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砚陵和张辞风撑腰,杨婉玉确实在这成功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张砚陵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劝诫她一番。
“不会吧?不会吧?陵兄你不会嫌我烦了吧?人家好伤心哦…”
一个小跨步她就凑到人面前,他往左挪她也往左挪,总之,杨婉玉就像开了一键跟随追在人屁股后面。
这时,张砚陵正想给她一个暴栗,但两人同时察觉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张柒灵就站在院中央看着他们,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啊哦,陵兄,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杨婉玉大惊,“嗷”得一声死死拉住张砚陵的手,将他转身欲走的想法扼死在摇篮中。
“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张砚陵试着抽回手,却无济于事。相反,只换来她抓的更重的力度。
“你要明白,你们之间的事,我和张辞风都管不了一辈子。”
“……那你们要怎样才能管我一辈子?”
他没回话,而是转头看向院中的另一个男人。
三天两头的来要人,他真是有些头疼,虽说在他眼里,这些家伙都不合格,好歹是他亲自带大的人,但他也没忘,对于这个男人,当初她有多宝贝。
至于其他家伙……他并不了解,也不想了解,谁知道一切明了的背后,他和张辞风还是否有一席之位呢?
反正,都是想偷他白菜的贼。
“何事?”张砚陵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仿佛在例行公事。
“要人。”他淡淡地回。
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这次来至少见到了人,之前张海娄来直接被张砚陵打发走了。
张柒灵有些疑惑,好好的怎么开始躲他们了?张海娄讲他们坏话了?
应该不是,照他说的话,可能是把人弄疼了。
“她不想回。”
两个人说话简短得像在比赛,就连空气分子都染上了白热化阶段的紧张感。
“……为什么?”张柒灵想确认一遍。
那双淡如水的黑眸颤了一下,随后缓缓倒映出一个倩影。
仗着现在张砚陵仍在帮她,杨婉玉昂首挺胸地叉着腰往前走了三步,至于后面该怎么办,那就后面再说。
“因为——”杨婉玉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人就腾了空,“哇啊!干什么!小哥你放我下来!”
张柒灵扛起人就往外走,他不是不想听原因,他是带着任务来的,不管因为什么他也要先把人带走,真是张海娄干的,他还可以当面替她报仇。
倒挂金钩的杨婉玉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小哥这么莽,她就不放开张砚陵的手了。
“陵兄!救我啊!”她拼尽全力朝他伸出双手。
岂知张砚陵只是在原地摇头叹气,瞧瞧院墙上蹲守着的张海客和张景行,不出意外门外还有人等着呢。
一副要起义的架势。
“那什么,小哥我东西还没拿呢……”
“嗯,会有人帮你拿回来。”
……完蛋了,这听上去像在说不止他一个人来“接她”了啊?!
“……能留我个全尸吗?我会不会死的很惨?”
“不会。”
看见跟在他们后面的几双脚,杨婉玉暗道不好,她艰难地抬起头,正好撞进张海客的眼睛里。
“……啊哈哈,嗨喽?”她放弃了挣扎,来不少人啊?没看见吴偕几个,肯定也在哪憋着坏等她呢。
张海客笑得非常温柔:“怎么样?这排场,你可是第一个。”
她丧气地耷拉下头:“不怎么样,烂死了!一颗星都不给!”
到了她的房间,解语晨几人果真在里面等着,但她想象中的各种修罗场或是问罪,都没有出现。
“我们重新商讨了一下……”
这谈判即视感是怎么回事?!茶桌变谈判桌?
杨婉玉全程听得面红耳赤,他们怎么这么直接!谁家好人的谈判内容涉黄?
“……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我离开了怎么办?”
黑瞎子咧个大牙:“怎么办?我们只能守活寡了呗,瞎子可惨,比吴偕他们多守几年,幸好还有哑巴他们陪我喽!”
“如果可以,说不定我们也能去你的世界。”解语晨的那双含情眼像有什么魔力,竟让她躁动不安的心渐渐静了下来。
“你永远是第一位。”吴偕用食指轻敲她额头。
随后,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众人默契地走了出去,原本略显拥挤的房间,瞬间空旷了。
但还有一个人,坐在杨婉玉旁边,从衣服的包里拿出颗柠檬糖。
“吃糖。”
“对不起啊小哥,我该先和你们谈谈的。”
就是十分难以启齿罢了(c_c)。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杨婉玉接过糖极细致地剥去了糖衣,慢慢将糖含进嘴里。
他摇了摇头,耳根却是和她一样的粉红。
很奇妙地,两个人再一次一起呆坐在房间里,什么话也不说,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啊,还有糖果碰到她牙齿的声音。
杨婉玉盯着张柒灵泛红的耳尖,突然起了坏心思。
“小哥,这糖好吃,你想不想尝尝?”
张柒灵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准备伸手去包里再拿一颗。
她邪魅一笑,掰过他的脸就亲了上去,浅尝辄止。
“怎么样?”她笑得眉眼弯弯。
张柒灵嘴角微微上扬,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的手抚上杨婉玉后脑轻轻往前一带,一低头,便覆上那诱人的唇。
糖果的甜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巨大的力量悬殊下,杨婉玉只能选择承受这一切。
那令人快要窒息的吻还在继续,她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力气越来越小,大脑快要缺氧。
张柒灵注意到她的状态,轻声在她耳边说:“还得练”。
杨婉玉十分的羞愤,早知道不犯这个贱了!自己的嘴现在指不定多红多肿,谁能跟他们正统的张家人比肺活量啊?!
于是她转头就想起身逃跑,结果张柒灵不放手,说什么只是给她一次喘息的机会,就又把人抓了回来还顺势将人抱到了床上,欺身而上。
他的吻从眼睛落到了耳朵,往下是那洁白的脖颈、锁骨……不安分的大手探进了衣中,手上传来的凉意给杨婉玉激地一哆嗦,匆忙用手去阻止那人的动作,然而自己的双手就这么被他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反擒住禁锢在了头顶上。
“等等!小哥……”
“听话…我会轻点。”
“唔…你混蛋!”
“嗯,我混蛋。”
八嘎呀路!!刚才谈判说的不是这样啊!等等……难不成是从今天开始???
地上是散乱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爱欲的气息。
忽然出现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它紧紧扒着床沿,像是谁想往外爬,紧接着另一只更粗壮的手完美覆盖在上面,将其抓了回去。
房里一开始充斥着女人的娇喘声,而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加入了合奏,音乐达到高潮之后,迅速变奏,声声娇喘变成求饶,最后只剩下呜咽……
杨婉玉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先是在欣赏他身上的麒麟和腹肌,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她一直盯着天花板,不过……投在天花板上的光线逐渐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