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周五。
暴雨如注。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仿佛随时要压垮整座城市。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走廊的窗户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噼啪声。
空气湿冷粘稠,弥漫着泥土和雨水特有的腥气。
花谱站在教室门口,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手心却一片冰凉。
她比约定的时间来得更早,焦虑地在空旷的教室里踱步。
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和教室里惨白的日光灯管交织,投下冰冷的光影。
讲台下方那个黑暗的空间,此刻像一个沉默的深渊,散发着既让她恐惧又让她病态渴望的气息。
吱呀。
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花谱的焦灼。她猛地回头。
歌爱站在门口。
她浑身湿透了。
暴雨显然在她从校门口跑到教学楼的短短路程里将她彻底浇透。
藏青色的夏季校服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玲珑的曲线。
布料被雨水浸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贴着肌肤,几乎能窥见其下的轮廓和温热的肤色。
湿漉漉的黑发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不断有冰冷的水珠沿着发梢滑落,滚进同样湿透的衣领深处。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身体也在无法控制地轻轻哆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受凉后的抽泣声。
水滴从她的裤脚和裙摆滴落,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像一只被暴雨蹂躏过的雏鸟,脆弱得不堪一击。
花谱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是伪装,是真实的反应。
是看到歌爱这副模样瞬间涌上的担忧。
但这份担忧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瞬间所点燃吞噬。
歌爱这副湿透后被迫展露脆弱曲线的模样……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紧贴着身体的衣服,勾勒出的每一寸起伏,都像无声的邀请,疯狂刺激着花谱早已被扭曲掌控欲填满的神经。
冰冷的雨水似乎也浇不灭她心底那簇名为占有的邪火。
“你……你怎么淋成这样!”
花谱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焦急和不易察觉的沙哑,快步迎了上去。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碰触歌爱冰冷的、滴着水的手臂,却又在半途僵住,手指蜷缩起来,眼神复杂地扫过对方湿透的身体。
“伞……忘了。”
歌爱微微低着头,声音带着受凉后的虚弱和细微的颤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温暖,但这个动作反而更清晰地凸显了她心口前被湿衣勾勒出的诱人柔软。
花谱的喉咙发紧,目光像被吸住,在那片半透明的衣服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轮廓上流连,贪婪地攫取着这份极具感官冲击的馈赠。
担忧和一种亵渎的感觉在她体内疯狂撕扯。
“这样会……会感冒的!”
花谱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的焦灼。
她几乎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脱下自己身上干燥、带着体温的校服外套。那动作有些急切,甚至带着点粗鲁。
“快,把湿衣服……脱下来!”
花谱将外套递过去,语气带着命令口吻,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歌爱抬起的眼睛。
“用……用这个先盖着!”
歌爱似乎犹豫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羞耻的红晕。
她微微侧过身,背对着花谱,手指颤抖着,笨拙地去解自己湿透衬衫的纽扣。
冰冷的手指和湿滑的纽扣让她动作显得格外艰难和缓慢。
花谱站在她身后,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
她能清晰地看到歌爱湿发下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看到那湿透的布料随着她解扣子的动作,一点一点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沾着水珠的肌肤。
光滑的肩胛骨,凹陷的脊椎沟壑……
每一寸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肌肤,都像在无声地诱惑着花谱的触碰。
当歌爱终于脱下湿透的衬衫,只穿着同样湿漉漉的小衣服,将花谱干燥的外套披上肩膀时,花谱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歌爱带着水汽的身体被包裹在属于花谱的外套里,那景象充满了脆弱的占有感。
外套上还残留着花谱的体温,以及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将歌爱牢牢地包裹其中。
这份包裹感,这份体温的传递,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花谱心中那早已按捺不住的、想要更彻底掌控的欲望。
仅仅是盖着外套……不够!
远远不够!
花谱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捆崭新的米白色棉绳。
绳子看起来很柔软,但此刻在花谱手中,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威胁感。
歌爱披着外套,似乎还在微微发抖,看到花谱拿出绳子,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花……花谱同学?这……这是……?”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