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里面正商量着,外边刘海忠又开始砸门了。
“砰砰砰!”
“快点把门打开,不然我们可要撬门了啊!”
易中海忙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同时对贾张氏说道:“赶紧的,把衣服穿上!”
“哦!”贾张氏也慌慌张张地穿起衣服来。
三两下将衣服套在身上,易中海还将地上的被子收起来,藏在地窖里面的位置。
随后易中海率先朝着地窖大门走去。
“吱呀——”
地窖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易中海刚准备出来,就被一阵耀眼的光芒刺了下眼睛。
他忙抬手挡了一下。
“谁呀,这是?你们看清了吗?”有人问道。
“手挡住了,看不太清楚啊!”
“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
“哎!这人怎么那么像一大爷?”有眼尖的人似乎看出来了。
“什么?一大爷?”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都死死盯着为首那人。
终于,易中海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将手放了下来。
“还真是一大爷诶!”有人惊呼道。
“一大爷怎么会在地窖里呢?”
刘海忠也没想到,出来的居然会是易中海。
此时,他才意识到,易中海之前好像确实一直都没出现。
他挺着大肚子走上前,好奇地问道:“老易,你这是啥情况?”
“你怎么会在地窖里?”
“你后边那人是谁啊?”
“爸!”刘光天趴在地窖门口,朝里面看了看,大声喊道,“里面的人是贾张氏!”
“什么?”
刘光天的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惊!
里面的人居然是贾张氏?这怎么可能?
贾张氏也没有扭捏,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几十双眼睛如同探照灯似的,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衣衫不整地站在地窖门口。
面对众人的目光,他们俩此刻也觉得有些尴尬和不安。
傻柱上前一步,来到易中海和贾张氏跟前。
瞥了眼易中海,又仔细瞧了瞧贾张氏。
他这才发现贾张氏头发凌乱,面色还有些潮红。
他不由得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眼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唐。
虽然他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他古怪地看着易中海,揶揄道:“一大爷,真看不出来!”
“您和张大妈都一大把年纪了,玩得居然还挺花!”
刘光天也凑了上来,他手搭在傻柱肩膀上,指着地窖说道:“傻柱!你这就不知道了吧!”
“这大晚上的,在这黑漆漆地地窖里,谁也看不见谁!”
“玩起来才更刺激啊!”
“我说一大爷!”他转头看向易中海,“您是不是特意挑了今儿这个好日子!”
“和张大妈一块儿在地窖里给咱们大家伙表演‘节目’呢?”
“没错!一大爷在给大家表演过年的节目呢!哈哈哈哈!”有人起哄道。
“喂!贾张氏!一大爷功夫怎么样啊?”
“你看她满面红光的,一大爷肯定功夫了得啊!”
“真没想到啊,一大爷!您可真是老当益壮!”
围观的人群纷纷调侃起易中海来。
刘海忠看见这情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可是他取代易中海的绝佳机会。
“好了!”他一抬手,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听我这个二大爷说一句!”
“老易啊!”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你这……可太不像话了!”
“你可是咱们院儿的一大爷,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你这让咱们大家伙的脸往哪搁!”
人群中传来一阵质疑声:
“就是!身为管事大爷,居然带头乱搞男女关系!这样的人怎么能管理好咱们大院?”
“咱们不能让这种人继续当管事大爷!”
“对!咱们现在就上街道讨个说法!”
“干脆,咱们把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一块儿送到街道吧!”
……
眼看大家就要动手把人送到街道,李建国走到众人跟前,大声说道:“大家还是等会再上街道吧!”
他朝着人群边上指了指,“你们看一大妈!”
众人忙转过头去,只见一大妈脸色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惨白。
她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幸亏秦淮茹离得近,一个箭步来到一大妈跟前,扶住了她。
一大妈伸手扶着秦淮茹的胳膊,站直了身体。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喊叫,只是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易中海。
随即仿佛彻底心死一般,哆嗦着嘴唇,眼泪不要钱般地流了下来。
这种无声的绝望,比任何哭喊都更有力量。
围观的人群都同情地看向一大妈。
“真没想到,一大爷居然会干出这种事!”
“一大妈真是可怜!”
“贾张氏这么泼辣的人,一大爷怎么会看上她呢?”
“我说一大爷早就看中贾张氏了吧!要不然他干嘛一直那么照顾贾家?”
“你这话有点道理啊!”
秦淮茹站在一大妈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
易中海也注意到了秦淮茹和一大妈的表情。
一个是他孩子的妈,一个是跟他在一张床上睡了几十年的媳妇儿。
他心里是想跟秦淮茹解释一下,可他很清楚,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走到一大妈跟前,一脸愧疚地说道:“老伴儿,我……是我对不起你!”
“我……”
他还没说完,贾张氏就走上前来,拉了他一下:“我说易中海!”
“咱们俩刚才在地窖里商量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说咱俩是喝了……”
“住口!”易中海厉声喝斥道,“现在这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骂完贾张氏,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向众人道:
“各位街坊邻里!今儿我易中海让大家看笑话了!”
“我跟大家伙道个歉!”
他朝着众人鞠了一躬,随后接着说道,
“今儿这事儿,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是我对不起我媳妇儿!也对不起淮茹!”
“大家也都知道,我和我媳妇儿结婚几十年了!”
“可我们却连个孩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