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后护着的,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工人或是平民服饰的人,而她自己,手持一柄长剑面朝着诸多海盗,身上还挂着不少伤痕。
“先前那些被杀的海盗都是她动的手?”御舆千代开口问道。
而符景却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一只眼睛,而后伸出食指,对比着少女的脸,嘴里还喃喃道:“真像啊……”
“你在说什么呢?”御舆千代拍了拍他的肩,“该我们出手了,再不出手那个女孩要有大麻烦了!”
说罢她抓着符景的衣服,带着他飞速的来到乱战现场之中。
“等……”符景话没说完,就被狂风撞碎。
下一刻,御舆千代以一个非常帅气的姿势落在了海盗和少女之间。
“那么,来细数你们都罪孽吧!”御舆千代缓缓起身对着海盗们说道。
符景则是被强大的惯性摔在地面,咳嗽几声才爬了起来:“下次不要带上我,我自己能走!”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扭头就看到持剑少女略带懵逼的眼神,又抬起食指,在视野中遮住了少女的双眼。
“离近了看,还是很像啊。”低声说了一声,他将手放了下来,对着她和她身后的那些人道:“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你们放心休息一会儿吧。”
“那对角,她,难道是……战鬼?!”已经有海盗认出来御舆千代,已经大声惊呼起来了。
“哦,你们认识我?那就好办了。”御舆千代紧了紧拳头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乖乖跪下求饶,和我一起去领罪。第二嘛,负隅顽抗被我揍到求饶,然后罪加一等。挑一个。”
“是御舆千代大人!”很显然,少女身后的那些平民都是认识她的,一下子兴奋起来了:“我们有救了!”
“御舆……千代?”但是少女似乎并不认识。
“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符景走上前来符景,手抵在腰间的渡魂之上:“全部打趴不就行了!”
海盗们闻言,满脸紧张的看向符景,既然是跟着战鬼一起来的,这位,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天狗灵善坊?那把大太刀,是如此不详……
“你上,我给你吹曲!”符景拍了拍御舆千代的肩膀,同时取出自己的玉箫道。
“兄弟们,事到如今,能跑一个是一个,散!”其中一个海盗大声喊道,而后率先朝远处跑去。
但激昂的曲调已经想起,御舆千代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起来,眼前四散而逃的只是负隅顽抗的猎物,更能激发她血脉中的狩猎天性。
“哈哈哈!”御舆千代状若疯魔,被符景以萧声指引着,将那些个海盗逐一追上,抓住,而后拍晕收集起来。
见情况差不多了,符景收起玉箫,看向身后的几人问道:“你们是在这附近居住的,还是被这群海盗劫住的商船人员?”
入群中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大人,我们是堀口家船队的人,在返航时被这群海盗劫持,上岸后是这位小姐解救了我们,击杀了海盗,但却被发现,无奈之下只好退逃到这里。”
“堀口……”符景点了点头,确实是这家人叫御舆千代来救人的,也就是说到时候还可以直接拿酒喝,当然这种事情还是让御舆千代去做好了,自己在外还是注意着点形象的好。
符景又扭头看向持剑的少女问道:“那这位是?”
“这位是顺路搭载我们的船来稻妻旅行的冒险者。”没等少女回答,那个男人抢先一步继续回答道。
符景不悦的看了他一眼,问向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她……”男人还想继续说,但却发现自己嘴巴动不了了。
符景知道对方的小心思,哪有商船会那么随意让陌生的旅客上船啊,肯定是见色起意了,只是对方身手了得,恐怕是一直没机会下手吧?
而现在这么急着替她回答,是因为符景也看上她了吧?符景和御舆千代有关系,知道抢不过符景,所以尽量避免符景和少女接触,之后趁自己不在说几句符景坏话就行了,等带着她到自己地盘,就能随便拿捏这个小姑娘了。
稻妻现在混乱的很,符景对这样的小心思明白的很,如果自己没看到也就算了,但见到了,该帮还是帮一下的好。
更不用说,这个少女,长得实在是太像忆灵小姐了。
除了脸上没有白缎,身材也娇小了些许,其他方面和忆灵小姐简直一模一样!
见那男人终于没有抢话了,少女反手握剑,抱拳道:“小女子姓段,名宓姒,见过这位大人。”
“段宓姒?”符景眉头挑了挑:“璃月人?”
“是!”段宓姒似乎不喜说话,很简单的回答道。
“璃月与稻妻相隔甚远,你跑来稻妻做什么?”符景对璃月有别样的情感,语气更添了几分温柔。
“并无特殊理由,仅是想要来看看而已。”段宓姒回答道。
符景看着她波澜不惊的双眼,突然发现她眼瞳中带着细密的纹路,像是玻璃破碎一般,此外,眼白处还有不少血丝,想必已经是很累了。
于是符景点点头,没有再问其他的,就算这个理由假的不能再假了,让她多休息休息吧。
一声巨响,御舆千代带着剩下的几个被打昏的海盗从天而降,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土坑,扬起了不少灰尘。
段宓姒本能的闭眼,但却感受到微风拂面,灰尘在扑面而来之前,已经被清风拦下了。
她看向符景,符景却是头也不回,来到御舆千代身边说道:“这些人都是商船的人,你去和他们沟通沟通,把酒拿到手再说!”
“那个紫瞳少女呢?身手真是了得,居然能在那么多人手下突围,我都想招揽她来我麾下了!”御舆千代看向段宓姒,眼中满是喜欢。
“她……”符景扭头看了段宓姒一眼:“她是璃月来的旅者,你要是有意向可以问问她,最好把她安排妥当了,我觉得堀口家的那个可能对她有不轨之心。”
“哦?”御舆千代闻言反倒是看了符景一眼:“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