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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镇坐落在华盟中洲与北洲的交界处,是一座依矿而兴的小城镇。从森林小路踏入镇区的那一刻,陈全便感受到了这里独有的气息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矿尘味,混合着铁器淬火的硫磺味,风一吹,还能隐约听到远处矿坑传来的隐约轰鸣。镇子不大,布局规整,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被车轮和脚步磨得光滑,两旁的房屋多是低矮的青砖瓦房,墙面上或多或少沾着深色的矿渍,透着一股质朴而厚重的烟火气。

这里离首都并不算太远,但风土人情却与繁华的首都截然不同。街上行人不算密集,大多是皮肤黝黑、穿着粗布工装的矿工,他们肩上扛着矿镐,裤脚沾满泥土,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嘴里说着地道的方言,谈论着矿脉的产量和矿石的价格。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体面的商人,想必是来收购矿石的,脚步匆匆地穿梭在街巷中。

陈全边走边观察,心中盘算着:这里是连接中洲与北洲的要道,又有矿脉支撑,往来人员复杂,正好方便他隐藏行踪。他之后要在首都和胡德镇之间频繁穿梭,找个固定住处是首要之事。而且南诗才去胡德镇两天,任务刚展开,自己现在找上门,反而可能打乱她的计划,不如先安顿下来,暗中收集些信息。

他拦住一位路过的年轻矿工,笑着问道:“兄弟,麻烦问一下,这镇上有没有靠谱的旅馆?”

年轻矿工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陈全一番,见他穿着体面,不像本地人,便热情地指了指镇子中心的方向:“有啊!镇中心的禄丰旅馆,是咱们这儿最好的旅馆了,干净又安全,价格也公道,好多外地来的商人都住那儿。”

陈全谢过矿工,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没走多久,就看到了禄丰旅馆的招牌 —— 一块暗红色的木质牌匾,上面用烫金大字写着 “禄丰旅馆”,下方还刻着一行小字 “食宿俱全,诚信为本”。旅馆是两层小楼,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门口的台阶擦得干干净净,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驱散了门外的矿尘味。

大厅里很整洁,左侧是木质柜台,柜台上摆着账本和算盘,墙上挂着一幅胡德镇的简易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矿脉的位置。柜台后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青色长衫,头发梳得整齐,看到陈全进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先生,您是要住店吗?”

“是的。” 陈全点了点头,“我想问一下价格,另外,我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包月的话有没有优惠?”

“包月啊?” 年轻人想了想,说道,“我们这儿单晚是 5 个铜币,包月的话算您 120 个铜币,怎么样?房间在二楼,朝南,采光好,还带一个小阳台。”

这个价格比陈全预想的要便宜,他满意地点点头:“可以,就这么定了。”

年轻人麻利地拿出账本登记,又从柜台里取出一块木质房卡,上面刻着 “二楼三号” 的字样,递给陈全:“陈先生,您的入住已经办好了,这是您的房卡。二楼左转第三个房间就是,有什么需要随时下楼叫我,我叫张宇,是这家旅馆的老板。”

“谢谢。” 陈全接过房卡,指尖触到木质房卡的纹路,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打听神秘古村落的消息。他顿了顿,装作随意地问道:“对了,张老板,我想问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打听些本地的奇闻异事?”

张宇愣了一下,好奇地问道:“打听消息?请问您是想了解哪一方面的?”

陈全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噢,不瞒你说,我是一名作家,打算写一部关于神秘古村落的历史故事。听说最近你们这儿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古村落,特地赶过来,想收集些素材,看看能不能对我的写作有帮助。”

“原来是作家先生!” 张宇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您说的那个古村落,最近确实是咱们镇上的大新闻!”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说道,“听说最早是一个路过的货郎发现的,就在镇南郊的山脚下,突然就冒出来了,以前那儿就是一片荒地。当时好多矿工都跑去看热闹,还有人想进去找宝贝呢,不过后来具体怎么样,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您要是想收集有用的信息,最好去矿工工会那边问问。那儿是咱们本地矿工休息、喝酒、聊天的地方,消息最灵通了,那些跑去古村落的矿工,肯定在那儿说过相关的事儿。”

“矿工工会?” 陈全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对着张宇拱手道谢,“多谢张老板指点,帮了我大忙了。”

“客气啥,作家先生您慢慢打听,有需要随时找我。” 张宇笑着说道。

陈全拿着房卡,没有先去房间,而是直接离开了旅馆。他向路边的行人打听了矿工工会的位置,得知工会在镇北,离禄丰旅馆不算太远。考虑到自己不熟悉路,他便叫了一辆人力马车。

马车是木质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 “轱辘轱辘” 的声响。车夫是个憨厚的中年人,一路上热情地跟陈全闲聊,说的都是矿脉的趣事,比如哪条矿脉出了高品质的铜矿,哪个矿工挖到了罕见的矿石。陈全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沿途的景象,路过了几家铁匠铺,里面传来 “叮叮当当” 的打铁声,还有不少矿石交易的摊位,摊主大声吆喝着,生意颇为红火。

没过多久,马车就到了镇北的矿工工会。陈全付了车钱,抬头望去,只见工会是一栋宽敞的平房,门口挂着一块写着 “胡德镇矿工工会” 的牌匾,门口聚集着不少矿工,有的坐在台阶上抽烟,有的站着聊天,声音嘈杂而热闹。这里,想必藏着他想要的线索。

矿工工会的木门刚一推开,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汗液与麦芽酒的浓烈气味便扑面而来,险些将陈全呛得后退半步。屋内人声鼎沸,喧闹得如同沸腾的熔炉 —— 几张破旧的木桌旁围满了矿工,他们大多光着膀子,露出黝黑结实的臂膀,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常年与矿镐、矿石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有人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挖到的高纯度铜矿,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节奏四处飞溅;有人围坐在牌桌旁,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纸牌,脸上满是焦灼,“快出牌啊!?”“哎呀,又输了!这破手气!” 的叫嚷声此起彼伏,输牌的人懊恼地拍着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动。还有些人靠着墙角,抽着自制的烟卷,眼神放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陈全放缓脚步,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工会内部陈设简陋,墙壁是裸露的青砖,上面贴着几张泛黄的矿场招工启事,墙角堆着几个空酒桶,地面上散落着烟头和花生壳。吧台位于屋子的最里面,是用整块厚实的木头打造而成,上面摆放着几排玻璃酒杯和几坛散装的啤酒、烈酒。一个穿着蓝色粗布围裙的女服务员正麻利地穿梭在吧台和桌椅之间,手里端着托盘,高声应和着矿工们的点单,声音清亮,压过了不少嘈杂声。

陈全径直走向吧台,对着忙碌的女服务员说道:“麻烦给我来一杯啤酒。”

“好嘞!” 女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从酒坛里舀出琥珀色的啤酒,泡沫顺着杯壁缓缓溢出,她递到陈全面前,笑道,“先生,您慢用,五个铜板。”

陈全付了钱,端着啤酒,一边小口啜饮,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矿工们的谈话大多围绕着矿脉、工资和镇上的琐事,毫无营养。

“老徐,你前两天不是跳槽去南边矿脉了吗?那边老板给的工资待遇咋样啊?别是跟咱们这儿一样,天天画大饼吧?” 一个满脸胡茬的矿工拍着身旁人的肩膀问道。

被称作老徐的矿工灌了一口酒,撇了撇嘴:“别提了,好不到哪儿去!活更多,工钱也就多了两个铜板,还天天加班,累得老子腰都直不起来!”

另一边,几个矿工挤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着镇上的风月事:“喂,听说没?老玉最近又出来接客了,是不是真的?”“应该是吧,我昨天在巷口看到她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陈全听了半天,没听到一句关于神秘古村落的消息,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他端着酒杯,在工会里慢慢踱步,打算再仔细找找线索。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矿工吸引住了。

那人独自坐在一张靠窗的小桌旁,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烈酒。现在天气确实还带着寒意,工会里又四处漏风,可这人却穿着单薄的粗布短褂,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的身体不住地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攥着酒杯,指节都泛了白,眼神更是惊恐不安,像惊弓之鸟一样,时不时地瞟向工会门口和窗外,仿佛在害怕什么东西突然闯进来。

这反常的模样立刻引起了陈全的注意。他心里一动,这矿工的反应,不像是普通的怕冷或者生病,倒像是亲眼见过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被吓得失了魂。说不定,他知道关于那个神秘古村落的内情。

陈全端着酒杯,缓步走了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无害。他在矿工对面的空位旁停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这位老哥,这个位置没人吧?我能不能坐在这里?”

那矿工正低着头,浑身发抖,冷不丁听到有人说话,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险些掉在地上。他猛地抬起头,看到陈全只是个陌生的年轻人,眼神里没有恶意,才稍稍平复了一点,僵硬地点了点头,嘴里含糊地挤出一个 “嗯” 字。

陈全道谢后坐下,没有立刻切入正题,反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喧闹的工会大厅,自顾自地说道:“这工会里可真是热闹,比我一路上经过的任何地方都有烟火气。”

那矿工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陈全会突然搭话,他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勉强附和道:“呃,是…… 是很热闹,我,我最喜欢热闹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眼神依旧警惕地瞟向四周,完全没有半点享受热闹的样子。

陈全看在眼里,心里愈发笃定,这矿工一定藏着事。他放下酒杯,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声音放得更低了:“兄弟,我看你的样子不太对劲,脸色苍白,还一直在发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是信得过我,不妨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

“啊?没,没有!” 矿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摆了摆手,语气急促,“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 就是有点冷,对,有点冷!”

他这话显然是破绽百出,工会里人多热闹,烟火气足,就算冷也不至于冷得满头大汗。陈全看着他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知道不能再逼得太紧,得循序渐进地引导。

于是陈全放缓了语气,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矿工面前的杯子,语气诚恳地说道:“其实我看得出来,你不是怕冷。你这是吓的,对不对?”

这话一出,那矿工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陈全看穿了他最深的秘密。

陈全见状,继续轻声说道:“我猜,你应该是去了镇南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古村落吧?是不是在那儿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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