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兰倪莯先回了一趟家,想报个平安,结果家里连个家养小精灵都没有!
她那对无良父母不知道又去哪里过二人世界去了!o(▼皿▼メ;)o
没办法,她只能转道去了德姆斯特朗。
说起来这次出去虽然感觉没多久,但竟然出去了大半年。
回来销个假,没想到哈尔森校长眼泪巴巴地看着她,左右检查她有没有哪里受伤:“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下子给珈兰倪莯整不会了,这怎么还哭了呢?
珈兰倪莯举着休学证明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眼前眼眶泛红、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的哈尔森校长,整个人都懵了。
她印象里的校长向来是威严的,哪怕偶尔对自己格外关注,哪怕那次替沃斯教授代课时流露出的执着和狂热,也从不会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此刻这副眼泪巴巴的样子,实在让她招架不住。
“校长,我真没受伤!”珈兰倪莯连忙把证明递过去,往前凑了两步,又补充道:“就是在外面转了转,看了看不同的魔法风景,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哈尔森校长接过证明,却没看,只是拉着她的手腕,目光又仔仔细细地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发梢到鞋尖,连衣角的褶皱都没放过。
确认没看到任何伤口,才松了口气。
珈兰倪莯心里暖烘烘的,只当校长是纯粹的师长关怀。
她笑着晃了晃校长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精致的糖果递过去:“您别担心啦!我遇到了好多好心的巫师,还学了不少实用的小魔法呢。这个是我在英国买的魔法糖果,您尝尝,据说能让人心情变好。”
哈尔森校长接过糖果,指尖捏着糖纸,却没拆开,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外面的世界再新鲜,也不如学校安稳。你既然回来了,以后可不许再突然消失这么久,耽误了学业怎么办。”
珈兰倪莯用力点头,心里只觉得校长格外亲切:“我知道啦!我销假后想先回寝室整理一下行李,下午再去教室找老师对接课程,您看可以吗?”
哈尔森校长这才拿起羽毛笔,在休学证明上飞快签了字,把证明递还给她时,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路上慢点,要是看到沃尔夫冈,让他也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珈兰倪莯接过证明,笑着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转身的瞬间,哈尔森校长盯着她的背影,脸上的关切消失地无影无踪,眼底满是狂热。
走到走廊拐角,珈兰倪莯想起校长刚才的叮嘱,脚步顿了顿,心里琢磨着:“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好久没见,他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呀?”
她攥了攥手里的证明,决定先去找一下沃斯教授吧。
五分钟后。
“咚咚,沃斯教授,我是罗齐尔,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声音从屋里响起,还是让人熟悉的慢悠悠的调子。
推开门就看到沃斯教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沃斯教授,这是我的销假证明。呃…我脸上是有什么吗?”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你和马库斯怎么回事?打完一架就离开了学校,我可不信和他无关。”
平日里语调黏腻,尾音总带着若有似无的拖腔,此时竟然充斥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珈兰倪莯总感觉大半年不见,大家怎么都变了这么多?
不过她还是说了出来,只是把一些信息隐藏了下来,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遍。毕竟再怎么说沃尔夫冈也是她除了马库斯以外的唯一一个朋友,虽说没有马库斯和她关系好,但毕竟也是朋友。
听完珈兰倪莯的叙述,莫妮卡·沃斯沉默了,说实话,她没有朋友,也不懂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于是:“那你就换一个朋友啊,为什么非他不可?”
“啊?”被这个答案惊到了。
“啊什么啊,就是呀,既然他不相信你,那你就找一个无条件相信你的朋友呗,身为朋友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这样,是我以前看错马库斯了,我以为你们这对小情侣会好好的呢,没想到他是个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小女朋友生气呢!”
“啊不,不是的,”珈兰倪莯连忙叫停,不对呀,沃斯教授这是又脑补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沃斯教授,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什么小情侣,什么女朋友,不是的,我们之间只是朋友,顶多关系好一些,我对他没有想法的!真的!”求求您别再脑补了!!!
眼见着珈兰倪莯急得都快原地飞起来了,莫妮卡也就不再逗她了,转头就下了逐客令。
“好了,我知道,就想逗你玩一下,你还真信了。去吧,马库斯他们魔法史课就要下课了,他们应该都不知道你回来了,快去见见他吧。”
“好,那我走了,再见沃斯教授。”
随着门再次落锁,莫妮卡叹了一口气:“这傻丫头是真看不出来,马库斯那小子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哦~”
感慨完,拿起桌上的书继续饶有兴致地读起来,书面上赫然写着《the domineering Young master dotes Fiercely: where can the childhood witch Run?》
翻译过来就是《霸道少爷狠狠宠,青梅女巫哪里跑》。
出了办公室门的珈兰倪莯真的会去魔法史教室门口等着吗?当然不会!
她那沉重的行李还没放回去呢!她才不要拖着它走遍德姆斯特朗,哪怕有漂浮咒也不行!毕竟魔法史教室与寝室几乎呈对角,远得很。
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珈兰倪莯也不怕会撞到人,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走。
最后一个拐弯处:“??!”
“哎呦!”
“嘶——!”
“谁呀?!”x2。
两人抬头一看:“!”
“珈倪!你回来了!你当初怎么能不告而别呢?我很担心你。”男孩满眼关心,语气里也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