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江氏集团会议室
财务总监推门而入,面色苍白:
「江总,出事了。」
「说。」江淮北抬头。
「我们在境外发行的一笔五亿美元债券,今天价格暴跌百分之十五。市场传言我们现金流断裂,持有人恐慌性抛售。」
「谁散的谣言?」
「查不到源头。但几家大机构在同时出货。」
「我们的回购资金还有多少?」
「能动用的不足五千万美元,杯水车薪。如果价格继续跌,可能会触发交叉违约条款。」
江淮北手机震动,是第二大股东。
「江总,债券怎么回事?我这边电话要被投资者打爆了!」
「市场误读,正在处理。」
「最好尽快!否则下周董事会,我很难支持现在的管理层!」
电话刚挂,采购总监冲进来:
「江总,韩国星科刚发来正式函件!」
「说什么?」
「要求提前结算所有应收账款,共计八亿。理由是‘基于对客户偿付能力的重大疑虑’。」
「合约没到期,他们凭什么?」
「合同里有重大风险提前赎回条款。他们引用了债券暴跌作为依据。」
上午十点,冷月辞办公室,视频通话中
傅璟深看着屏幕:
「债券暴跌,星科逼债。连锁反应开始了。」
「比预期快。」冷月辞看着数据流。
「鼎峰资本撤回了之前的贷款要约。」
「理由?」
「张总说‘风险参数已超出其承受范围’。」
「釜底抽薪。」冷月辞说,「江淮北现在还有什么融资渠道?」
「基本全部关闭。除非他愿意质押核心资产,但短时间内找不到接盘方。」
上午十一点,江氏会议室
人力资源总监递上报告:
「江总,研发中心负责人刚刚提交辞呈。这是本周第三位离职的副总裁。」
「批准。启动竞业协议。」江淮北声音沙哑。
「另外,生产部门报告,三家核心供应商要求现款结算,否则停止原材料供应。」
「库存还能撑多久?」
「普通原料一周。关键部件,三天。」
江淮北手机再响,是欧洲合资方。
「江总,我们董事会刚做出决议,暂停注入二期资金。需要等贵方的现金流评估报告。」
「这是单方面违约!」
「这是基于合同中的风险控制条款。抱歉。」
电话被挂断。
中午十二点,冷月辞听取汇报
安保负责人出现在视频中:
「冷总,监控显示,江淮北的助理一小时内连续约见了两家资产评估公司的人。」
「他在尝试资产抵押。」傅璟深的声音插入。
「哪类资产?」
「主要是商业地产和部分非核心股权。但评估需要时间,而债权人不会等。」
下午一点,江氏总部
董事会秘书敲门:
「江总,证监会发来问询函,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就债券价格异常波动作出书面说明。」
「让律师团队去起草。」
「还有,七名小股东联合发来邮件,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讨论公司治理和资金问题。」
「驳回。按章程,他们持股比例不够。」
秘书离开后,江淮北独自坐在沙发上。
电脑屏幕上,公司股价下跌百分之九。
电话再次响起,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是鼎峰张总。
他打开加密邮箱,发出指令:
「启动‘备用方案’。目标:冷氏海外运输链。预算:不设上限。」
他知道这是步险棋。
但他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