何如何不懂事,又是如何如何恶毒,竟然想要对他们亲生儿子下手!
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说的多了,便先把自己说服了。
好像原身真就有他们说的那般坏。
等原身上初中后,林志才和朱兰茹发现原身常年年级第一,但是他们儿子却门门不及格,经常被叫家长。
林志才和朱兰茹怒了。
简直可恶!一定是林木占了他们儿子的命格,导致他们的儿子林继宗才会处处不顺。
朱兰茹娘家侄女朱沫沫听说这件事后,便给朱兰茹出了一个主意。
让他们找一个专家来家里,就说原身有精神病,然后将原身送精神病院去。
朱兰茹和林志才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办法。
原身一个正常人就这样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一天到晚地被绑在床上,治疗精神病的药一天吃一百多颗,几个月的时间精神便浑浑噩噩,真的疯了。
而朱沫沫则是拿着朱兰茹给她的谢礼,欢天喜地去买了一双精致的奢牌小羊皮皮鞋。
…………
“开门!林木!你给我开门!”
林志才将门敲得震天响。
林木开门之后,看见的便是怒火高涨的林志才。
林志才本来都打算抬脚踹门了,但是又担心踹坏门日后要花钱修。
如今林木开门了,他收回已经抬起了的脚,扬起手就往林木的脑袋扇去,
“小王八蛋!躲在房间里干什么?”
“老子叫你开门半天都不应一声?真是养肥了你的胆子!”
林木脑袋一歪,躲过了林志才挥过来的一巴掌。
林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平底锅,对着林志才地脑袋便是砰砰砰几下重击。
林志才被打得头晕眼花,耳朵嗡嗡作响。
他扶着门,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木,一只手摸着自己肿了一个大包的脑袋,嘴唇哆嗦着:
“你敢打我?!”
林木没说话了,拿着平底锅像敲木鱼一样敲着林志才的脑袋。
林志才猝不及防之下,又被林木连敲了几十下。
听见声音的朱兰茹走过来,便看见了顶着一脑袋血顺着门滑落的林志才。
她尖叫一声:“啊啊啊啊——”
朱兰茹朝着林木扑过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
“小兔崽子!你竟然敢打你爸?”
林木反手握着平底锅,对着朱兰茹的脸就是一下,这一下直接就将朱兰茹的脸打凹了,鼻梁骨碎成渣,剧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朱兰茹捂着鼻子,鼻血顺着手指缝黏糊糊地往外流,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她眼神惊惧,然后一抬头便看见了一个黑乎乎正朝她砸过来的平底锅锅底。
朱兰茹:“!!!”
简单将两人打了一顿后,林木将人吊起来挂在吊扇下面。
原身因为重感冒,留在家中休息。
林志才和朱兰茹担心感冒的原身会让林继宗也感冒,便想将原身赶去外面,若是能吹冷风直接吹死了更好。
没想到直接遇上了林木这个硬茬子。
林木将放在橱柜里面的肉找出来,然后做了一顿香喷喷的红烧肉。
霸道的香气将被打晕过去的林志才和朱兰茹香醒了。
被吊起来的林志才和朱兰茹看着林木特意买来给林继宗补身体的肉全部造了,那叫一个心如刀割、目眦欲裂。
林志才和朱兰茹因为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一些听不太清的呜咽声,为了吸引林木的注意,两人开始努力摆动身体。
结果两人竟然还有几分默契,顺着两人的动作,硬是让吊扇开始转动。
林木以为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感觉周边的氛围过于火热,于是贴心地打了一个响指,让吊扇开始高速运转。
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开始飞起来。
顺着在空中飞速转了几百下,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跳着疼,胃里的恶心感混着天旋地转的昏沉,更是让他们想吐。
终于,两人默契地张开大口,
“呕——”
放学回家,一推开门便是一顿呕吐物从天而降,并且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全身上。
林继宗闻到那股酸臭味,一边惊恐,一边恶心。
“呕~呕~”
林继宗一边疯狂地甩手,结果一不小心张口吃到了林志才和朱兰茹的呕吐物,酸臭味在口腔炸开的那一瞬间,林继宗双眼瞪大,当即低下头试图将自己的舌头都吐出来。
然而一低头,满地的呕吐物又熏得他眼睛发酸,眼泪直流。
他脚底一滑,便在满地的呕吐物堆里面打了一个滚。
林继宗绷不住了,放声大哭。
林木在林志才和朱兰茹吐出来之前便吃完了饭并且闪走了。
徒留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在高速旋转的吊扇上继续吊着。
两人的呕吐物将整个林家客厅都均匀的涂抹了一番。
林家隔壁邻居杨婶子听见了林继宗的哭嚎声,
正是午休时间,突然有人鬼哭狼嚎,不由得怒火丛生。
就在杨婶子迈着充满了怨气的步子往林家的方向走的时候,绑着林志才和朱兰茹的绳子突然消失。
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砸在地板上。
杨婶子推开门,正好看见林志才、朱兰茹和林继宗三人坐在地上,满地都是滂臭滂臭的呕吐物。
杨婶子当即捂着嘴逃走了。
天哪!林志才一家都在干什么?!
太恶心了!!!
等整栋楼的人都听见杨婶子这个大嗓门的话来看热闹时,林志才和朱兰茹已经从眩晕中醒了过来。
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将林继宗搀扶起来,他们想和邻居们说一说林木的可恶。
结果一张嘴,却是当着众人的面呕出了一些酸水。
本就是吃饭休息的时间,大家看见这一幕,人群中瞬间有人忍不住,也跟着干呕起来。
本来还能忍的人,听见耳边接连响起的干呕声,一个个都感觉胃里翻涌个不停。
如今大家日子都难过,可不想难得的粮食被他们吐了出去。
当即不想看热闹了,脚底像是踩了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的呕吐物一样,溜得飞快。
朱兰茹和林志才两人一抬头,傻眼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然而,人是离开了,事也传开了。
等林志才和朱兰茹忍着恶心清理干净客厅,又给林继宗洗了澡。
好不容易将哭闹不停地林继宗哄去了上学。
结果林继宗回到学校就被人嘲笑,
“林继宗!你好臭啊!”
“听说你被人吐了一身?”
“我妈说他爸妈吐了,然后他就坐在那些呕吐物里玩呢!”
“不对!不对!我爸说他在哪里吃呢!”
围在一起的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林继宗听了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对害他变成这样的林志才和朱兰茹怨恨无比,猛地挤出人群的包围圈,朝外跑去。
哪怕上课铃声响起,林继宗也不想回去。
就是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直到走到湖边,他脚一滑,直接翻滚着跌进湖中。
咕噜咕噜在湖中泡了一会后,才被人救起来送往医院。
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知道消息后,又疯狂地赶往医院。
然而林继宗却发了高烧,等高烧退了,医生一脸怜悯地对着他们说:
“唉,这孩子溺水高烧,导致脑损伤,日后恐怕会留下后遗症啊!”
林志才和朱兰茹顿感晴天霹雳。
林志才揪着医生的衣领质问道:
“你这个庸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只是感冒发烧。怎么到你嘴里就是什么脑损伤了?”
医生被林志才揪着医生,已经开始生气了,结果林志才还一拳打在他脸上。
他挣扎地脱离了林志才的桎梏,摸了一下鼻子,结果便看见了满手鲜血。
他也怒了,他看着林志才恶狠狠地说道:
“你儿子没成为一个傻子都是我们抢救及时了!”
林志才怒不可遏,又上前欲打人。
被赶过来保卫拦住,出了这档子事,医院直接让林志才和朱兰茹林继宗带回去。
林志才和朱兰茹将林继宗放在自行车后座上,一人推着车,一人扶着林继宗,两人嘴里不依不饶地骂着。
等两人回家后,林志才和朱兰茹看着林继宗,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们儿子明明好好的!
那个庸医说的是什么屁话?!
等发现林继宗脸歪眼斜,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左边的手使不上劲后,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才有些相信医生说的话。
只是,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不管他们相信还是不相信,都不会因为他们两人的态度有任何的改变。
就在林志才和朱兰茹到处去寻找偏方的时候,林木已经找到了朱沫沫的学校。
朱沫沫虽然是女孩,但是朱家条件不错,朱沫沫从小就机灵,轻松就哄得朱家人让她去上学,让比她成绩更好的大姐在家割猪草。
朱沫沫的成绩不行,她成天想着毕业之后找工作的事情,对着班上的男生极尽谄媚,一门心思想融入他们的小圈子。
时间久了,也让她知道不少从前没听说过的东西。
比如,今天她就听其中一个人说了他家邻居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事情。
朱沫沫听着精神病院那些人的可怜遭遇,只感觉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有人叫她去老师办公室。
朱沫沫不明所以地去了,结果就发现班主任身边站着几个人,都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朱兰茹眼尖地发现了他们衣服的“乔洲精神病院”的字眼,心头蓦地一跳。
然后她便听见班主任说道:“朱沫沫,之前发下来的调查问卷,结果发现你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这些是市里来的专家,他们会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朱沫沫惴惴不安,连连点头。
“朱沫沫?你今天吃的什么?”
朱沫沫不明所以:“豆腐和白菜。”
“上午上了几节课?”
朱沫沫更迷茫了,“四节课。”
然后朱沫沫便看见问话的那人对着班主任说道:“她的心理疾病已经很严重了,必须要采取药物治疗,不然恐怕会伤害到其他人。”
朱沫沫瞪大双眼,在被绳子绑住双手后,对着班主任哭喊道:
“老师!救我!”
然而朱兰茹绝望的发现,班主任却是一脸严肃、警惕地看着她。
实际上在班主任耳朵里,听见的问题是这样的。
“朱沫沫,要是有人骂你,你会怎么报复回去?”
朱沫沫:“捅死他们!将他们砍成肉碎!”
“朱沫沫,你觉得你的老师们怎么样?”
朱沫沫:“该死!该死!都该死!我要杀光他们!”
班主任吓都吓死了,在朱沫沫被带走之后,飞快去找人请假,顺便将朱沫沫的砍死论吐槽一番。
就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朱沫沫是一个有潜在杀人倾向的精神病。
朱沫沫被带到精神病院,享受了所有原身遭遇过的事情。
甚至更惨。
像是什么电击、前额叶摘除、水疗法……全都试了一个遍。
很快,朱沫沫意识便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是基础的反应还是有的。
依然能体会到痛、恐惧、厌恶、绝望等等情绪。
整个精神病院是林木专门为朱沫沫打造的,隔一段时间便会对朱沫沫进行精神修复,
保证朱沫沫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正常人却被当做了精神病对待的痛苦。
林木将朱沫沫扔进精神病院后,才慢悠悠地往林家走。
推开门,对着无比错愕、惊讶的林志才和朱兰茹吩咐道:
“我饿了,去做饭!”
朱兰茹看着这半个多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的林木,当即破口大骂。
“你个小兔崽子,你……”
话说到一半,朱兰茹便被林志才捂着嘴。
林志才看向林木的眼神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讨好。
“孩子他妈,你去将肉烧了。”
朱兰茹不明所以,但是在看见林志才那凶狠的目光时,带着满肚子的埋怨进了厨房。
但是心中的怨气让她不停地摔摔打打,东西扔地整天响。
这让想和林木说话的林志才额头青筋直跳,再一次因为朱兰茹摔倒东西的声音打断了想说话后,林志才攥着拳头进了厨房。
“啪!啪!啪!”
三个大耳光彻底让朱兰茹安静下来。
林志才愤怒地低声说到:“继宗那个鬼样子,我们难道日后还能指望他吗?”
“这小子好歹养了十多年,有点香火情!日后若是不管我们,脊梁骨都会被人戳死!”
朱兰茹一听,明白了。
这小半个月,他们实在是快绝望了。
林继宗脑子不好,说话都说不清,整天浑浑噩噩的,他们找人给他吃了不少药,结果一点用都没有,就连吃饭、上厕所都要他们帮忙了!
朱兰茹一天到晚在家就在洗林继宗的屎裤子,她感觉自己都被臭味腌入味了!
因此,在知道林志才准备放弃林继宗后,她根本没有不满,反而隐隐地松了一口气。
等林木挑挑拣拣吃了一顿饭后,便看见朱兰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根绳子将林继宗绑在了床上。
林木挠挠头,决定来一场饭后消食。
于是林木又掏出了平底锅。
林志才和朱兰茹被暴打一顿后,终于发现他们想归想,但是林木没有配合的打算。
两人又开始想办法将林木赶走了。
然而林木掏出平底锅,轻轻松松就将他们两人打得抱头鼠窜。
他们跑出去和别人哭诉,却只能从对方的脸上看见疑惑、不解、不相信等等神色。
扭头一看,林木脸色惨白,身体虚弱地像会被一阵风吹走一般,手撑着墙出来了。
然后摇摇晃晃两下,在众人的惊恐视线中晕倒在地。
医生一检查,营养不良,身上还有新旧不一的伤痕。
他们差点被众人的如刀剑一般锐利的视线戳死!
然而等林木回到家,顿时又生龙活虎,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个平底锅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打!
林志才和朱兰茹不明白林木到底是怎么骗过医生的。
只能在林木的虐打中悲惨地度过了五年,等林木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要去上大学时。
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喜极而泣。
太好了!林木终于要走了!
他们可以不用挨打了!
众人看见了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欢喜’至极的模样,不由得感叹道:
“他们两人也是好起来了!”
“是啊!是啊!小儿子虽然病得不成样子,但是大儿子有出息啊!看看!震旦大学呢!”
林志才和朱兰茹听到众人说的话只感觉心头一阵动荡,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这些人知道什么?!
随着林木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也越发高兴。
然而,突然之间,林志才因为在工位上吸烟引发火灾,
虽然没有造成太大损失,但是等众人救完火之后,却发现林志才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手被卷进了机器里,已经晕死过去了。
而朱兰茹则是在去医院的路上,突然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狗撞飞了,直接撞断了腰椎。
在大院众人的叹息间,林木带着断手的林志才、瘫痪的朱兰茹、以及生活不能自理偏瘫的林继宗,踏上了漫漫求学路。
林志才和朱兰茹心如死灰地躺在板车上,众人还以为是他们接受不了自己出事。
实际上林志才和朱兰茹两人却是一想到自己后半辈子落在林木手上就感觉绝望。
可是他们还能怎么样呢?
他们如今不能工作,厂里给的赔偿金也被林木拿在手里。
莫名其妙还不能开口说话,眼泪倒是哗哗地流着。
林志才和朱兰茹只能绝望地躺在板车上,时不时被浑身抽搐的林继宗抽一巴掌。
林木找了一个地下室,然后将林志才三人放在地下室里。
自己则是住进了自己买的小栋别墅里。
偶尔上课上烦了,便跑到地下室将三人抽一顿。
然后神清气爽地离开继续享受学业带来的折磨。
林木忙起来顾不上林志才三人,便往他们三人脑袋上套了一个够他们一个礼拜吃的大饼。
结果林继宗因为脑子跟不上,活活将自己饿死。
等林木去地下室的时候,才发现人都长毛了。
一旁被捆住的林志才和朱兰茹和尸体待了好几天,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林木只好猛抽他们百来个大耳光,才将两人打醒。
等两人清醒过来后,林木给他们换了水和大饼,便拍拍屁股继续去上学了。
林继宗的尸体依旧留在他们身边。
林志才和朱兰茹看着从林继宗尸体上爬过来的蛆再度爬上他们的大饼和水碗里,无比崩溃。
救命啊!!!!
让他们死吧!!!
等林木再次来看林志才和朱兰茹的时候,遗憾地发现他们两人因为病菌感染已经悄摸摸死了。
林木只好往这地下室倒满了火油,然后一把火将他们的尸体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