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针对冷月辞的行动后,周婉的恐慌并未减轻。
她知道,最致命的威胁不是冷月辞本人,而是她可能掌握的证据——尤其是那个十五年前的保洁员,张桂花。
如果她还活着,并且被冷月辞找到……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必须确认张桂花的状态,活要封口,死要见尸!
她立刻联系了一个专门处理“灰色事务”的私家侦探社,社长姓钱,以前帮她处理过一些不便出面的事情。
电话接通。
「钱社长,是我。」周婉声音低沉。
「周女士,有什么吩咐?」钱社长语气恭敬。
「帮我找一个人,叫张桂花,大概六十七八岁,原籍h省清河县,十五年前在xc区一家物业公司做保洁,涉及一桩旧案,之后失踪了。」周婉说。
「时间有点久远了,有照片或者其他信息吗?」钱社长问。
「没有照片,只有名字和大概籍贯,她可能用了化名。」周婉有些烦躁,「不惜代价,尽快给我找到她现在的下落,活要见人,死……也要确认。」
「明白,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查,不过这种陈年旧案,线索少,需要时间。」钱社长说。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越快越好!」周婉强调。
「好的,周女士,一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
挂了电话,周婉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张桂花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必须拔掉!
三天后,钱社长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凝重:
「周女士,关于张桂花,查到一些情况,但……不太顺利。」
「说!」周婉心一沉。
「我们查了户籍系统,张桂花本人名下的身份证,在过去十五年没有任何使用记录,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钱社长汇报,「但我们顺着她老家h省清河县的线索,查到一个可疑情况:一个叫张翠花的女人,年龄、原籍都与张桂花高度吻合,但身份证信息不同,这个张翠花,近三年在江州市有医保记录,但一个月前,她突然离开了江州。」
「去了哪里?」周婉急切地问。
「查不到。」钱社长语气无奈,「她最后的记录是购买了一张去林城的火车票,但林城那边的入住、医疗等记录全无,而且……我们查到,在她离开江州前后,有几波人也在打听她的下落,行事很专业,不像普通寻人。」
周婉的心彻底凉了。
张翠花……张桂花……化名!而且还有别人在找她!是冷月辞的人!
「能查到是谁在找她吗?」周婉抱着一丝希望问。
「对方很警惕,痕迹抹得很干净,我们尝试反向追踪,但被防火墙挡住了,差点暴露。」钱社长说,「周女士,恕我直言,这个张桂花……恐怕已经被更厉害的人控制起来了,所有的信息被屏蔽了,人在哪里我们也找不到,问不到,我们很难再插手。」
周婉瘫坐在椅子上,手机从手中滑落。
完了……张桂花果然落到了冷月辞手里!冷月辞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现在,她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必须在冷月辞把证据交给冷文山之前,让她彻底消失!上海之行,就是唯一的机会!
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她重新捡起手机,拨通了黑哥的电话,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黑哥!计划不变!但我要追加一倍的钱!条件是:必须成功!绝不允许任何意外!明白吗?」
「放心,周女士。拿钱办事,保证干净。」黑哥的声音依旧冰冷。
周婉挂断电话,浑身被冷汗浸透。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深渊,而冷月辞,就是那个在崖边看着她坠落的人。
她绝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