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哥!”
长发女孩站在操场边缘挥动自己的手,脚边还放着大包小包和一个小小的男孩。
小原游停下步伐慢慢走过去,疑惑询问:“你怎么过来了?”
闻言,毛利兰摊摊手,“小游哥入学之后就很久不见了,所以我拜托爸爸带我进来看看你,他去找以前的老师聊天了,我和柯南问了学长们才知道你在操场训练。”
她将兜里的手帕掏出来递给小原游,眼底都带着担忧,“你的手上都有伤口,不要紧吗?”
小原游摇摇头,随意坐在操场边缘低着头,眼底都带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我就该退学的,我该退学去考东都大学学法律的,这样高明哥还能给我开小灶,我还能找妃律师开小灶。”
不像现在。
琴酒最近蛰伏起来不行动了,朗姆向琴酒借用狙击手也被琴酒骂一顿怎么都不交出GRAppA。
琴酒是个好大哥,同事再怎么忙都不能影响小弟进修,甚至为了小弟进修不惜照顾小弟的猫。
“小游哥又在说笑了。”毛利兰坐在小原游的身边,从纸袋之中翻出自己带来的外伤药,用棉签沾着碘伏擦拭小原游手背上的伤口,“刚刚和爸爸见过老师了,老师对小游哥评价很高哦,成绩很棒很棒。”
说到这里,毛利兰又担忧地抬眸,“我会不会影响你训练?”
“不会,不是什么正经训练,就是跑两圈增强一下体能,昨天的盾牌防爆课程差点儿让我从三楼滚下来。”小原游生无可恋地叹气,又看了柯南一眼,“柯南今天怎么陪你过来了?”
柯南歪了歪头,好奇的视线扫过周围训练的警察学员们,“我今天不上课哦,昴哥哥去图书馆查研究要用的资料了,我就过来了。”
去和宫野明美聊天了。
“哦。”小原游继续叹气,在毛利兰往手上贴了创可贴后才开口,“小伤,没什么问题的。”
“我问爸爸了,手上的伤影响扣动扳机,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毛利兰很是认真,又补充道:“下次休息日你有事情忙吗?”
说着,毛利兰抬眸看着小原游,眼底带着担忧。
“没有。”小原游摇摇头,盯着毛利兰的眼睛认真道:“最近除了上课没有别的事情要忙。”
“那一起去看电影吧,我打算约园子和新一一起去。”毛利兰点头记下,“放松一下嘛,爸爸说要找到发泄情绪的途径,训练之中也不能一直绷着精神。”
哦,最近一段时间没有犯罪的行动安排。
那就……那就陪小原游放松一下。
她没有向别人询问过卧底的生活,但是她设身处地想一想,就已经能够知道小原游平时的压力有多大了。
在别人面前不好放松,但是她知道真相,园子也不在意这些事情,新一……
新一应该不会露面的。
想到这里,毛利兰在心里失落叹气。
“好。”小原游低声应下,在铃声响起时起身,“我还有一节课要上,你可以和柯南玩一会儿,我下课请假送你回去。”
说着,青年起身跑远,追上了大部队朝着教学楼而去。
毛利兰皱起眉头想了想,给小原游发了短信,然后转身,“柯南,我们去拜托教官把我们带来的食物药物放在小游哥的宿舍吧,他都好久没有出门逛了,肯定吃不好。”
柯南仰着头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毛利兰,半晌才憋出一句:“小兰姐姐很关心小原哥哥。”
那新一呢?
“当然了,小游哥很累的,而且他也很照顾我。”毛利兰抱着纸袋牵着柯南,声音在午后的暖风之中显得格外温柔,“他很温柔。”
小原游甚至告知她一个秘密,她没办法帮到小原游,只能在不影响小原游的情况下多多关心了。
半个小时后,毛利兰带着柯南,来到教学楼之后面面相觑。
毛利父女外加一个柯南不约而同豆豆眼,目瞪口呆地望着温柔的小原游。
对方穿着训练服坐在地上,面前是复杂的机械装置,用来模拟炸弹的引爆系统。
“这不难吧?”毛利小五郎不太确定的转头看着自己熟悉的老师,“我记得……不难……”
“不难。”冷着一张脸的鬼冢八藏有些无奈,“真的不难。”
基础款,入门款。
甚至没有加上复杂的机械用来模拟炸弹。
“剪这条线。”伊达航瞥了两眼,不太确定,“我好像确实不是拆炸弹的专业人士。”
“应该剪这条线,”诸伏景光晃来晃去,甚至不惜钻进装置之中确认,“就这一条,我勉强能记得。”
“你当卧底之后学的都是装炸弹吧。”
“会装炸弹就会拆。”
“真的吗?”
“真的,信我。”
“hiro,你好像有点花屏了。”
小原游的视线空荡荡的,看着诸伏景光变来变去的发型和变来变去的神态与五官,“是的,花屏了。三个来回换。”
“管他花不花,拆弹听我的!”
“这个!”
“不是!”
诸伏景光一只鬼撑起了一个吵吵嚷嚷的小组合,自己和自己吵得不亦乐乎。
伊达航叹气,偶尔吐出一句不知道是火上浇油还是平息吵闹的话语。
小原游的眼皮颤抖着,半晌后将视线挪到了面前复杂的机械装置上。
不算太难,但是好像只要自己为难,诸伏景光就会表现出一点精分的状态来。
这是他在有关炸弹装置的课程上总结出的经验,所以……
刺激再大一点呢?
小原游终于开始动手,将那五颜六色的线捋在手里捏了一把。
另一只手在身旁的工具包里找了又找,捏着钳子一次性剪断所有五花八门的线条。
“啊啊啊————”
“炸弹!”
“这是炸弹!这要是真的你现在就四分五裂上天了!”
“Yuri酱,你在干什么啊!”
“你这个小子真的是太过分了,我要暴打你的脑袋。”
小原游静静看着满脸绝望的诸伏景光和闪烁着要扑过来揍人的墨镜男,再看看以手扶额戏谑笑着调侃的长发男。
小原游起身站在了毛利小五郎的面前,“眼花,剪错了,应该剪红的对吧?”
鬼冢八藏眼皮颤抖,勉强点了点头,“应该剪红的。”
但这是眼花吗?
老花眼也不至于拿大钳子给所有线都咔嚓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