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又观察调养了几天,经过一系列精密检查,确认顾景琛身体机能恢复良好,除了需要持续进行复健增强体力外,已无大碍,医生终于批准他出院。
出院的阵仗不小,顾母亲自来接,管家、助理、保镖来了好些人,将病房围得水泄不通。顾母拉着苏晚的手千恩万谢,又殷切地邀请她回顾家庄园住,方便照顾也显得隆重。
然而,顾景琛却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妈,我想去苏晚那里。”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目光直直看向苏晚,里面是清晰的依赖和期待,“回我们‘家’。”
“我们……家?”顾母愣了一下,看向苏晚。
苏晚在顾母探究的目光和顾景琛灼热的注视下,脸颊微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微笑道:“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顾景琛听到她肯定的答复,嘴角立刻扬了起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于是,浩浩荡荡的车队将两人送到了苏晚那间不算太大的公寓楼下。婉拒了顾母想要派人上来帮忙的好意,顾景琛只提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大部分还是苏晚之前给他买的猫玩具和零食的“遗产”),便牵着苏晚的手,迫不及待地上了楼。
推开熟悉的公寓门,属于“家”的、温馨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顾景琛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归属感瞬间包裹了他。这里,才是他灵魂真正感到放松和自在的地方。
苏晚关上门,看着他站在玄关,如同第一次来时的“小橘子”一般,带着点好奇和审视打量着这个熟悉又似乎有些不同的空间,忍不住笑了起来。
“欢迎回家,顾先生。”她歪着头,语气带着戏谑,“或者说……欢迎回来,小橘子?”
顾景琛闻言,转过头看她,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放下行李箱,一步步走向苏晚,直到将她逼到墙边,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苏晚,”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现在是人,一个……饿了很久,并且记忆很好的男人。你确定还要用那个名字撩我?”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若是以前,苏晚或许会心跳加速,但此刻,看着他故作凶狠实则眼底藏不住笑意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反而更盛。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胸口,顺着衬衫的纽扣缝隙,缓缓向下滑,眼神无辜又带着钩子:
“哦?饿了很久?”她的指尖停在他腹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肚子饿了呢?还是……”
她的指尖如同带着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顾景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眼神更加幽暗。
苏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逐渐染上情欲的眼眸,得逞地笑了笑,指尖继续作乱,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搔过心尖:
“还是……像以前一样,想吃‘罐头’了?”她故意加重了“罐头”两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瞟过他的唇,又迅速移开,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瞬间将顾景琛带回了作为“小橘子”时,被她用罐头诱惑、投喂、甚至……的种种“屈辱”又甜蜜的记忆!
“苏、晚!”顾景琛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既是羞的,也是被撩的。他一把抓住她在他身上点火的手,力道有些重。
“看来,”苏晚任由他抓着,反而就势踮起脚尖,将红唇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呵气如兰,“无论是猫还是人,我们顾少爷,都挺好‘喂饱’的嘛……”
她温热的气息钻入他的耳廓,带着极致诱惑的芬芳。顾景琛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不再给她继续“放肆”的机会,猛地低头,狠狠攫取了那张不断吐出撩人话语的红唇。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渴望和占有欲,比在医院时更加深入,更加炽烈,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思念和被她撩拨起来的火气,尽数宣泄出来。
苏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良久,顾景琛才勉强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气息不稳。他的黑眸中欲色未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罐头?”他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危险又迷人,“我现在……只想吃你。”
说完,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惹得苏晚一声低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顾景琛!你身体还没完全好!”
“好不好……”顾景琛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的……饲养员小姐。”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俯身压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面若桃李、眼含春水的女人。
“现在,该轮到我这个‘病人’,好好‘报答’你的照顾之恩了。”
苏晚看着他眼中势在必得的火焰,知道自己这次是玩火自焚,彻底点燃了这头沉睡的雄狮。但她心中却没有丝毫惧怕,只有满满的甜蜜和期待。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在他唇边印下一个轻吻,眼神妩媚如丝:
“那……请多指教咯,我的……大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