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
小原游拎着大包小包塞进了后备箱之中,开车送毛利兰回家。
美月趴在毛利兰的身上熟睡,手心之中握着毛利兰的手指。
毛利兰脸上都是笑容,摸摸美月的头发。
孩童细软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面,脑袋上的小辫子都显得有点凌乱。
良久,毛利兰才转头看向了小原游,“最近有事情要忙吗?如果有的话,我和园子一起送美月回家。”
要出门进行卧底小任务吗?有危险吗?
如果有的话,她可以保护好美月这个小孩子的。
闻言,小原游笑了一声,“我都开始上学了,你难道还猜不到我最近要忙些什么吗?”
毛利兰:……
哦,去犯罪组织卧底,又被罪犯塞回警局了。
毛利兰忍不住笑了笑,“虽然还是很忙,但好在可以专心做一件事情了。”
虽然还是很危险,但是好在学校里没有多大的危险。
“是啊。”小原游笑着,在看到红灯的时候踩下刹车,轻声道:“他们都想让我考东都大学去学习法律,小兰能为我联系妃律师吗?我想要一点来自前辈的辅导,以后就算入学了,也要拜托妃律师接受我这个小小的实习生了。”
毛利兰想了想小原游的学习成绩,认真点头,“回家我问问妈妈,不过我觉得小游哥能考上的,小游哥之前考试的成绩就很高,虽然休学了半年时间,但是学习一段时间就能赶上同期生的进度一起毕业了。”
说到这里,毛利兰叹气,“我很羡慕小游哥的成绩,虽然我成绩不算差,但是考试前也是要复习的。”
小原游:……
名列前茅还要复习?
是因为不放心自己的考场发挥吗?
“回去把我的学习计划发你一份,不用太有压力。”小原游停下车子,任由毛利兰抱着小外甥上楼,自己拎着一半的包袱上楼。
他把逛街收获放在客厅之中,又把打包回来的晚餐放在桌上,“毛利侦探还留在警视厅录笔录,应该来不及吃饭,不过今天带的是寿司,不用热就能吃了。”
毛利兰左右看看,抱着美月上楼,“今晚和我一起睡小游哥就放心吧,我照顾柯南很有经验的。”
小原游:……
那种不正常的经验倒也不用放在心上。
“好。”小原游笑了笑,将小小的信封放在毛利小五郎办公桌的固定电话下面,这才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带上了门。
三只小鬼挤在好不容易清空的车子上,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疲惫了。
“你是怎么有耐心陪着女孩和小孩逛一下午的?”
“因为我也想逛啊。”
“你好像只买了基础款可以当睡衣的背心和短裤。”
“逛一逛,了解一下流行趋势,方便下次出门搞事的时候穿的不打眼。”
如果街上的人都穿着同一种风格的流行衣服,那么自己也流行一下才能不起眼嘛。
把自己在集体之中藏起来,这件事情他学了很多年了。
小原游将车子开回公寓楼,在楼下的生活超市之中买了蔬菜水果和肉,这才转身上楼。
诸伏高明结束了聚会回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上面播报的新闻,双手之中捧着一杯乌龙茶。
“喝茶晚上睡不着哦。”小原游瞥了一眼,将食材塞进厨房,找了水果和牛奶出来一起在破壁机里面搅动。
他用果泥和牛奶的混合物换下了诸伏高明手里的茶杯,懒散靠着沙发发呆,“晚上吃饺子行吗?”
“嗯。”诸伏高明点了点头,朝着门口放着的纸箱子抬起下巴,“归你了。”
小原游转头看了一眼,“书啊。”
“嗯。”诸伏高明应了一声,“说了很多次不要冒险。”
电视机上面,新闻主持人正在通报下午发生的案件。
小原游沉默片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懒洋洋的,“没办法啊,难道要毛利侦探和几个小孩子追上去吗,哎……”
要是真让小孩子追上去了,他以后但凡升职都得被人说一嘴。
什么他让小孩子打头阵啊。
什么这个人还不如小孩子哦。
才不要,柯南别想给他的政治生涯添污点。
小原游指了指自己背回来的各种袋子,“之前在银座上班的时候总是路过一家裁缝店,帮你定了两套西服,刚做好,希望你不要总是穿深蓝色甩走桃花运了,不了解的女孩还以为你都不换衣服的呢。”
诸伏高明咬着吸管,闻言抬眸,一双明明很是睿智的眼睛却在此时显得有些迷茫,“桃花运?风马牛不相及。”
小原游:……
小原游瞥了一眼正飘在诸伏高明身后伸出罪恶双手试图揪小胡子的诸伏景光,半晌后点点头,“行吧,风马牛不相及,我去做饭,美月今晚不回来。”
“嗯,两个单身男性确实不适合带小女孩玩。”诸伏高明在小原游起身的时候将手里的杯子递过去,“续杯。”
小原游点点头,去厨房慢慢收拾晚餐,“敢助哥闲下来了吗?我发现了一个中医馆,听说对腿伤很有作用。”
闻言,诸伏高明摇头,“暂时的工作内容不算忙也不算清闲,等休假再一起来东京治疗吧。”
“好,我今天又买了敷料和药,你回去带上,再经常催催他,总是不耐烦用药,伤口怎么可能愈合。”
一片絮絮叨叨之中,饺子一个个丢在盘子里面。
萩原研二双手抱胸用手肘戳着诸伏景光,“你真的没有一个自幼走失被亲戚收养的亲兄弟吗?”
诸伏景光飘到小原游身后,将下巴压在小原游头顶,“你看我俩长得像吗?”
萩原研二摸摸下巴,弯着眼睛吐出一句:“比你嫩。”
诸伏景光:……
要不自己还是分裂一下吧,找一只松田来堵研二这个时时刻刻都要打趣别人的嘴啊!
松田也总是被噎个半死,但松田会骂骂咧咧的反驳。
小原游打开抽油烟机,借着抽油烟机的轰鸣声点上一支香烟当做掩护,在饺子出锅的时候点燃线香,盯着灶台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说啊。
怎么才能告诉诸伏高明,你等待的弟弟不会回来了,甚至连骨灰都没有一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