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氏发布强劲财报并宣布巨额回购计划后第三天。上午十点,傅璟深接通了冷月辞的视频电话,背景是实时跳动的金融市场数据屏。
「盘面数据显示,空头开始大规模平仓。」傅璟深指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过去一小时,净流入资金超过五亿,买盘集中且持续。卖压显着减弱。」
「能估算他们的亏损幅度吗?」冷月辞问。
「粗略估算,」傅璟深调出一份分析报告,「以‘灰熊研究’报告发布后的平均做空成本和昨日收盘价计算,仅公开数据可查的主要空头席位,账面浮亏已超过八亿元。这还不包括他们通过更复杂衍生工具建立的空头头寸可能带来的更大损失。」
「灰熊研究本身有动静吗?」冷月辞问。
「沉默。」傅璟深嘴角微扬,「他们的官网和社交媒体已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更新。未对我们的财报和回购计划做出任何回应。这在做空行业里,通常意味着默认失败和战术性撤退。」
「鼎峰资本那边呢?」冷月辞追问。
「监测到鼎峰资本关联的几个主要抛售账户,今天早盘出现了集中的买入平仓行为。」傅璟深切换画面,「他们在止损。动作很快,但亏损已成定局。」
这时,傅璟深的助理声音从背景音中传来:「傅总,投行A的王总紧急线报,称鼎峰资本的张总正在私下联系几个大型基金,寻求短期拆借资金以缓解流动性压力,疑似因本次做空失利导致保证金吃紧。」
「消息可靠?」傅璟深确认。
「来源可靠。王总还透露,张总对江淮北颇有微词,认为其提供的‘内幕信息’严重失实,导致误判。」助理回答。
「知道了。」傅璟深结束内部通话,转向冷月辞,「看来,他们的联盟并不牢固。亏损面前,盟友开始互相指责了。」
「意料之中。」冷月辞语气平淡,「基于利益的结盟,终将因利益而破裂。我们下一步如何巩固战果?」
「继续稳步推升股价。」傅璟深规划道,「我们的回购计划持续进行,我会让盟友基金配合,保持买盘活跃度但不过度拉抬,让股价在业绩支撑下自然回升。迫使剩余的空头在更高价位平仓,扩大其损失,彻底击溃其信心。」
「可以。」冷月辞同意,「另外,将我们调查到的,关于江氏资金通过灰熊研究进行市场操纵的证据,选择性透露给一两家关系紧密的权威财经媒体。不必点名,但要点出关键事实,让市场看清真相。」
「时机合适。」傅璟深认可,「在空头溃败时释放这类信息,能加速其信誉崩塌,防止他们日后卷土重来。我让公关团队去处理。」
「监管层那边的调查,有进展及时同步。」冷月辞补充。
「明白。」
收盘时,冷氏集团股价收涨百分之五点三,连续第三个交易日上涨,累计反弹超过百分之十五。成交量逐步萎缩,显示抛压枯竭,空头势力基本撤离。
傅璟深发来收盘简报:「空头平仓进入尾声,市场情绪转向乐观。技术形态已修复。资本战,我们赢了。」
冷月辞回复:「收到。重点转向下一阶段:技术检测发布和供应链安全。」
她放下手机。资本市场的短兵相接暂告段落。江淮北试图用做空击垮冷氏,却反而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但冷月辞清楚,资本的失败,只会让江淮北的下一次反击,更加不择手段。
她需要为即将到来的、更隐蔽的战争,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