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要在群玉阁与天权星大人见面是要预约的吧,我们怎么上去啊?”赵子衿问向符景。
符景摸了摸下巴,之前和凝光见面确实都是有人引见才上的群玉阁,但如果他真想上去应该也没问题吧。在袋子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凝光给的令牌对赵子衿道:“试试看,不行我再找其他人。”
很快二人来到玉京台,符景朝着倚岩殿门口左边的一人走去。
那人作了一揖道:“云黯天光影疏浅,但见阁中月徘徊。”
符景:“……”拿出令牌递给那人道:“我要去群玉阁。”
步云苦笑一声道:“符景先生,我自是认得你的,但总得按照规矩来吧。”符景来了群玉阁好几遍了,步云自然认得他是,而且每次都是七星或者总务司的秘书长带来的,身份自然也不简单,但是不按规矩就把人放上去,扣的可是他的工资啊!
赵子衿眼巴巴的看着符景道:“符景先生,好像不行诶。”
“等等,这里我有印象,让我想想。是要一句暗语对吧。”符景问道。
步云表情怪异道:“符景先生,你这是在为难我。”
符景在脑海中回忆着,很快就想起了相应的片段:“云黯天光影疏浅,但见阁中月徘徊……”
“你好,这里卖月亮吗?”
步云表情终于舒缓,道:“符景先生,您请。”
说着便引渡符景二人踏上一个类似于电梯的装置,临行前,符景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步云。”
“好,我记住了,你很不错!”符景挥了挥手告别了步云。
直到符景二人上到群玉阁,步云才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我拦着他,他要去打小报告了?”步云摇头把这可怕的念头驱逐:“这种大人物不会因为这种小事针对我的,别担心别担心……”
……
“这就是,群玉阁……”赵子衿看得呆住。
“怎么?没见过?”符景笑道。
“没这么近见过。”
“奢靡的造物,也没好的。”符景作死道。
赵子衿一脸震惊的看着符景,这种话哪能在这说啊!
“哈哈哈,这话可不能被凝光听见,不然她会记账上的!”爽朗的女声道。
“北斗船长,好久不见。”符景转过头来,北斗和万叶齐齐走出。
“符景阁下。”万叶点头问好。
“确实好久不见,你的伤好了?”北斗惊奇的看着符景道。
“早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符景回应道。
“你当时可是只剩一口气了,这还不严重?”北斗拍了拍符景的肩膀道。
“你们俩来群玉阁做什么?”符景好奇道
“凝光要我南十字船会去须弥那边运点东西,这会才回来呢,不得和她报告一下?”
“这么说,万叶你加入南十字船会了?”符景看向万叶。
万叶笑道:“只是在北斗船长手下打一段时间下手而已,说到底我是一名浪人,何处都是家。”
看着万叶已经从友人去世的阴影中完全走出,且隐隐已经有了“叶天帝”的感觉,符景笑了起来:“对了,两位海灯节之时可否赏脸一聚,我与这位赵子衿小姐设下宴席,现在诚邀二位当日一聚。”
说着,符景指着赵子衿。
赵子衿大方的打着招呼道:“二位好,我是赵子衿。”
“哈哈,不错的想法,到时候我一定去,我还欠你一顿酒呢,当日我定带上几瓶佳酿,我们好好共饮一番。”北斗一如既往的洒脱。
“符景阁下相邀,自当前往。”万叶也应承了下来。
“对了,你们来群玉阁做什么?”北斗道:“我看了凝光今天的行程,没看到和你见面这一项啊?”
不愧是你,凝光的行程说看就看……
符景和赵子衿对视一眼,简单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竟还有此等秘法?”北斗摸着下巴喃喃道。
万叶则是握紧了那枚雷属性的神之眼,欲言又止。
“万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生与死的界限十分清楚,逝者已逝,亵渎死亡,是对抱以死志之人的最大侮辱!”符景认真道。
“符景阁下说的是,是万叶唐突了。”万叶将手放到与神之眼挂在一起的光锥之上,很快平复好心情。
而赵子衿也是这时才看到,这个名叫万叶之人,身上居然有两枚不同属性的神之眼!符景先生认识的人怎么都是这么厉害的!
“符景说的不错,这样吧,我同你们一起去,凝光要实在不肯借,我就帮你们偷出来!”北斗开了个玩笑。
但符景当真了:“好!”他是真信北斗能偷到凝光的东西。”而后就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等……”北斗追上去:“我开玩笑的。”
万叶笑着跟了上去,赵子衿原本有些紧绷的心弦也稍稍的松了些:或许,天权星大人也没有那么难说话?
四人踏入群玉阁殿内,百闻也是在第一时间看到,连忙上前:“符景先生,北斗船长,你们这是?”
“我来找凝光!”符景道。
百闻本想问符景有没有预约的,毕竟凝光大人的行程上好像没有这一条,但转念一想,如果是这位大人,凝光大人应该会见的吧……
于是她行了一礼道:“请稍等,我去通报凝光大人。”
“哪用那么麻烦,我知道凝光在哪,我带过去就行了。”北斗道。
“这……”百闻面露为难之色,但余光却看到了百识已经进入了凝光那边,于是点点头道:“那就劳烦北斗船长了。”
“跟我来!”北斗在前带路,跟在自己家里似得。
…………
“应该就是这里了……”王围对着钟离道:“妙寒小姐之前说过,有事就到这找她就行了。”
钟离点点头,看着这一处宅邸,略感怪异。
王围抬手敲门。
宅邸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似乎是有人被打扰后把什么东西打翻了的声音,但很快归于寂静。
钟离微眯双眼,眼中亮起淡淡金光,视线透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女子脸上带着委屈,手里拿着扫帚飞速的扫着香灰,旁边还有几个香炉的碎片,想来是刚才打翻了炉子。
她动作很快,将灰尘和碎片随便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后,腰间水属性神之眼闪动,将地板清洗的一尘不染,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朝着门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