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最近和那叫张启铭的家伙走得很近啊?”黑瞎子把玩着手中的蝴蝶刀,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无意提起。
“听说昨天她还在满菜园找一个叫张三的人,”解语晨扬了扬手中刚签收的快递盒,不知买的是什么玩意儿?“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就我俩,偷偷去?”黑瞎子用手指做了个小人快速跑开的动作。
菜园,张启铭找来木头给张三搭了个像模像样的猫窝,杨婉玉还用自己的旧衣服作垫子。
“张三也是过上精致的生活了。”
“喵~”它在杨婉玉怀里应了声,听起来像是对自己这两位仆人所做的一切感到满意。
“哟,你们这是偷摸着做什么坏事呢?”
杨婉玉回头一看,是黑瞎子和解语晨。
“明明是好事,”她示意两人看向自己抱着的小猫,“捡来的小公猫,张三是也。”
“噢~原来张三是它啊。”解语晨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幸好只是只猫。
张启铭最后检查了一遍猫窝,确认没问题后走到她旁边逗弄张三,挑眉一笑:“两位见笑,虽然是猫,但我们以父母自居。张三,这是你黑叔叔和花叔叔。”
杨婉玉抽抽嘴角,暗地里给他一个肘击,好歹都后宫一家人了咋还说两家话呢?生怕她死得不够透是吧?
黑瞎子皮笑肉不笑,这纯纯赤裸裸的挑衅啊!
“这有什么?我也不介意做一只猫崽子的父亲啊!是吧?黑三?我是你二爸!”
“人家叫张三!”杨婉玉不服,好不容易才让它对“张三”二字有些反应。
“随母姓?也可以。”解语晨也掺和进了认猫儿子大会。
不知是不是张三感受到了此刻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夹着嗓子连叫了三声喵,每一声都铿锵有力、余音绵长。
“说什么呢?没偷偷骂你二爸吧?”老黑对自己身份的转变适应得十分之快,迅速到杨婉玉觉得他应该去拿奥斯卡影帝。
杨婉玉煞有介事地揉着小猫头“嗯嗯”两句:“它说我是它的好妈妈,你们都是它的仆人。”
嘶,腰间突然出现一只手狠掐了她一把,她瞪了张启铭一眼。
“那个,都说父爱如山,这个家的规矩就是,父亲都得扮演仆人的角色……”
腰间那只手掐得更用力了,光掐还不过瘾,最后又掐又揉又捏的。
她只得用眼神骂人:你是不是要死?
杨婉玉觉得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抓起猫就塞给了张启铭,讨好地走向解语晨。
“小花,你买东西啦?我帮你拿吧?”
“你的快递。”他笑着说。
“我的?”啊~可能是她为下一次穿越做准备买的东西。
在她的自救计划中,除了这个,其他要用的早就备好了,现在总算是齐了。
“既然如此,”杨婉玉熟稔地挽上解语晨的胳膊,“那麻烦小花和我走一趟,”她又看向正在逗张三玩的黑瞎子两人,“你俩好好陪张三嗷。”
“你们去哪?”
“有事干,两…啊不,三小时后见。”她并不清楚这次要离开多久,只是照前几次来看,说三个小时比较保险。
不过……她也有可能回不来了。
“三小时?玉玉啊,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有时候男人时间太长,也是一种病。”
……杨婉玉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准备好了?”解语晨似乎看明白了她想做什么,却也只能问问。
她点了点头:“早点结束这一切,对谁都好。”
解语晨张了张嘴,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然而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很想问这一次她穿过去还会不会回来,回来之后她是去是留?毕竟,这是他们所有人最后一次再联系上她的时间;他也很想说,能不能不要生气那时自己所做的一切。
杨婉玉掏出手机,想像以前那般提前交代自己的去向,又或是用其他理由搪塞过去自己接下来的“失踪”。
可无一例外,所有信息前面都是转圈的符号。
……张家信号啥时候这么差了?她这个月才交过话费,不可能欠费啊?
罢了,等会儿它自己转着转着就发出去了。
她拆开快递,里面是一袋又一袋黑色液体,长得有些像中药,但颜色比中药深。
“这是什么?”
“演戏必备好东西。”
演戏必备?解语晨没太明白,但看她遮掩的态度,也就没多问。
“不再等两天吗?”他试探性问道。
她背上包,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这就舍不得我了?反正等几个小时我就回来了,别慌。”
踮起脚,她轻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正想抽离,解语晨拦腰把人抓了回去,他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细细摩挲着,吻进行到后段,她能听见牙齿不小心撞在一起的声音。
“你把我牙磕疼了。”她嗔怪道。
伴随一声轻笑,解语晨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盛满了温柔缱绻。
杨婉玉再次睁眼,她人傻了。
这是一间非常干净整洁却不失豪华的房间,有不少金、银、玉摆件,房间主人一看就很有钱。
但是吧……所有的窗户都被黑布盖住了,杨婉玉心生怀疑,但始终不敢确定,直到她打开衣柜看见不少粉色、白色的衬衫与西装……
好家伙,这直接给她送人房间里去了啊!
现在可咋办?贸然出去一定会被抓住的,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在解语晨的房间里啊?!
“啪嗒啪嗒”,正想着,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皮鞋扣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来不及想太多,杨婉玉径直把包藏进了衣柜,自己咕噜一圈滚到了床底。
门外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杨婉玉知道,是那个人停在了门口。
不会吧?难道听见屋内的动静了?她紧张得心怦怦跳,但此刻她要尽力隐藏自己的气息,找机会跑出去,之后再想办法制造个偶遇什么的。
老天啊!她确实是需要找到主角团,但不是这么个找法啊!这可得把她害死了!知不知道古潼京是个多敏感的时间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