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昭在后面打趣:“这么早就准备啊。”
王季兰挥挥手,“我哪有那么好的婆婆给我准备这些啊。”
想到张艳红,就连白文昭也觉得很无语。
还是自家婆婆好,随时都惦记着她。
要是他们能来这边就好了。
当然这都不是她能够安排的,也只是想想。
白文昭这边工作有条不紊地执行着,而谭瑶瑶那边的异常已经有人初见端倪。
“瑶瑶是怎么回事,最近经常请假。”
“我发现她的态度没之前积极了,甚至说有些懈怠。”
杨主任很关心谭瑶瑶,这可是她培养起来的台柱子。
去表演,去参加比赛,她总是最拿得出手的一个,这让她面子上也有光。
所以她察觉到谭瑶瑶的不对后,还经常请假,她直接去找了季芹。
这侄女既然来了这边,就是他们负责。
季芹也总觉得这孩子自从那次无辜失踪回来后,就一直都怪怪的。
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把自己关了几天,然后就是发奋地练习。
她和谭文看在眼里,觉得她这样的状态不错,起码她知道她的天赋就在舞蹈这一块。
现在杨主任直接找上门来。
季芹很疑惑:“她经常请假吗?”
“懈怠?这怎么说?”
自家的孩子只能自家人说,别人说她就不乐意了。
这在外面丢的是他们家的面子。
杨主任喝了一口水,看样子是准备长篇大论地好好谈谈。
“我也是才发现,这孩子向来都很有主见和分寸,这几天经常请假,神色也是恍惚的。”
“让她练习高难度的动作,这孩子眼睛里闪过的竟然是害怕,还拒绝了。”
“以前就她很积极地去做这些,还能在其他女同志面前做个示范。”
“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所以我才想着来问问看。”
她说了这么多,又喝了一口水,这师长家里的水就是不一样。
招待客人的水都是加了红糖的,喝到心里惹的人甜滋滋的,也愿意在那孩子身上费些神。
季芹向来是听多了别人夸谭瑶瑶,没想到现在听到了这样的评论。
这孩子到底在干什么!!
她和老谭两人答应过她父母,照看她,管教她。
之前她都做的好好的,各方面都表现的好好的。
现在竟然听到这样的评论,这简直无疑就是在打她和老谭的脸!!
觉得面上无光,见杨主任还要说些什么,季芹已经疲惫地揉揉额头。
“杨主任,这孩子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待会就叫她回来,问个清楚。”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主任还想说说关心一下谭瑶瑶的身体,看着她最近的脸色都不太好。
话到了嗓子眼见师长夫人没有想要继续下去的意思。
总归不是她亲侄女,今天专门跑一趟已经够意思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师长侄女,文工团的台柱子身上。
于是没说什么,笑了笑,就告辞离开。
季芹等人走后,脸色终于是阴沉下来。
丢死人了。
当初是她在杨主任面前夸谭瑶瑶听话懂事,刻苦上进,才把人给塞进文工团。
老谭也说多亏了自己,没了她不行。
眼见着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岛上来了个长官,她大伯伯本来就头疼。
想要往上升升,还需要靠她招个军官稳固一下,不说她能帮上什么忙,但也不能有这样不好的评价出现在。
影响了她大伯的前途怎么办!
谭瑶瑶今天请假了,她这几次请假都往覃城跑,她是不可能在这里堕胎的。
所以她这次都是去覃城去询问情况。
而且,张雄在覃城有一座房子,他把钥匙留给了自己。
等她好不容易找到门路,鼓足勇气准备自己独自前往小院,把孩子给打掉时。
大伯娘竟然让她回去,电话是打到杨主任办公室的,听语气很不好。
这让谭瑶瑶从所未有的累,她最近也就很累了,之前她还能笑着面对大伯一家。
现在让她扯出一个笑容她能,可是让她再去应付那些人,她觉得有些精疲力尽。
于是她第一次委婉地拒绝:“大伯娘,我最近有些累,等过段时间回来看你们好吗?”
按照以往的经验,她这么说他们也不会强求她了。
还会关心她。
可惜这次没有。
反而还让季芹觉得她更加地反常。
心里最后对她一点关心也没了。
她就说,她和那张雄不简单,两人之间肯定是有什么的。
谭瑶瑶从他走后就不正常了。
她是女人,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异常,和老谭说,他还不相信。
现在相信了吧,她已经学会对他们有所隐瞒,开始说谎了。
季芹声音有些冷:“你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回来吗?我和你大伯有些担心你。”
这句话让谭瑶瑶心都跟着颤了颤,还以为他们是察觉到了什么。
手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她。
季芹那边可不给她那么多时间思考,已经拍案决定。
“我问了你们杨主任,她说你最近经常请假,没什么事情。”
“既然请假了,累了,就回来吧,大伯娘给你准备好吃的。”
随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谭瑶瑶呆愣愣地在那站了好久,只觉得浑身都冰冷。
那边季芹可不想做什么饭,只是随便做点,到时候谭瑶瑶回来看到她在忙,自然也会来帮忙。
每次都这样,当侄女的在大伯家里,自然要学着手脚勤快些。
谭瑶瑶没办法,怕像上次一样大伯差点到处找她。
要是闹的人尽皆知,那就不好了。
最终她还是回去了。
见季芹揉着额角在那,她放低声音,缓慢走近,叫了一声:“大伯娘。”
季芹这才拿睁眼看她,几乎是一眼,她就看出。
皱着眉:“你是不是长胖了?”
“不是说累的很吗?”
“还有你是搞艺术的,吃的是这碗饭,现在长胖是什么意思,工作还想不想要。”
“虽然没多少人知道你和你大伯的关系,但领导知道的可不少。”
“你不注意点,丢的可是我和你大伯的面子。”
谭瑶瑶几乎是第一次听到季芹这么地骂她。
可她心里一点也不难过,因为她早就知道大伯,大伯娘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