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温迪送到了风起地,蹭了一波治疗后,符景也就离开了,等会黄毛还要来呢,他可不想听这两人的絮絮叨叨。
他得再去一趟风龙废墟!
但因为不是特别急,符景只是给自己加了个咒,便朝着风龙废墟赶去了,没有去找希墨,这样也能在半路也恢复一点状态。
来到风龙废墟,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地枯萎的叶片。
但还是有那么几只漏网之鱼,身上还带着几片黄金的叶子,朝着自己靠拢。
“丰饶的余孽……”符景看着这些魔物,语气毫不惊讶:“果然还有丰饶的残余,忆灵小姐交给你了,没有了建木的加持,这些魔物最多就只能重生一次了。”
忆灵小姐点了点头,身影瞬间闪出,在见到她,她的周身已经出现了一地冰块碎屑了。
“忆灵小姐的速度,是不是又变快了?”
也就在这时,符景感受到了两股熟悉的气息,其中之一是【丰饶】,另外一个,是曾在蒙德悄悄窥视自己的斗篷人的气息。
“【丰饶】还在?也对,没那么容易死,那个斗篷人居然在打【丰饶】的主意,哼!这次不会让你跑了!”
见忆灵小姐那边处理的差不多了,符景冲着她点点头,而后拿出渡魂,劈开空间直接出现在了那两道气息传出的地方。
然后,他就看到斗篷缓缓从建木残骸中挖出一枚种子,拿在手中看着。
“把丰饶之种交出来。”
听到符景的声音,斗篷人瞬间反应过来,左手出现一把冰蓝色的剑,直接将空间划开,跑了。
符景锁定气息,随之追了上去。
再现了先前的追逐,但这次符景早有预料,在某次的传送中,直接出现在那斗篷人身前。
渡魂没有出鞘,当成棍子直接砸下。
砰——
一声闷响,那斗篷人双手持剑架住了渡魂,但强大的气浪也将她的斗篷吹飞,露出她藏身其下的身体。
淡紫近白的长发,紫罗兰色的双瞳,还有这深渊一般的气息……
“丝柯克!”符景淡淡道出了她的名字。
丝柯克眼瞳一缩,似乎在震惊于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这个破绽,让符景将她挑飞了。
但她很快收敛好情绪,剑锋划过空气,缓缓在半空滞住,停了下来。
“你,为何会知道这个名字?”她语气平淡道。
正常来讲,自己用了秘法降低了存在感,如果自己此前与符景接触过,也会在他的记忆中迅速淡去才对,更不用说自己从没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不必多言,把丰饶之种交给我,那不是你能掌握的力量!”
丝柯克沉吟良久,问道:“我觉得我可以!”为了变强,她愿意去尝试,更何况她这个种族本身就是适应各种力量。
“丰饶只会招来杀祸和灾难,就像那头鹿,这个世界本不该有这种力量的。”符景解释道,很多时候有人对虚无状态的符景总有误解,总觉得不好相处,其实只是在这个状态下不爱说话,表情也不多而已,你问问题还是会回答的,当然得看心情。
“世界……这也是这个世界,这颗星球以外的造物?”
“对。”
“……”
两个闷油瓶一时没话讲了。
丝柯克沉默了许久,将丰饶之种丢给了符景:“最后一个问题,你……也是世界之外的人吗?”
符景接住种子,抬头凝望着丝柯克,良久才说道:“对。”
点了点头,丝柯克扭过身子,身后空间裂缝打开,身形消失,无影无踪。
眼见她离开,符景也没再保持虚无命途,而是重新切换回了记忆命途,将丰饶之种牢牢封印,随后丢进了袋子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符景才长出一口气,扶着额头道:“为什么丝柯克会在这里出现啊?那不是枫丹剧情的人吗?”
“算了,先回蒙德城吧……”符景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追着追着又追到达达乌帕谷这边来了。
拍了拍脑门,找好朋友借了一顿饭,和一些宝箱,符景这才重新出发往蒙德城去。
…………
“没想到,袭击温迪的居然是愚人众的‘女士’,看起来,愚人众还真是一群坏家伙呢。”派蒙看着若有所思的空问道:“空,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听温迪的建议去璃月吗?请仙典仪……听起来就像有很多好吃的的样子!”
空闻言,也暂时把自己的思绪放下:“嗯,下一站先到璃月去。符景不也是璃月人吗?或许我们能和他一起去。”
“对哦,符景是璃月使节来着,一听就知道是很有权势的家伙呢,我们要好好让他带我们玩玩呢!”派蒙叉着腰说道。
“等等,空,你看!”派蒙指着前面,符景身旁跟着希墨,正和之前袭击温迪的那位“女士”说着话。
…………
时间回到不久前。
在广场找到还在各种买买买的希墨,符景带着她找到了将要离开的女士。
“女士小姐……这样说有些奇怪,要不我叫你……席诺拉小姐?”符景打招呼道。
“哼,又是你?这次又有什么事?”女士冷声道。
“看起来你也不是很喜欢嘛……那这样好了,我叫你罗莎琳小姐,怎么样?”
女士脸色瞬间阴沉,但想到自己打不过对方,咬着牙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符景脸色一变:“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拿到的风神之心,但你要记住,不是每一位神明都像巴巴托斯那样的,你最好收起你的轻视之心,不要哪天死在某位神明手里了。”
女士很显然很生气,冷哼一声:“多谢提醒!”而后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
“嗯,我都提示的这么明显了,女士应该不会像原剧那样直接去‘命令’雷神了吧,希望不要被砍了。”符景摸着下巴道。
…………
走远后的愚人众一行,为首之人发出低沉的声音:
“可恶的符景,居然敢这样侮辱我!!!”女士貌似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