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温霜窦拿着拖把在吭哧吭哧地拖地,消除地上的痕迹后,她又片刻不停地将弟弟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她刚准备启动洗衣机,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等,她洗的衣服呢?
哦不对,她早上好像没洗衣服。
温霜窦抬头看向楼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丢!
忘记了!
她房间可乱了!
她昨晚一回房间就开始脱衣服,衣服裙子内衣内裤全扔地上的,早上起迟了走得比较急,也没来得及放进洗衣机。
被确宝贝看到贴身衣服是小事,有损她在弟弟眼中的形象才是大事!
温霜窦飞奔上楼,她得挽回一下形象。
她平时不这样的,今天完全是出门比较急。
浴室内,范确正在冲冷水澡,他满脸隐忍,喘息连连,即将……
“砰砰砰”的敲门声突然传来,将他打断了。
范确迷离的双眼瞬间清明,他抿紧唇看向外面。
在冲澡的时候一般是听不到声音的,况且隔得有些距离,但偏偏他听力极好。
看吧!幸好他反锁了!
他就说三姐会随时闯进来。
这不,才消停没多久,她果然来了。
外面还在持续不断地敲门,敲着敲着又喊了起来,他甚至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在响。
范确关掉浴洒。
又怎么了嘛!
三姐就非要进来吗?
不过这么急,也可能有急事。
思虑再三,范确决定出去。
不过他衣服还在行李箱里,他总不能穿脏裤子,所以他只能光着屁股走出去。
温霜窦急匆匆地拿着钥匙过来。
丢!她刚刚上楼想开门,却发现这小子居然把门给反锁了。
她狂敲门狂嚎,确宝贝还不理会她呢!
在浴室洗澡,又不是在卧室洗澡。
反锁大门干啥呢?
不行,她得进去收拾收拾!
范确走到门口,放倒了行李箱,他弯下腰准备找条裤衩子穿,再套条裤子。
下一秒便听到咔嚓一声响。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确宝贝,我来收拾……”
范确撅着的屁股猛地一颤,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霜窦张大嘴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第一想法是,药丸,居然把确宝贝看光了。
第二张想法是,好翘的屁股,好有力的腿,好长的……
范确的大脑一片空白,僵在了原地。
温霜窦抿了抿唇,眼睛却没移开,她轻轻出声喊了一声,“确宝贝……”
“腾”的一下,范确的脸红了个彻底。
他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就往浴室跑。
温霜窦目光追随,这这这屁股,跑起来臀肌更加明显了,还有那宽肩肌背,有力长腿。
玛德,这特么艺术品啊!
不过她确实有点流氓!
温霜窦收回目光,迅速捡起地上的丁字裤,开始收拾起房间。
要离开的时候,还走到浴室门口喊了一声,“确宝贝,我走了,你可以出来找衣服了哈!”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顺带关上了门。
范确背靠着墙,脑子嗡嗡作响。
把门反锁都挡不住三姐!
他被看光了!
看到裸男,三姐不仅没有身为女孩子的羞涩,她还看得还非常放肆!
他再跑慢一步,指不定她又要上手了。
那时候,事态必定失控。
范确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副身体有那么好吗?把温温姐迷成这样!
而且三姐的眼里满是欣赏,没有丝毫情欲。
纯粹的职业病发作!
不像他这个怂样,随便被摸一摸,就激动成这样!
想起摸摸,范确不由得想起在一楼的时候,他被迫扒掉衣服,然后被温温姐上下其手。
他忍无可忍将她压在门上,她才怕了。
范确眸底翻涌起暗潮,当时他可兴奋了。
温温姐穿得露肩灰色上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
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深邃的沟壑,那白皙的半边浑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情况,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到视若无睹?
比起三姐,他脸皮都变薄了。
范确甩了甩头,不能再想细节了。
不然更……
不行,他得把刚刚被打断的事做完!
不然总感觉憋着一口劲儿在身体里,得不到抒发。
范确弄了两下,没什么感觉。
他总觉得差点什么东西,去点燃身体里的那团火。
方法倒是有,就是有点下三滥,还有点不要碧莲!
纠结再三,范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他是被温温姐搞成这样的,用一下没关系的!
说服了自己,范确站起身,再次打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内,床上的衣服都被收了起来,主要是地上的丁字裤也不见了。
范确有些灰溜溜地把头缩了回来。
畜生!
温温姐就是料到你居心不良,这才非要进来拿走脏衣裤的!
范确叹了口气,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
……
……
良久,范确再次打开浴洒,冰凉的水从头顶淋湿了身体,他的情绪也逐渐恢复。
等他穿戴整齐出门,温霜窦刚好从隔壁出来。
“确宝贝!你洗好了呀,这是你的房间,刚好收拾出来!”
她已经把床给铺好了。
范确抿紧了唇,温温姐怎么做到刚把他看光,再见面却没有丝毫尴尬的?
他作为当事人,都没这么坦然!
一想到他刚刚还准备亵渎那条内裤,他就更加无法直视温温姐了。
范确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轻声道:“嗯好,我待会就把行李箱搬过去。”
“现在就去拿啊!待会可以睡觉了!”
温霜窦有些不明所以,她房间就在隔壁,现在拿不正好吗?
范确微抬眸子看向她,两人的目光一对上,他立刻移开视线。
他抬了抬手,手里攥着一条湿漉漉的内裤,“那个……我要先去把它晾起来。”
裤子他倒是没洗,就放在浴室的盆里,等到时候可以和三姐的衣服一起洗。
不过这内裤,他得自己搓!
温霜窦突然摊开手,“确宝贝,内裤给我,我给你晾吧!”
如果是之前,他觉得这没什么。
但是经过今天,三姐对他上下其手,他突然有些不放心把自己的内裤交给她。
他总觉得,她居心不良。
见他一副不愿意的模样,温霜窦“啧”了一声,这什么眼神?
搞得她像个登徒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