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告诉清韫,叔父因为一些历史问题对无羡有些看法,但他保证会解决好这些问题,掐灭任何产生家庭矛盾的因素。
清韫表示没关系,她都占山为王了,大当家和二当家抢两个如花似玉的压寨夫人也是可以的。
当然是开玩笑,抢蓝忘机还有可能,蓝曦臣毕竟是姑苏蓝氏宗主,真把他抢上山,蓝先生该提剑上门了。
蓝曦臣到夷陵乱葬岗的当夜,魏无羡的万里鸳也来了,信中格外扭扭捏捏歪七拐八的说他和蓝忘机互通心意在一起了,还写了一下如何互通的心意。
清韫满足了,总算知道这个过程了,和温情笑嘻嘻地分享情报。
修仙界万象更新,乱葬岗上诸事顺利,清韫将完善的聂家功法交还聂怀桑,并立下天道誓约,聂明玦重修完善的聂家功法再也不会有刀灵失控。
聂怀桑卖身沦为打工人,如今正在监工魏氏仙府的修建进度。
清韫从乱葬岗的另一边开放了一条宽阔大道,供修建仙府工程队使用,在聂怀桑兢兢业业的监督下仙府雏形落成,乱葬岗深处的中心地带一天一个变化。
聂怀桑踏着夜色归来,原先白净的面容晒得黢黑只剩一口大白牙在夜里发着冷光,格外引人注目。
“曦臣哥......你来了。”
蓝曦臣笑容一顿,怀桑怎么越来越黑了,精神头倒是不错,就是皮肤也太黑了,他想了想还是道。
“怀桑,如今夏阳正盛,你白天在外头注意遮阳。”
聂怀桑神色有些苦涩但还是铿锵有力道:“曦臣哥,嫂嫂信任我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不能有丝毫懈怠,而且我遮阳了也无甚效用。”
聂怀桑手里还是握着那把宝贝折扇,只是如今一脸黝黑看着倒有些不伦不类,果然还是白着好,至少白着的时候是富贵闲散公子哥的模样。
蓝曦臣道:“怀桑长大了,大哥一定很欣慰。”
聂怀桑:“......”
呜呜呜呜,别提大哥了,我跟大哥说晒黑了不好看了,大哥说男子汉大丈夫黑点不算什么,大哥,你自己愿意黑我不愿意啊。
清韫端了着一盘荔枝走过来,看着聂怀桑笑道:“怀桑,三婶做了你爱吃的菜,快去用膳吧。”
说来也奇怪,明明给聂怀桑准备了遮阳之物,他硬是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清韫良心不安了一秒钟,毕竟原先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变成粗汉子了。
但也就一秒钟,聂明玦来信了,说多锻炼锻炼聂怀桑,如今这般看着总算有些男子气概了,甚好。
清韫表示,既然赤峰尊都觉得很好,那她也就不给聂怀桑搞什么美白的丹药了。
聂怀桑立马开心了,屁颠屁颠地跑进膳厅,来了乱葬岗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三婶会变着法子做好吃的,吃着三婶的饭聂怀桑觉得明天又可以了。
蓝曦臣接过那盘荔枝,碧青色的瓷盘入手冰冷,绯红色的荔枝挤挤挨挨满满当当的一盘,如今正是盛产荔枝的好时节。
蓝曦臣捻起一颗荔枝剥了壳递到清韫唇边。
清韫就着伸过来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咬下晶莹剔透的荔枝肉,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冰冰凉凉驱散了夏夜的燥热。
清韫吐了荔枝核,张口咬下又一颗递到唇边的荔枝,凑近蓝曦臣,杏眸含笑道:“阿涣,过几日我要回师祖那儿,漂亮能干的泽芜君去吗?”
蓝曦臣动作一顿,心底升起几分紧张,阿韫的师祖.......传闻中的抱山散人,阿韫要带我面见师祖,素来镇定的泽芜君很慌,万一师祖不喜欢他怎么办?
这么想起,蓝曦臣面上浮现几分急切道:“阿韫,师祖有什么喜好,还有山上的师叔们,我得好好准备准备,万一师祖不喜欢我怎么办?阿韫......”
蓝曦臣掏出手帕擦净指尖,然后蹭蹭清韫的侧脸,动作有几分无措,像是确认什么一般。
清韫四下张望,见四下无人,凑近亲了亲蓝曦臣的唇角,道:“不怕,你可是世家公子傍第一的蓝曦臣,师祖会喜欢你的,师祖喜甜喜美好之物,师叔们......”
清韫把师祖、师叔们的喜欢一一道来,蓝曦臣一一记在心里,有种面见家长的紧迫感。
蓝曦臣道:“此次无羡同去?”
清韫点头道:“嗯嗯,阿婴没见过师祖,自然要一同前去拜见师祖。”
蓝曦臣又道:“那是否让忘机同去?”
魏无羡与蓝忘机已经互通心意了,拜见抱山散人这样的大事,蓝忘机若能同去自然是更好,蓝曦臣知道抱山散人不易见,错过此次可能很难有下一次机会。
清韫想了想,道:“忘机愿意,自无不可。”
让师祖见见阿婴和他未来的道侣也好,这样师祖也能放心。
因着要做拜见抱山散人的准备,蓝曦臣在乱葬岗待了四五日就回姑苏准备去了,同时传信给蓝忘机让他回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本打算徐徐图之,但如今要见抱山散人了,自家叔父得先搞定。
那边,忘羡两人收到传信,魏无羡知晓要见师祖抱山散人,不由得紧张,在他的印象里师祖可能是那种严肃高冷的高人范,因着蓝启仁的缘故,魏无羡还是挺怕这类长辈的。
他麻溜地回乱葬岗,决定临时抱下佛脚,看看师祖她老人家喜欢些啥,做做功课......
蓝忘机也匆匆赶回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看着面前两张相差无几的面容,再回想起当日与蓝曦臣所谈,真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发黑,蓝曦臣啊......真是他的好侄儿。
蓝启仁盯着蓝忘机死死咬着后槽牙,真是他的好侄儿,这眼光......真是太太太出挑了。
蓝曦臣一脸真诚道:“叔父,我都是如实说的。”
闻言,蓝启仁一阵血气上涌,在房间里找了根鸡毛掸子,在蓝忘机和蓝曦臣震惊地目光中,抽了蓝曦臣几掸子。
蓝忘机嘴唇动了动,降低了声量道:“叔父,云深不知处不可行为不端。”
虽然留着长长的山羊胡,但耳聪目明的蓝启仁,呵呵一声,反手给了蓝忘机一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