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凄厉的尖叫仿佛还在走廊冰冷的空气中震颤,花谱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凶兽,眼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赤红火焰。
她甚至没有看周围那些惊骇到失语的同学,也没有理会自己浑身湿透的模样。
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志,都死死锁定了眼前那个少女。
撕裂了她精心编织的网,将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却又在深渊边缘对她露出冰冷微笑的恶魔!
歌爱被撕开的领口,那片刺目的雪白和精致的蕾丝边缘,此刻在花谱眼中不再是诱惑,而是最恶毒的嘲讽和战利品。
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钳,猛地抓住了歌爱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让歌爱瞬间痛得蹙起了眉头,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跟我走!”
花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绝望的疯狂。
她根本不给歌爱任何反应的时间,也完全无视了周围凝固的空气和无数道目光。
她拖着歌爱,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粗暴地、踉跄地冲开呆立的人群,朝着楼梯的方向狂奔而去!
歌爱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几乎要跌倒。
但她只是微微踉跄了一下,便顺从地被花谱拖拽着。
她的脚步急促而凌乱,被迫跟上花谱疯狂的速度。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骨头似乎都在哀鸣,但她低垂着头,湿漉漉的额发遮住了眼睛。
只有被撕开的领口在奔跑中无力地晃动着,露出更多引人遐想的肌肤,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后、破碎却依旧散发着致命幽香的花。
她们冲下楼梯,穿过空旷无人的底层大厅,一路奔向那个音乐教室。
那个被花谱视为唯一能容纳她扭曲欲望的秘密巢穴,那个她们约定好的周五之地。
砰!
音乐准备室沉重的木门被花谱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开,又在她身后猛地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在斜射进来的几缕微弱光线中飞舞。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急促的喘息和花谱身上浓烈的湿冷水汽填满。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陈年乐谱纸张的霉味,以及一种粘稠到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暴戾。
“为什么?!”
花谱猛地将歌爱甩向房间中央那架积满厚厚灰尘的旧钢琴!
歌爱纤细的后腰重重撞在冰冷的钢琴边缘,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身体痛苦地蜷缩了一下,几乎要顺着钢琴滑坐到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被撞疼的地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花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几步就逼近到歌爱面前。
她浑身湿透,水珠还在顺着发梢、衣角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冰冷的湿意似乎丝毫无法浇灭她胸腔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屈辱,反而让她的眼神更加疯狂。
“看着我!”
花谱嘶吼着,滚烫的、带着水汽的手掌粗暴地捏住歌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歌爱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微红的指痕,那是花谱刚才在走廊失控撕扯时留下的。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疼痛和惊吓微微颤抖着。
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泪水,像盛满了碎水晶的湖泊,清澈得能倒映出花谱此刻狰狞扭曲的面容。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额角渗出的冷汗,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在花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
那泪水滚烫,带着一种灼人的脆弱感。
花谱的心脏像是被那滴泪水狠狠烫了一下,捏着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力道,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花谱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带着水汽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癫狂,喷在歌爱苍白湿润的脸上。
她的另一只手猛地揪住歌爱被撕裂的衬衫领口,用力向旁边一扯!
嘶啦——!
本就脆弱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口瞬间扩大,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肩窝。
更大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内衣肩带和下方诱人的柔软弧度。
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那片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着我现在的样子!看着我!!”
花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毁灭欲。
“我被当成怪物!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像个笑话一样被泼了一身冷水!”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
她的手指颤抖着,用力戳着歌爱裸露的肩窝,那力道带着泄愤的意味,留下浅浅的红痕。
“你早就知道!你一直在看我演戏!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挣扎!”
“看我为你发疯!你很得意是不是?!看着我为你变成这副鬼样子,你很开心是不是?!”
花谱的控诉如同泣血,她猛地抓住歌爱护在腰后的手腕,用惊人的力量将其反剪到身后,死死按在冰冷粗糙的钢琴盖上!
“唔!”
歌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被迫挺起。
胸前的弧度因为手臂被反剪的动作而更加突出,那片被撕裂的领口敞开到极限,几乎摇摇欲坠。
她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花谱的视线下,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歌爱眼中滚落。
她不再试图挣扎。
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破碎不堪的眼睛,深深地、哀伤地望着花谱,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疯狂和痛苦都刻进灵魂里。
“花谱……花谱同学……”
歌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令人心碎的颤抖。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她的身体因为手腕被反剪的疼痛和姿势的屈辱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专注和……卑微的祈求。
“我没有……没有设计……”
歌爱艰难地喘息着,泪水滑进微张的唇瓣,带着咸涩的味道。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花谱同学为难……”
“她们误会你……说你坏话……我……我好难过……”
她的声音哽咽了,肩膀抑制不住地耸动,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委屈。
“我……我知道花谱同学对我好……帮我调开分组……让我陪你整理资料……我都知道的……”
歌爱的泪水流得更凶,长长的睫毛被彻底濡湿,黏在下眼睑上,像被打湿的蝶翼,脆弱得不堪一击。
“虽然……虽然有时候会有点困扰……但是……但是花谱同学是特别的……”
“我不想……不想看到花谱同学因为我……被大家那样看待……”
她微微偏过头,仿佛承受不住花谱那灼热而疯狂的目光,将布满泪痕的脸颊轻轻贴在了花谱因为愤怒和湿冷而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那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花谱的皮肤。
“花谱同学……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歌爱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卑微的诱哄,像在安抚一头暴怒的幼兽。
她小心翼翼地,用被泪水打湿的脸颊,极其轻柔地蹭着花谱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湿滑,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颤的依赖感。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歌爱抬起那双被泪水洗得清亮,如同破碎琉璃般的眼睛,仰望着花谱,眼神里充满了自责。
“如果……如果我没有回来……花谱同学就不会……就不会……”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抽噎打断,却字字句句都敲在花谱最混乱的心弦上。
那卑微的姿态,那滚烫的泪水,那毫不掩饰的依赖和自责,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花谱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之上。
花谱的身体猛地一僵。
反剪着歌爱手腕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松懈了几分。
那疯狂的、要将一切撕碎的暴戾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开始不受控制地消散、溃退。
歌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
她更加努力地仰起脸,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和泪痕斑驳的脸庞完全呈现在花谱眼前。
她用被泪水濡湿的、微微泛红的鼻尖,轻轻蹭了蹭花谱紧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关节。
“花谱同学……”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带着钩子的软糯,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般的甜腻和湿意。
“别……别这样对我……我害怕……”
她微微侧过头,带着玫瑰色光泽的唇瓣,仿佛无意地擦过花谱按在她手腕上的拇指指腹。
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过花谱的指尖,直击心脏!
花谱如同被烫到般,猛地抽回了反剪歌爱的手!
歌爱失去支撑,身体瞬间软倒下去。
但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花,顺势跌跪在了花谱面前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她仰着头,泪眼婆娑。
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片被撕裂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着,露出诱人的风景和之前被花谱粗暴戳出的红痕。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卑微和讨好,轻轻抓住了花谱湿透的、冰冷的裤脚。
“花谱同学……”
歌爱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哭腔,却又揉合着一种献祭般的诱惑。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最喜欢……最喜欢花谱同学了……”
她将脸轻轻贴在花谱冰冷湿透的裤腿上,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那深色的布料。
“只有花谱同学……只有你是特别的……别生我的气了……求求你……”
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那滚烫的泪水,那赤裸裸的最喜欢。
还有那衣衫半褪,楚楚可怜的模样……
所有的一切,构成了一剂足以摧毁任何防线的毒药。
花谱僵立在原地,像一座正在融化的冰雕。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如同被遗弃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的歌爱。
看着她脸上清晰的泪痕和指痕。
看着她敞开的领口下那片自己留下的红痕……
一种混杂着扭曲快感的愧疚和一种更粘稠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上来,瞬间勒紧了她的心脏。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愤怒,仿佛成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噩梦。
取而代之的,是歌爱此刻那极致诱受的姿态带给她的掌控感,以及一种被全然依赖、全然占有的病态满足。
歌爱……是她的。
是她的所有物。
她只能这样卑微地祈求自己的原谅,只能这样依附于自己。
花谱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她几乎是颤抖着蹲下身来。
冰冷的手指带着水渍,带着刚才施暴时残留的颤抖,轻轻地抚上了歌爱泪湿的脸颊。
那触感冰冷,却让歌爱如同受到莫大安慰般,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像被主人安抚的小猫。
她甚至主动地用自己温热的脸颊,更深地蹭进花谱冰冷的手心里。
“歌爱……”
花谱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一种更加危险的温柔。
“别哭了……我……”
她的话没说完,但歌爱已经知道了结果。
在那双盈满泪水,看似无比脆弱和依赖的眼睛深处,在花谱无法窥见的心底最幽暗的角落,歌爱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成功了呀。
而花谱指尖残留的颤抖,此刻在歌爱脸颊上却成了最温暖的抚慰。
她像汲取养分的藤蔓,更深地依偎进那只沾满灰尘和水渍的手心,发出猫儿般细碎的呜咽。
泪珠沿着花谱的指缝滑落,留下湿亮的痕迹。
“花谱同学的手……好冷……”
歌爱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刻意的讨好。
“是不是……很冷?”
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抓着裤脚的手,转而用自己温热柔软的手心,带着无限虔诚包裹住花谱冰冷的手指,像是要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体温去温暖她。
这卑微到极致的关怀,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花谱心中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猛地抽回被歌爱捧着的手,在歌爱瞬间黯淡下去,盈满更多泪水的目光中,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歌爱狠狠搂进了自己湿透的怀里!
“呃!”
歌爱纤细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生疼,脸颊被迫埋进花谱湿淋淋的校服衬衫里。
冰冷的水汽和少女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恐惧、以及甜香的复杂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花谱的手臂死死地勒着她的腰背。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别离开我……”
花谱的声音紧贴着歌爱的耳廓响起,不再是嘶吼,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喘息。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歌爱敏感的耳垂上。
“不准离开……你是我的……歌爱……只能是我的……”
她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手臂收得更紧。
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歌爱,冰冷的布料下是惊人的滚烫体温。
她的脸颊埋在歌爱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发顶,贪婪地嗅闻着,仿佛要将这气息刻进骨髓。
每一次深重的呼吸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还有一丝更深的偏执确认。
“不会离开……”
歌爱被勒得几乎窒息,声音闷在花谱湿冷的胸口,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和讨好。
“我就在这里……花谱同学身边……哪里都不去……”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臂,轻轻环住花谱颤抖的脊背。
就像安抚一个受惊过度的孩子,指尖带着微弱的暖意,一下下笨拙地拍打着。
“真的?”
花谱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歌爱,里面是未散的疯狂和浓烈的不安。
“真的……”
歌爱迎着她的目光,泪水再次无声滑落,眼神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笃定。
她微微侧过头,湿润的唇瓣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印在花谱冰冷紧绷的下颌线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却又像一把淬了剧毒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花谱心脏最隐秘的锁孔。
花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赤红的瞳孔里,那疯狂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被一种更深沉的黑暗所取代。
那是占有欲被彻底安抚后,如同沼泽般深沉再也无法挣脱的泥淖。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歌爱被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的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自己施暴的指痕。
一种混合着强烈愧疚和更加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虔诚般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那抹红痕。
“疼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歌爱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被碰疼了,身体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依偎进花谱怀里,用脸颊蹭了蹭花谱冰冷的颈窝,声音轻得像梦呓。
“花谱同学碰的……就不疼……”
这句话像魔咒,瞬间击溃了花谱所有的防备。
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低下头,滚烫而颤抖的唇瓣狠狠印在了歌爱裸露的肩窝上!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种烙印,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
“唔哇!”
歌爱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绷紧,但环在花谱背后的手却没有丝毫推拒,反而收得更紧,仿佛在邀请更深的疼痛。
花谱的唇齿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辗转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齿痕的印记。
她的动作带着发泄,带着确认,更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冰冷的湿衣下,她的身体却如同燃烧的黑色太阳,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将歌爱紧紧包裹。
歌爱闭着眼睛,承受着花谱近乎暴虐的亲吻。
她的身体在疼痛中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
……
花谱滚烫的唇终于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肌肤。
她抬起头,喘息粗重,眼神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望风暴和一种更深沉的黑暗。
她看着歌爱布满泪痕的脸。
看着她肩窝上自己留下的印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柔,轻轻拂开歌爱额前被泪水沾湿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歌爱……”
“以后……要乖一点……知道吗?”
她的指尖缓缓滑下,轻轻捏了捏歌爱小巧的下巴。
歌爱顺从地仰着头,泪水再次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花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
她的眼神像被驯服的鹿,纯净又带着一丝惊惧未散的迷茫,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会乖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我会……听花谱同学的话……”
昏暗的废弃教室里,灰尘在微弱的光线中飞舞。
冰冷的湿衣紧贴着滚烫的躯体,泪痕与吻痕交织,卑微的顺从与扭曲的掌控共生。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水汽、泪水的咸涩,以及一种病态爱恋发酵出的甜腥气息。
花谱满意地看着歌爱驯服的模样,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在她怀中,歌爱温顺地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那依旧湿冷的怀抱里。
在无人可见的阴影中,那抹胜利的微笑,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唇角,无声地宣告着这场扭曲游戏的掌控权从未旁落。
早已污秽不堪的你最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