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门有些破,周冽踢了没关上,又弹开了。
他干脆直接背靠着门抵住,从后把孟禾一把抱住,孟禾往前走,他直接把人捞回来。
头埋在孟禾肩头,“媳妇,我想你了。”
他早就忍不住了,没见着人的时候再想念他也能强迫自己克制住。
但只要一看到她,那些克制都不复存在。
刚刚在车站他就想抱了,他动作了,但是她没准,还白愣他。
周冽委屈,“媳妇,刚刚在车站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抱你?”
孟禾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腰,“干娘大姐还有你战友都在呢。”
再说,车站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孟禾不想被当猴看。
“婶子和姐早习惯了。”周冽闷笑。
孟禾又拧他,“你还好意思说。”
“媳妇,我想你了。”男人又说了一遍。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想讨要抱抱和求安慰的大狼狗。
孟禾不可抑制的心里就发软。
转过身轻轻回抱住他,“我也想你了。”
然后又说,“你瘦了。”
比上次因为身世的事情回去的时候还瘦了一些,抱着的感觉不一样。
听男人又闷笑一声,“嗯。”
这段日子事情多,又累,特别最近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下巴尖了。
孟禾从他怀里出来,伸手摸向他的脸,打趣,“粗糙了。”
周冽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嗯,没有媳妇抹香香,天天跟野人一样。”
孟禾噗一下笑了,“好了,别贫了,咱们简单吃点,煮个挂面吧。
吃完了让干娘和大姐早点休息,她们和小柚子姐弟仨坐车也坐累了。
你帮我打下手。”
周冽低头在她的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才松开她。
火车上虽然一路都是躺着,但是晃晃悠悠的始终是睡不好的,加上人贩子的事情,陈光秀和周杏花精神一路都是紧绷着的。
三小只也是,虽然不晕车,但是晃晃悠悠的肯定没有家里的床睡着舒服。
这不喂饱了,火炕又烧热了,抓着奶瓶吧唧吧唧嘴歪着脑袋就睡着了。
“孩子们睡着了,干娘,姐,你们洗完脚也赶紧睡觉吧,这两天在车上都没休息好。”孟禾把孩子抱睡正,和陈光秀和周杏花说。
周杏花说:“行,我们也马上睡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孟禾和周冽回屋,她钻进被子里。
周冽鞋一踢一下也钻了进来,把孟禾抱进怀里,手就开始不老实。
“明天要训练吗?”
“练。”
周冽正忙着呢,回答得言简意赅。
孟禾勾唇,“这么玩,明天你还能起得来吗?”
不行,周冽忍不住了。
媳妇这件衣服的扣子咋这么难解,他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不见她的时候能憋住,现在人就在跟前他能憋住就有鬼了。
孟禾见他急吼吼的,手指撩人的抵住他的胸膛,就是想勾他一下。
周冽疯了。
一个翻身直接扑下。
“老子能做到你死。”
……
第二天孟禾只迷迷糊糊感觉到男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几句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只想睡觉。
她爬起来的时候都上午十点了,孟禾眼神发懵的看着房门,这男人的体力真不是盖的。
昨晚上那么剧烈的运动,还是多次,今这么早还能爬起来。
陈光秀听见孟禾开门的声音,笑道:“醒了?我熬了点粥,烙了饼子,周冽说不用喊你,让你先睡,就没喊你。”
“你们吃过了吗?”孟禾一边问一边往厨房走。
陈光秀甩了甩手里的尿片,“吃过了,你的给你温着呢。”
见孟禾进了厨房,她拿着尿片进屋。
孟禾盛了碗粥,拿着一个饼子,端着到了陈光秀她们这屋。
“还是这屋舒服。”孟禾把碗放上,咬了一口饼。
陈光秀说:“那是,我听周冽说,这是北方的习惯,那边的人都这么干。
好像之前住这儿的人就是那边来的,他不是说有七八处咱们这样的房子吗,说基本上都有火炕。”
陈光秀一边把尿布往炕上铺一边说:“别说,这火炕还真实用,烧热了白天晚上都舒服得不行,给小柚子他们换衣服也不担心着凉。
我还想着他们三个的尿布洗完干不了那么快呢,这下可好,这个火炕真合适,洗完拧干净水,在炕上铺一会儿,就都烘干了。
以后这个角就专门给他们烘尿布用。
瞧,真宽敞,他们仨啊刚刚都在上面打滚呢。”
陈光秀边说边笑。
孟禾吃完了饼,“干娘,周冽早上走的时候有说啥吗?”
“没说啥,就说让你多睡会儿。”
孟禾回厨房放碗,看了一圈,米面有一些,但是没蔬菜。
那男人昨天都是急吼吼的去接的她们,根本也来不及买啥。
刚来这还不大熟悉,等周冽回来问问再看。
主要考虑到这是家属院,周冽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说家属院这些人的情况,哪些人能处哪些人不能处,孟禾得有个数,先摸清楚再说。
她本来是想等周冽回来问问呢,但周冽得晚上点才回来,光这么待着也无聊,孟禾打算出去溜达一圈呢,没想到就有人来串门了。
“周营媳妇在家吗?”
“禾禾,好像有人来了。”周杏花说。
“我去看看。”
“哎哟在家呢,你是孟禾同志吧?你好,我叫崔凤云,是咱们家属院的妇女主任。”
来人笑眯眯的,看着挺和善的,崔凤云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孟禾又听崔凤云介绍道:“她叫刘艳玲,她男人是团长,她家就住你们前面这个房子。”
孟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
刘艳玲也是笑眯眯的,“听说你带着孩子来部队了,昨天太晚了,我们都没过来,想着今天来串个门。”
孟禾笑着把人迎进来,“崔主任,刘同志,你们好,呀咋还这么客气,还带着东西。”
崔凤云拿的一条腊鱼,刘艳玲拿的一袋晒干的海货。
崔凤云道:“这都是天热的时候晒的,就想着这时候没啥吃头,添个菜,都是自己做的。”
刘艳玲的性格挺干脆,有点大大咧咧那种感觉,她笑道:“哎呀,叫啥刘同志嘛,我们家老齐比你们家周冽大不少呢,喊我一声嫂子吧,大家都这么喊,听着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