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嘴倒是挺硬!”
首领眼眸一凌,“就是不知道你这颈骨硬不硬?”
阮蓁蓁勾起嘴角,将头抬得更高,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
随即挑衅道,“硬不硬,你过来摸摸不就知道了?”
女人穿着紧身黑上衣,下半身仅着纯白色内裤和一条被划破的透明丝袜。
胸大腰细,翘臀长腿。
大腿上被子弹击中,此刻还在往外冒着血,染红了透明白丝袜。
鲜红的血与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给人视觉上造成一定的冲击。
那是一种令人惊叹的美。
她光着脚,脚底满是泥泞,一头如同瀑布般的黑长发散落在肩头。
那张小脸五官端正,细眉丰唇,那双小鹿眼里泛起秋波,透着一股极致的纯。
身材火辣,长相清纯。
一举一动皆透着魅惑,眼睑秋水盈盈一荡,撩拨着人的心弦。
首领上下打量着她,真是一个天生伺候男人的尤物。
他刚往前走一步,心里却察觉到不对劲。
这女人一直张牙舞爪的,恨不得咬死所有人,此刻怎会如此温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首领倏地皱起眉头,垂下眸子便看到她蓄势待发的右手。
纤纤玉手上,细白的指尖戴着一枚戒指,上面的白钻在昏暗的月光下,散发出熠熠生辉的光芒。
首领眯起了眼睛,厉声道,“压住她的右手!”
计谋被戳破,错失最佳时机,阮蓁蓁脸色突变。
等她再想动手,右手已经被死士狠狠地压在地上。
“放开我!”
她不惧抵着脖子的匕首,拼命挣扎。
死士急忙撤回刀,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颈脖上划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好在伤口不大,只伤了点皮毛,仅析出一排圆润的血珠。
死士用更大的力将她反手压住,她再也动弹不了一分。
脖子上传来微浅的刺痛感,阮蓁蓁喘着粗气,整个神经绷得紧紧的。
被他们抓住,必定生不如死。
诸葛铭那个老畜生被她折磨成那副鬼样子,等他缓过来,一定会拼了老命地往死里整她!
身体倏地被阴影笼罩,阮蓁蓁浑身一震。
死士首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蹲在了女人的旁边。
他突然伸出手,擒住那只细白的手腕,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一根一根将紧握的手指扳开。
取下那枚裸钻戒指后,他仔细观察了一番。
钻戒样式简单,钻石仅一克拉左右,谁能想到钻石之下是杀人于无形的暗器呢!
一路过来,他们不少兄弟都折损在这枚杀器之下!
要么被割了头颈,要么被切了手脚,还有的被拦腰截断,贯穿心脏。
就连主人,也是被这暗器切掉了右手掌。
如此精妙的工艺,属实世间少有。
首领捏起戒指,对着自己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最后戴在了小指上。
阮蓁蓁冷眼看着他,“不要脸!”
闻言,他敛下眸子看向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若隐若现的沟壑。
这女人,居然没穿内衣。
心里的暴戾因子被激发,他猛地擒住女人的下巴,“这就算不要脸了?”
女人的皮肤很滑很嫩,他忍不住用指腹摩挲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阮蓁蓁猛地扭过头,“呸”了一声,“玛德,拿开你的脏手!”
首领慢慢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女人,“还有更不要脸的事,你要尝尝吗?”
身边的死士听懂老大的意思,一个个兴奋了起来,满脸的跃跃欲试。
他们常年孤居于天堂岛,接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训练,
一开始这里并没有女人,导致岛上出现了内部消化的情况。
后面主人知道后,每个月会特意带些女人上岛,满足他们的需求。
但是数量有限,依旧不够畅快,特别是开了荤后,内部消化的情况更加严重了。
他们最喜欢出任务,都争着抢!
这样才可以离开天堂岛,完成主人下达的任务后,就可以在外面玩玩女人再回来。
地上这女人,是他们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漂亮的美女。
不管是长相身材,还是这脾气,都非常对胃口。
玩起来肯定很带劲!
炙热的目光落在身上,阮蓁蓁紧咬着唇,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混蛋,“你要是个男人,你现在就杀了我!”
“怕了?”首领嗤笑一声,揶揄道,“你刚不是说,我是狗吗?”
他扯起嘴角,“那你马上要变成一条母狗了!”
阮蓁蓁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捏紧拳头,心尖不禁发起颤。
不!
绝对不行!
与其被欺辱,她宁愿去死!
死士们脸上满是笑意,他们收起武器,放肆地打量着地上的尤物。
“老大!真的可以吗?”
“主人怪罪下来怎么办?”
“这贱人把主人打成那样,我们这是在帮主人惩罚她!”
“她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我们要身体力行为他们报仇!”
“老大,那……我们一个一个的,还是?”
他们满脸希冀地询问着首领,有人甚至已经开始脱起了衣服。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首领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起来,“不过主人说了,要活的,你们别玩死了!”
“是,老大!”
“我们一定悠着点,轻轻的!”
阮蓁蓁眼底闪过慌乱,她猛烈挣扎了一下,怒吼道,“一群畜生,我*你们祖宗!”
首领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起来,“以天为被地为床,别急,马上就让他们来*你!”
死士首领又退回到那棵大树下,倚靠在树干上。
对于这种事,他有一个怪癖。
比起做,他更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