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母亲早亡,父亲林沐霖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原身母亲去世后的第二天,林沐霖便将离婚的白月光丁语琴以及白月光和前夫的儿子韩怀远接回了林家。
原身则是被爷爷奶奶接走照顾。
原身初中时,爷爷、奶奶去世,之后也一直都是独自生活。
等原身高考结束,林沐霖忽然对原身重燃了慈父心肠,就连丁语琴也开始讨好他。
原身心中警铃大作,多年上网经验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什么捐肾、捐眼角膜、捐骨髓之类的事情原身都想了一遍。
然而原身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怎么也想不到,他讲科学的时候,别人和他讲玄学。
韩怀远和人结伴去一处有名的埋骨坑探险,结果真的招惹到一个试图和他换命的厉鬼。
在韩怀远经历了一系列倒霉事后,林沐霖和丁语琴终于找到一个有本事的大师,看出了韩怀远身上的不对劲。
不过大师想尽办法也没能让厉鬼离开,于是提出找一个人代替韩怀远被厉鬼换命。
因为仪式复杂,要进行整整7天。
在现代,想让一个人悄无痕迹的消失七天可太困难了!
于是林沐霖和丁语琴便将主意打到了原身的身上。
原身独自居住,又处于高考刚结束的时间,老师不会关注、同学出去旅行、亲近的朋友也可以借口原身去旅行打发走。
等仪式结束,原身被厉鬼弄死了,就更和他们没一点关系了。
再怎么说,林沐霖也是原身的亲生父亲,他们相信原身也不是一个乐意将自己的家庭和别人诉说的人。
因此,林沐霖很快就以将原身母亲的遗物还给原身的理由,让原身到家里去吃饭。
原身虽然猜出来林沐霖和丁语琴心怀恶意,但是他没想到林沐霖和丁语琴会直接动手。
原身不过喝了一杯水便晕倒了。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家,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
原身连忙去医院做检查,发现自己全身器官健全,身体健康,没出什么毛病。
而林沐霖和丁语琴也恢复了从前冷淡的模样。
原身心里忧虑不安,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正在注视着他,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那注视他的人正在逐步靠近一样。
家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居住,但是他总是感觉好像还有另一人的存在。
常用的东西位置突然发生了变化,找了好半天才在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地方找到。
更重要的是,他变得非常倒霉。
出门拿一个外卖结果平地摔,还把手机摔坏了。
只好重新去买手机,结果发现手机卡也需要更换。
换完手机卡发现身份证丢了,补办身份证后,手机又摔了。
就在原身低头弯腰捡手机的时候,一辆停在路边没人驾驶的大货车突然启动径直撞向了他。
原身感觉一股剧痛袭来,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铃铃铃~铛铛~”
“铃铃铃~铛铛~”(vivo手机自带的闹钟铃声,新世界。每当它响起的时候,让人有种抓心挠肝的痛苦感觉。没听过的可以用这个,开启怨气满满的一天。)
让人心里莫名烦躁的闹钟铃声响起,林木睁眼看去,发现如今才凌晨五点,天依旧暗沉沉的。
原身一个高三牲的常用闹钟,在本该休息的日子里发挥出它的威力。
很快,林木就发现班级群里陆陆续续有人发消息,说是被闹钟吵醒。
还有人则是在炫耀自己还没睡,根本没被闹钟吓倒。
林木深吸一口气,按灭了手机打算继续睡。
五分钟后,林木睁开双眼,毫无睡意。
林木一脸哀怨地爬起来。
这是为什么?
人类的生物钟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表现出它的强大。
折腾了一番,天渐渐亮了。
但是依旧灰蒙蒙的。
林木翻找出一件黑色冲锋衣塞进双肩包里,又跑到厨房,塞翻找出一把剔骨刀。
自从林爷爷和林奶奶去世后,家里的厨房便很少有使用的机会了。
好在家政公司还算给力,倒是显得厨房依旧干净整洁。
林木将那把剔骨刀抽出来,再将一个瓷碗倒扣在台面上,随意几下动作,便将这剔骨刀磨得锋利无比。
林木将剔骨刀也塞进背包中。
他如今住的地方是老小区,街道管理混乱,有不小混混会抢劫、小偷小摸。
十个摄像头里有九个是坏的,还有一个没通电。
林木很快就绕进一个死胡同里面。
说是死胡同也不对,这里虽然有一堵墙堵住了去路,但是有不少人放了一杂物在这里当踏脚石。
像是破旧的桌椅、石块、水泥墩子……
这附近有一个大型医院,不少需要就近看病的人便选择在这个老小区租房子,便宜、
而这条路,就是大家弄出来的捷径。
比正常走大路大概能快个半个小时左右。
时间久了,大家反而将这条捷径当做一个正常的通道来维护。
不会有臭气熏天的垃圾,也不会有各种堵塞通道的杂物。
林木将身上的衣服换成冲锋衣,然后几步便翻过了这堵墙。
接着,林木向前狂奔了十多分钟后,坐上了出租车。
等林木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七点半了。
林沐霖、丁语琴和韩怀远都还在家。
此时的韩怀远从那个万人坑回来,各种倒霉事才刚刚开始发生。
林沐霖和丁语琴却已经开始找各种大师了。
林木轻笑一声,还真是关心这个宝贝儿子啊!
林木直接撬锁进门。
然后对着熟睡中的林沐霖直接砍了过去。
林沐霖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惨叫声。
“啊啊啊——”
丁语琴被林沐霖的叫声惊醒,一睁眼就发现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高高举起一把血淋淋的剔骨刀朝他们砍来!
紧接着,是刀具砍到骨头的闷响声,鲜血直接溅射而出。
丁语琴感觉有液体飞进她的眼睛里,她下意识紧闭双眼,然后又慌忙睁开,世界变成了血红色。
丁语琴哆嗦着滚下了床,趁着那黑衣人在砍林沐霖的功夫,她钻进床底将身体蜷缩起来,然后双手颤抖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救……救命!有杀人犯冲进了我家!救命啊!”
话音刚落,丁语琴惊恐地发现手机黑屏了。
原来是昨天忘记充电,电量耗尽,所以自动关机了。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可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地往下淌,肩膀一抽一抽,像是连呼吸都在颤抖。
为了不让那黑衣男人注意到她,她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角。
好像这样就可以将自己完美隐藏起来一样。
然而很快,她的视野中便出现了一双普普通通的黑色运动鞋。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狂跳,哪怕已经有了预感自己会被发现,但是在看见那一双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的眼睛时,她还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尖叫声。
她看着那男人摘下口罩,然后对着她露出一个无比鬼气森森的笑容。
“你~看见~我的骨头了吗?”
丁语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丁语琴发现自己在医院。
很快,她便从警察口中得知了一切。
警察赶到的时候,那人正抬起床试图将她拉出去,看见警察之后直接跳窗逃跑了。
然而神奇的是,17楼的高度,那黑衣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听完警察说的话之后,丁语琴的脸色像被冻住一般,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睁得极大,却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整个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许久,持续缺氧的大脑发出警告,丁语琴猛吸一口气,身体不停地颤抖,一旁的医生见状连忙将警察请出去,开始安抚丁语琴的情绪。
等丁语琴情绪稳定下来后,她看见了同样无比惊恐的韩怀远。
韩怀远是在警察来了之后,才发现家里出事了。
他将自己看见的一切都告诉给丁语琴:“爸被捅了三十八刀,手肘、膝盖都被挖空了,脾脏、肾脏都被刺破了,医生现在还在抢救中。”
丁语琴呆呆地看着韩怀远,忽然问道:“你真的没听到动静吗?”
韩怀远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整个人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拖行声:
“妈?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听见了动静但是怕死所以不敢出声吗?!”
韩怀远愤怒地冲着丁语琴咆哮。
在林沐霖被抢救,丁语琴昏迷的时间内,他也被警察来来回回地盘问了一遍。
问得最多的就是那么长时间的虐杀,他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呢?
他本来就被那些该死的警察问得有些崩溃了,他怀疑那些警察找不到凶手想用他去顶包!
没想到他亲妈竟然也在怀疑他?!
他看起来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人吗?!
丁语琴大脑飞速运转,立马就找到了借口:
“不是!妈怎么会这么想?”
“妈说觉得那人很凶残,担心那凶手觉得你看见了他的脸,然后回头来害你!”
韩怀远像是被丁语琴的解释说服了,他喘着粗气将椅子扶正然后坐下。
丁语琴继续问道:“你之前去那什么灵异点探险的时候,是不是捡了什么骨头?!”
韩怀远有些疑惑丁语琴为什么忽然将话题转移,点点头。
“有一个人类小指骨做的哨子,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捡回来了。”
丁语琴在听到这句话后,大脑中那根代表着理智的弦瞬间断了!
凶手说的那句话,以及在十七楼直接消失的凶手,韩怀远捡的骨头。
对上了!都对上了!
“那种东西你捡回来做什么!”
韩怀远忽然被丁语琴吼了一声,脸色再度变黑。
“哎呀!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古板,那是值得收藏的艺术品!能被我捡到就说明我和那东西有缘!”
丁语琴崩溃地捂着自己的脑袋疯狂大喊:“就是那个东西!就是那个东西!”
“那个男人说了一句,他问我有没有看见他的骨头!!!”
“他还能直接从十七楼消失!他是鬼!他一定是鬼!”
从韩怀远探险回来后,家里就经常发生怪事。
半夜三更突然打开的水龙头,时不时失灵的网络,身后莫名响起的脚步声。
韩怀远更是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
她本就不喜欢韩怀远往那些稀奇古怪的地方跑。
因此在发现家里有些不对劲后,便到处托人找大师。
大师还没找到呢,那厉鬼就显原形了!!!
丁语琴癫狂地嚎叫起来。
韩怀远被她的举动吓得直接退出去疯狂大喊:
“医生!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
三四个人强硬按住丁语琴,然后给她打了镇定剂。
等警察得到消息再次赶来后,正好碰见丁语琴睁开眼。
然后便从颤颤巍巍的丁语琴口中听说了那么一桩神鬼异事。
警察们对视一眼,忽然感觉自己后背发凉。
倒不是真就信了丁语琴的话,而是被丁语琴如今这精神不正常的模样给吓着了。
在警察们试图用科学的手段证明凶手是人时,林木也找到了那个大师。
林木一靠近那个大师,便感觉对方身上血腥气极重,然后便看见了在对方身后十米处挤着的一些怨鬼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身上叮叮当当挂了一堆护身法宝,看来是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
林木手一挥,一阵清风拂过。
那大师身上的各种法宝便失去了效果。
顷刻间,那些虎视眈眈的怨鬼们发现了异常,直接扑了上去。
林木再给那大师下咒,所有被他害死的人身上所经历的事情,都会一一发生在他身上。
怨鬼们前仆后继地往大师身上冲,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让这大师成为地缚灵后,林木再度返回花市。
自然而然,作为林沐霖的亲属。
林木也被调查了一番。
谁让丁语琴说他和他们一家关系不好呢?
哪怕丁语琴知道事情应该不是林木干的,但是多年来给对方添堵的习惯摆在那里,已经深入骨髓。
丁语琴也不会知道,她误打误撞发现了真相。
但是林木很清白。
警察只是询问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
林木特意带着一束菊花去看望抢救成功的林沐霖。
林沐霖浑身都被固定住,只有一双眼睛能自由地移动。
他看着林木手中捧着的菊花,双眼喷火。
林木勾唇一笑:“老东西,活得蛮好的嘛!”
“赫赫……嗬嗬……”
林木将那菊花放林沐霖的病床前,然后坏笑着看他一眼后,便将窗户打开。
这菊花可是他精心挑选过的,能吸引将方圆十里地蜜蜂、蚊虫都吸引过来。
林沐霖在林木离开后,感觉自己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然而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身体上似乎有些痒。
但是他全身都被固定住了,根本不能挠一挠。
他原本想忍着,没想到那痒意越来越强烈,并且身上其他地方都开开始变痒了。
一只蜜蜂忽然飞到了他脸上,对着他的鼻子狠狠戳了一下。
他痛苦难耐的时候,又发现有不少蚂蚁爬上了他的脸,细细密密的啃咬感传来,他无比心慌,拼命地吹气试图将这些该死的小虫子弄死。
然而,他弄走一只蚂蚁,就会有两只蚂蚁重新爬上来。
很快,林沐霖便感觉那些该死的蚂蚁往他的鼻孔、嘴巴、耳朵、眼睛里钻。
这场巨大的‘自助餐’持续了三天,期间林沐霖的表现一直很正常。
医生和护士根本没有任何怀疑。
林沐霖不说话、身体数据越来越差都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毕竟,对方伤成那样,想抢救回来是很困难的。
然而,等林沐霖病房内的仪器发出尖锐的刺鸣声,他们匆匆赶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得瘫软在地。
林沐霖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挖空了。
只留下一副骨架,以及因为失去血肉支撑而干干巴巴趴在骨架上的皮。
这一层的医院直接被封锁了。
然而无论怎么调查,警察们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而丁语琴一直在做噩梦。
梦中,她变成了一只蚂蚁。
她跟随大部队来到一座巨大的山上,然后勤勤恳恳地搬运粮食。
她又累又饿,一边搬一边偷吃,偶尔被发现了还要被其他蚂蚁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座粮食山被搬空了。
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于是往地上一躺。
结果其他的蚂蚁见状便冲过来将她啃光了。
丁语琴直接被这恐怖的噩梦吓醒。
醒来后便得知了林沐霖的惨样。
丁语琴心头发寒,为什么……为什么林沐霖的死状竟然能代入她的梦?
那她呢?
她会怎么……死呢?
韩怀远来给丁语琴送饭,推开门的一瞬间便看见丁语琴盯着他面露惊恐,然后尖叫出声,在病房内疯狂乱撞,最后直接从窗户处跳下来六楼。
一声巨响,一摊血肉。
而在丁语琴眼中,则是一只巨大的蚂蚁朝她走过来。
丁语琴瞪大了双眼,是蚂蚁!是蚂蚁来吃她了!!!
她不管不顾地到处乱跑,拼命地躲避那来抓她的蚂蚁,然后她惊喜地看见一扇打开的门,于是她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在经历了林沐霖和丁语琴的惨死后,韩怀远终于相信,他的那艺术品估计是个邪物。
他担心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于是惊恐地将其丢掉。
他甚至跑到市区的另一边,将那白骨丢进了垃圾桶里。
然而在他回家之后,意外发现自己踩中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那块白骨!!!
他脸色惨白,颤抖着移开自己的腿,可是地板上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白骨,然后一些白骨爪抓着他的腿往下拖。
他一点点地陷进去,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很快,他就因为窒息而死。
韩怀远死亡后,地板上面的白骨全部消失不见。
等警察发现韩怀远也联系不上时,匆匆赶来。
就发现躺在玄关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挣扎痕迹却窒息而死的韩怀远。
最后,警察将三人的档案以及各种资料全部封存,希望日后能有机会解开这一桩悬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