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完后,席梦瑶也下来吃饭了,餐厅里的早餐还冒着热气,崔澜伊正低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席梦瑶正喝着牛奶。
席赫枭忽然起身,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当着席正松、席梦瑶以及满厅佣人的面,深深吻住了她。
他的吻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直到崔澜伊脸颊泛红、呼吸微促,他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却清晰地传遍餐厅每一个角落:“伊伊,我爱你。”
席正松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席梦瑶惊得睁圆了眼,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佣人们更是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不敢去看这过于亲昵的场面。
可下一秒,席赫枭直起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霜刃阎罗”独有的冰冷狠戾。
他扫过满厅的佣人,目光像淬了冰的刀,落在几个方才偷偷交头接耳、眼神带着异样的佣人身上,声音冷得让人脊背发凉:“刚才议论我和伊伊的,站出来。”
餐厅里鸦雀无声,那几个佣人吓得浑身发抖,死死低着头不敢动弹。席赫枭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怎么?需要我一个个指出来?”
他话音刚落,席正松沉声道:“赫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别太过火。”
“过火?”席赫枭转头看向爷爷,眼神没有半分退让,“我的挚宝,轮得到他们背后嚼舌根?”他抬手,指了指那几个佣人,语气狠绝,“这些人,永不录用。”
佣人们顿时慌了神,有人忍不住辩解:“席总,我们没有……”
“没有?”席赫枭打断她的话,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敢议论我的伊伊,你们胆子肥了?”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几个黑衣保镖立刻走进来,“来人,把刚才议论的人带下去,嗓子毒哑,舌头割了,扔出席宅,永不录用!”
这话一出,满厅的人都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全都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席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席赫枭却不为所动,目光扫过跪着的众人,语气带着血腥的威胁:“记住,伊伊是我席赫枭的逆鳞,谁碰谁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如果有人敢因为今天的事报仇,或者再敢对伊伊有半句微词——”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这一家人,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保镖们立刻上前,拖着那几个面如死灰的佣人往外走,餐厅里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啜泣和磕头声。
席赫枭转过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崔澜伊,脸上的狠戾瞬间消散,又恢复了温柔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以后没人敢再议论你了。”
崔澜伊看着他眼底未褪的寒意,心里却泛起一阵滚烫的暖意,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席正松看着这一幕,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席梦瑶则缩了缩脖子,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哥哥对崔澜伊的偏爱,早已到了不惜一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