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剑出现在玱玹手中,他下了马车,警惕的望着四周。
小夭不放心玱玹,将袖中藏着的毒药握在掌中,马车门帘掀开一条缝。
突然,黑暗里闪过一缕寒光,小夭忽然睁大双眼,大力掀开马车帘子,连滚带爬的冲下马车:“玱玹哥哥,小心。”
玱玹猛地回头以剑格挡,一道寒光来势凶猛地撞上玱玹的剑,强大的灵力穿透剑身直击玱玹胸口,他被震飞出去。
撞到马车上翻滚下来吐出一大口血,玱玹用剑艰难的支起身子,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看着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他紧盯着那人,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玱玹道:“谁让你来杀我的。”
“哥哥,哥哥......”小夭扑到玱玹身边大颗的眼泪落下。
玱玹强忍着痛楚将小夭推到一旁,满口是血冲着小夭喊道:“小夭,走啊。”
小夭哭着摇摇头,她眼神冰冷看着黑衣男子拿出袖中的毒药速度极快朝着那人挥洒过去,不料毫无作用。
毒药被隔绝在黑衣男子身前,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地上,见状小夭不由心生绝望。
就在这时黑衣人面色冰冷带着浓厚的杀意朝着玱玹走来。
小夭抽出腰间的短刃冲了挡在玱玹面前,黑衣人一道灵力将小夭震倒在地,她的灵力本身就低微,根本挡不住黑衣男子的一击。
“小夭,你敢伤我妹妹,我跟你拼了。”
玱玹眼见小夭受伤目眦欲裂,提起剑再度冲了上去,却又被重重的一掌击退,他半跪在地无力的撑着身子。
玱玹本就神脉有损,灵力大不如从前,如今在受伤的情况下更加雪上加霜。
他眼神涣散的看着小夭,眼见黑衣男子举起了刀,玱玹绝望不已,难道今日他就命丧于此了?
小夭狼狈的趴在地上,口中溢出鲜血,她看着黑衣男子一步步走向玱玹,大脑飞速运转着她从方才就觉得这人的灵力气息格外熟悉,直到从侧面望着黑衣男子,这身形有几分熟悉。
一个人的名字冲入脑海,小夭顾不得什么,眼见刀要落下,她凄厉喊道:“禹疆,我知道是你,你想让整个羲和部因你而灭族吗?”
黑衣男子一顿,刀锋偏移了几分,落到了玱玹肩头,直直地劈下,霎那间血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
小夭红着眼痛苦的叫喊着:“哥哥......啊,禹疆,我要杀了你。”
下一秒,玱玹应声而倒,鲜血流淌了满地,一只断手重重的落在地上。
禹疆冷漠的看着玱玹,眼里满是快意,他道:“这位公子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禹疆,我是来替别人收西炎王孙的这条命。”
小夭看着玱玹痛苦蜷缩的模样涕泪同流,她想爬向玱玹却怎么也动不了。
小夭重重地咬着唇直到血肉模糊,她以痛感刺激自己,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爬向玱玹,看着禹疆一字一句道。
“我记下了你的灵力气息,不管如何伪装我认出了你,禹疆,我是皓翎大王姬皓翎玖瑶,我的父亲是皓翎王,我的母亲是前王后西陵珩,你是皓翎羲和部子弟,我命令你不能杀玱玹。”
禹疆挥舞着举起刀的手一顿,眼里闪过震惊,怪不得那人说不能杀玱玹身边的矮个子男子,原来是皓翎大王姬。
禹疆神色坚定,他看着捂着断臂痛苦哀嚎的玱玹,眼里满满的杀意,他不能放过玱玹。
他调动着灵力,举过头顶的刀生生砍向玱玹,竟想砍下玱玹的人头。
就在利刃即将落在玱玹脖颈处时,那刀刃忽而被一股灵力挡住,于此同时环绕小巷子的灵力结界被打破,碎了一地。
禹疆不可置信看着满地碎片和刀下的灵力,他不管不顾继续调动灵力刀刃往下压,只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了。
“快去帮玱玹殿下......”
从小巷子外面冲进来七八名灵力不弱的侍卫,禹疆的刀已经压上了玱玹的脖颈,但却再也无法寸进,那灵力的主人苍白着脸走进。
那人正是涂山璟,他调动身体里的全部灵力硬扛着,他知道今日必须保住玱玹。
“璟,一定要救下哥哥。”小夭见涂山璟和几个侍卫到来,她瞬间松了口气。
那几个侍卫同时朝着禹疆攻去,禹疆不得不放弃唾手可得的头颅,悲愤痛苦的他崩溃的朝着那些侍卫砍去,侍卫将禹疆围成一圈,齐齐朝着禹疆攻去。
涂山璟见状迅速将玱玹抱起,将他放到小巷子外的马车上,另一侍卫一挥马鞭架着马车离去,朝着辰荣府的方向。
小夭见玱玹脱险,虚弱的趴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涂山璟折返回来,看着小夭满眼心疼,他温柔的抱起小夭:“小夭,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去找医师。”
小夭虚弱的扯了扯涂山璟的衣襟,看着被围攻的禹疆,眼神狠厉无比:“璟,一定要活捉他,他是禹疆,他伤了哥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闻言,涂山璟看着和禹疆判若两人的黑衣男人,他指尖的灵力闪动着,道:“小夭,你确认这是禹疆?我探查了他,并没有变化易容的法术痕迹,这张脸不是假的。”
“什么?”小夭眉头拧起,她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黑衣男子,灵力气息和禹疆极为相似,若脸不是假的,难道她真的认错了?
就在这时,禹疆悍然斩杀两名侍卫,突破了包围圈翻过小巷子的墙,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黑暗里。
剩下的侍卫均受了不轻的伤,他们见人跑了看向涂山璟,纷纷单膝跪地请罪。
涂山璟看着禹疆消失的方向,道:“起来吧,下去治伤。”
小夭没想到几个呼吸间就发生了反转,人竟然跑了,她现在也无法确认那到底是不是禹疆了,但只要禹疆还在轵邑城她就能去试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