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瑶瑶是真的没反应过来,他竟然又想。
烦躁地把人推开,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不少,“你能不能注意点,我还怀着孕,上次差点就······”
郭杰被她吼的没了兴致,直起腰往后退,“谭瑶瑶你是把我当和尚了吗?”
“要不是顾及到你怀孕,我们早就。”
谭瑶瑶撇过头去,不想去看他那张兴师问罪的脸。
可郭杰最近有点烦,在看到她那张出水芙蓉的脸后,就想要亲近。
“谭瑶瑶,别和我说你不想要,那次我们俩不是挺合得来的吗?”
他现在之所以想和她,就是忘不了当时的感觉,她真的长着一张单纯的脸,可到了那时,却把人撩的欲罢不能。
如果当时她提出什么要求,他想他一定会答应的。
“现在月份还不是时候,以后再说吧。”
尝过男人的滋味后,她确实有些难以忘怀。
不过她现在没空想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秦衡华没事,那么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白文昭这女人真命大,当时那种情况,丁丽和她都在拖累她,她也是呛水最深的那个。
现在竟然安然无恙,还活蹦乱跳的。
郭杰又被她的三言两语给哄好了,她说以后,那他就等着。
反正都是他的女人,他等着。
“这房子住不了了,我已经申请别的房子。”
谭瑶瑶皱眉:“搬来搬去的麻烦。”
虽然她也嫌弃这房子,但小时候什么样的烂房子没住过。
她就是不想搭理而已,这又不是她想过的日子。
况且她怀孕身体就没舒服过,郭杰也是个大爷,到头来还是自己去折腾。
郭杰现在已经有点了解她的脾性:“好,不用你操心,有的是人搬。”
“那边的房子很大,比这边好多了,你过去的话,总能帮忙收拾下了吧。”
看看,还在让她收拾,她上辈子都没收拾过,这辈子更不可能。
“要收拾你找别人去,没看到我打着肚子吗?”
今天已经因为这个孩子,他拒绝了自己很多次,郭杰微微眯起眼睛,语速都变慢了不少,一字一句地说:“这孩子,有那么重要?”
谭瑶瑶背脊发寒,“你干什么?”
“不是你需要这个孩子吗?”
是他当初非逼着自己把孩子留下来,告诉她他不能生,现在呢?
郭杰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她的肚子,“这孩子张雄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你要是想要她好好的,生下来最好什么都别说。”
这是郭杰最能容忍的底线,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在意。
对,不在意。
这本来就是想好了的。
谭瑶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自从上次想要把这孩子给打掉没成功后,她心里就一直有些害怕。
有一种做母亲的想要把孩子给打掉的愧疚,也有一种差点把孩子打掉可是她偏偏活了下来的不安。
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让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郭杰已经岔开话题,“白文昭不简单,我发现她有点脑子,但却喜欢管闲事。”
“要我说,丁丽的事情她插手干什么,你大伯可是对这事情很不满呢。”
谭瑶瑶回过神,看着郭杰的目光也没有了温度。
“既然你知道,还让我去看着白文昭?”
当初,她也以为白文昭只是个很简单的人物。
不过是运气好了点,出身没吃过苦,后来又嫁给了秦衡华,日子照样过的好。
后来她才发现,白文昭,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她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傻,去明着招惹她。
还好,之前动手也是让张雄动的手。
“行了,你也别和我装,你不是早就看不惯白文昭吗?”
谭瑶瑶:“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喜欢白文昭。”
但她也没有说过,她讨厌白文昭,恨不得对方去死。
是她阻了自己的道路。
如果不除掉她,自己恐怕无法像前世那样。
郭杰揽着她的肩膀,“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一起对付他们。”
谭瑶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谁跟他有共同的敌人?
他们?
难道郭杰想要对付秦衡华?
不行,他要是对付秦衡华,自己怎么办,难道要守寡吗?
要是白文昭知道她的想法,肯定要嗤笑出来,守寡,还没嫁给人家呢,就要守寡。
白文昭还不知道夫妻俩的坏主意快要打到他们身上来了。
此时她抱着南南,正上山去找公婆呢。
因为台风,房屋都给修缮和加固了一下,还要检查是否安全,能够住人。
公婆已经在山上住了很久,但见到南南的次数却很少。
秦衡华也经常上山来送东西,恰好可以和父母见一面。
谭文见秦衡华回来就忙这忙那,心里对他更满意了。
很多人都会上山来,恰好人多,他们也不怕,平日里还没有那么多人来这呢。
现在很多军嫂倒是有了那兴致,还有前段时间是真的吓坏了。
晚上听着那台风的声音,她们也害怕地睡不着,也想上山来。
可是她们是军嫂,得和丈夫一样,为群众着想。
山洞根本就住不下她们。
现在上山,正好解解闷。
而白文昭自然就有理由了。
大黄老远就闻到白文昭的气息,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摇着尾巴问问白文昭。
今天白文昭是替王季兰上来给大家发放东西的。
“李姐,你们去那边,我去这边,抱着孩子有些走不动了。”
李姐没多想,“是,这孩子长的水嫩嫩的,也比其他孩子还圆润些。”
“你自己小心啊。”
白文昭点头,朝着公婆的山洞那边走去。
李宣还真无聊呢,又把山洞给打扫了一遍。
就看到大黄冲了出去,没多久就带回两个人来。。
“哎哟,我说大黄今天怎么这么地兴奋地跑出去,原来是知道主人和小主人来了去迎接去了。”
她赶紧地去洗了一个手,“来,我抱。”
秦孝原本是在雕刻木头的,现在也放下东西走了过来。
南南看到他们就笑了,还拍起掌来。
看得李宣心都跟着化了。
就这么逗着南南玩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在问。
“白文昭呢?她一个人抱着孩子走这?”
那军嫂认出她来了。
许娇娇今天来找白文昭算账。
本来一早就去她家里找她的,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人。
只能进院子去看看她在不在家的,谁知道没等到白文昭,倒是碰到了白庭。
许娇娇那个悔恨啊。
她最讨厌的人就是白庭,小时候就经常被他恐吓,警告让她老实点,不许做伤害白文昭的事情。
所以长这么大,她除了背地里嫉妒白文昭,经常哄得她给自己送一些东西,也没让白文昭毁个容,少个胳膊和腿的。
看到白庭她转身就走了,谁知道白庭那张毒嘴会说什么气人的话出来。
好不容易打听一番,才知道白文昭今天上山去了。
许娇娇从小就没怎么爬过这样的山。
泥巴裹着脚,顺着脚印走,好不容易到了,累得半死。
结果还是找不到白文昭。
只能找个人问问。
“你找小昭干什么?”
“你就是那不要脸,上赶着当人后妈的许娇娇吧?”
“我告诉你啊,别想着搞事情,你以为你爷爷是韩长官就无法无天了吗?”
“你要是敢犯什么错误,韩长官来了也救不了你。”
被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通,许娇娇的脸色臭得像锅底。
“你说什么?”
“什么叫上赶着当人后妈?”
她许娇娇是想当人后妈,但也不是被人这么说的。
李姐无语,见她还这么理所当然地样子,翻了个白眼,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
“难道不是吗?”
“你那天是怎么不要脸, 大包小包拿着东西上赶着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得。”
“别以为我认不出你,我李姐可是岛上出了名的记忆好。”
许娇娇转头就走,她不想和这群人在这掰扯。
今天是来找白文昭算账的,警告她别掺和她的事情。
李姐见她就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还得意洋洋的,气的追上去骂。
白文昭听了个清楚,见李姐没吃亏,她也就没出去。
这许娇娇来这找自己干什么?
难道是知道公公婆婆来了?
是的,因为白文昭的刻意隐瞒,公婆现在来了农场许娇娇还不知道,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呢。
所以不能让许娇娇知道自己来这干什么。
但也不能一直躲着她,白文昭知道她的性子。
她肯定是找了自己大半圈,蹲了好久没看到自己才问人的。
以防万一哪天自己被许娇娇给蹲了,还是得去看看她到底打什么主意。
李宣也认出来许娇娇的身影,担忧地问:“听说他们全家都被举报下放了。”
“现在她知道你在这里,会不会缠着你不放啊?”
李宣根本不知道,就是自己的儿媳妇把他们举报的。
白文昭见婆婆这么地单纯,把事情简单地和她讲了讲。
李宣不由地笑了起来,“好啊,我就知道我们昭昭不会那么笨的,许娇娇我知道就觉得她是个心思不正的。”
可那个时候,儿媳妇怎么可能听得进自己的话,当时恐怕是觉得自己挑拨离间吧。
白文昭也想到这里,直接抱住李宣,“妈,之前是我太单纯了,识人不清,现在不会了,你也要小心许娇娇,不要让她知道你们来了。”
她怕许娇娇找麻烦。
许娇娇是蠢,但麻烦也不断。
她现在忙着给人当后妈,恐怕还没心思去干活。
“妈,南南你就带着,许娇娇到处找我呢,我去看看她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
秦孝一直都在一旁守着火柴堆,见状开口:“南南一直待在我们这不好吧?”
知道公公是考虑周全,白文昭解释:“我经常忙不过来,南南就给别人带。”
“军嫂们性子好,我待会说南南给你们带着,他们也不会多想的。”
李宣也舍不得孙子,感动地看着儿媳妇。
害,也不知道她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因为海外关系,哥哥和嫂子失联,他们家才被下放的。
但她相信哥哥,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白文昭出去逛了一圈,看到她的人都和她说,许娇娇找了她一圈,快找疯了。
她干脆就在原地等着,总归许娇娇是要找自己的。
看来她的事情比较地棘手啊,找了自己这么久都没有放弃。
许娇娇真的找了白文昭很久,才终于气喘吁吁地找到了她。
“白文昭,你躲着我干什么。”
许娇娇累了个半死,说话都快说不明白了。
“怎么了,你脑子糊涂了吗?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我躲你干什么?”
许娇娇现在不想和白文昭牙尖嘴利。
看了看周围,找了个没人地方,“走,我们去那边说话。”
白文昭才不去,要是许娇娇真的蠢到生出什么坏心思,她到哪里去哭?
“有什么事情快说。”
许娇娇见她真的不耐烦。
直说:“你不知道吧,秦衡华这次回来其实是受了伤的。”
白文昭死死地盯着她。
秦衡华回来第一时间她就问了他受伤没,他说什么。
她才确定她那个梦是假的,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许娇娇见她的脸色变了,得意洋洋地勾起唇角:“看来你不知道啊?”
“秦衡华在出任务的时候,可是昏迷了好几天,还和这边断联了,当时他们的食物也不多了,一行人差点就回不来呢。”
“当时渔霸的女儿哭着说要划船去找他呢。”
这些白文昭真的不知道。
许娇娇见她终于没反驳自己,有种自己终于赢了一回的感觉。
“我还以为秦衡华有多爱你呢,这些你都不知道啊?”
“看来,他也没把你放心上嘛,因为他的身份需要你们这样的模范夫妻,你们才这样过下去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情都不和你说呢。”
许娇娇有种骄傲感,终于,终于让她赢了一回白文昭。
白文昭没掉进自证的陷阱,冷静询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谁和你说的?”
“你怎么知道不知道?”
许娇娇:“······”
怎么白文昭的反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