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的异象只出现了一小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影思索了一会,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是继续闭关(宅),以追求永恒(摆烂)比较好。
而这一切,身处璃月的符景等人并不知道。
赵瀚面色狰狞,挥动手中的长幡,铃铛声响,在这如同阴间般的地方这铃声让人毛骨悚然。随着一声令下,他周身的大型魔物一拥而上,朝着两人发动了进攻。
胡桃手持燃烧的护摩之杖,一马当先,杖身横扫,燃烧的火焰贯穿了冲在最前方的兽境猎犬,兽境猎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但没有持续多久,火焰在瞬息间焚烧了它的整副身体,而后,被焚化的灰烬化为了翻飞的火蝶四散而飞,落在四周的魔物身上又燃起了阵阵火光。
一时间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但是赵瀚的脸色则是一暗又一暗,往生堂堂主明明是个小丫头而已,怎么会这么强?
?
这强度不对吧?一A秒流血狗啊?我抽到的怎么没这么强?
不过仔细一想也正常,这可是超越了六命的胡桃本人,数值多点也合理。
符景心念一动:“忆灵小姐,我们也上。”而后冲身向前,忆灵小姐随之舞动身形,与符景连携攻击,冰元素随着涌动,二人形成了交织的剑舞,在这么小的场地中聚集这么多的魔物,对符景倒是一个很好的控制机会,元素爆发发动,便瞬间将集聚的几头魔物冻结。
“胡桃!交给你了!”符景喊道。这种情况下,融化伤害将会爆炸!
“好嘞。”胡桃身前浮现一个类似幽灵状的白色物体,同时嘴里说出熟悉的台词:“那么,吃饱喝好,一路走好!”
白色幽灵骤然放大,横扫向那些已经被冻成冰雕的魔物,寒冰顷刻融化,一同融化的,还有冰雕中的魔物。符景微微一笑,成功达成了核爆胡桃的成就。
“赵瀚先生……”符景看向脸色铁青的赵瀚,还想说些什么。
但赵瀚大吼一声打断嘴遁:“别以为这么轻易就能阻止我!”随着他鬓角的黑发逐渐变为灰白,那些魔物消失的地方黑气再次凝聚,逐渐扭曲,很快便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魔物。
巨大的藤蔓状躯体,通体呈火红色,茎部长着两根粗壮的触手,顶部还有着四片火焰形状的花瓣,浓郁的火元素让周围都生出阵阵热意。
“爆炎树?”胡桃语气怪异的开口,她火属性被这玩意克制的死死的。
符景则是有些无奈,说好主角嘴遁总能在关键时候感化反派的呢,为什么自己尝试嘴遁都能被打断。什么?自己不是主角,黄毛才是?行吧,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脸)
这么想着,爆炎树已经蓄好能,巨大的花蕊燃烧着火焰猛然的向下砸落,火元素随之扩散,一个火环扩散开来。不过符景和胡桃二人早有准备,迅速退开,倒也没有因此受伤。
但就这一小会的空档,赵瀚却带着阮玉化为一阵阴风朝着出口跑去了。
“玉儿,没事的,你闭上眼睛不要看,我这就带你回家!”赵瀚柔声道。
阮玉轻轻的“嗯”了一声,乖巧的闭上了眼睛,别的不清楚,但是阿瀚是不会害自己的。赵瀚封闭了阮玉的感官,带着他一路向前。
符景想拦住他,但爆炎树又开始吐火球了,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符景脸上,而且还不止一颗,数颗有磨盘大的火球跟机关枪似得朝他射来。令他只能止住脚步,筑起冰墙挡住攻击。
“要不要这么烦人,我难道真的是幸运E?”符景吐槽道。
“什么幸运亿?挚友,我拿这个大家伙没办法,只能交给你了!”胡桃对着符景道,刚才短暂的攻击下,胡桃看出来了,自己的挚友,还是个武道高手哩!
火球的肆虐结束,冰墙也消融了。
符景朝着胡桃点头,看着凝聚在花蕊处的火元素能量,头疼,他不想那么麻烦的进行破盾,尤其是花蕊上的火盾,麻烦死了!
于是在瞬息间,他周身寒意退散,忆灵小姐化为光粒回到剑中,消失不见,他的双眸变得平静如水:
“交给我吧。”
说完,符景手中多出一把大太刀,太刀高举过头顶,拔刀出鞘出鞘一气呵成,整个生死之间褪去了色彩,留存下符景猩红的双眸和血色的刀刃。
爆炎树似乎能感受到危险,苍白无色的火元素汇聚,变成一道热线射出。
就在这时,整个生死之间,似乎都陷入了停滞。
“我为逝者哀哭……”
一刀斩出,蓝紫色的刀光连同爆炎树的攻击都被切裂,直接贯穿了爆炎树的躯体,在爆炎树身上留下了六道红色的裂隙,聚拢成花。
“暮雨终将落下!”
符景收刀归鞘,无色领域褪去,那由裂隙聚拢的红色花朵爆开,爆炎树也寸寸碎裂,凋零,回归了虚无的怀抱。
而此刻的赵瀚,还没有跑出去多远。
“该死,他究竟是谁?”胡桃就算了,好歹还是往生堂堂主,算是有传承的,但怎么随便来个人都能随手秒掉爆炎树了?
赵瀚此时头发已经有一半化为灰白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了,但他仍旧一挥手中的幡,将原先被符景冰冻住的兽境猎犬身上的坚冰破除,将所有兽境猎犬全部释放了出来,意图挡住符景两人的脚步。
符景凝神看着赵瀚,无声叹息,太刀划过空间,在身前以刀鞘划出一道裂隙,于此同时,赵瀚前方的空间也如同破碎一般,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裂缝,符景的身影从中走出。
“赵瀚先生,抱歉了。”
符景这一招其实把控不太好距离,但是刚才来的时候有用过一起,还存在着些许的痕迹,循着痕迹是能够再次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为什么?我只想让我们一家团聚!”赵瀚有些绝望道。
就在这个时候,赵瀚却做出了一个让符景和胡桃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掀起衣袍下摆,缓缓跪下:“求求你,看在子衿的份上,让我们过去吧。”这个中年人已经近乎绝望了,他筹划了十数年,甚至疏远了自己的女儿,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却遭遇了此生最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