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的话像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烫得黎浅耳根酥麻。
她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周身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
黎浅几乎要溺毙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暖昧浪潮里。
还没等她组织起有效的反击,那只原本环着他脖颈以求平衡的手,就被他温热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捉了下来。
他的指尖带着刚剥过虾的微凉湿意,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她的手,径直按在了他紧实的腹部。
隔着一层熨帖的昂贵衬衫面料,手下那壁垒分明邦硬的触感,瞬间灼烫了她的掌心。
黎浅像被电击般,指尖猛地一颤,想要缩回,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你!”她羞恼交加,眼波横流,瞪向他。
谢沉却垂着眼眸,目光深邃地锁着她,仿佛要将她每一丝细微的慌乱和无措都收入眼底。
他喉结微动,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玩味和致命的诱惑,“今天在办公室没摸尽兴吧?”
谢沉的指腹甚至带着她的手下意识地在那些紧绷的肌理上轻微滑动了一下。
这手感……黎浅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气息交融,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缱绻无比,“现在给你个机会,可以……摸个尽兴。怎么样?嗯?”
最后那个尾音上扬的“嗯”,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心尖,又像带着小钩子,要把她最后那点强撑的镇定彻底勾碎。
黎浅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胸腔,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手下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滚烫清晰,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她嘴唇翕动,想骂他流氓,想让他放手,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都被他眼中带着灼人温度的光芒给堵了回去。
谢沉根本不是要听她说什么。
他是在用行动,一寸寸地瓦解她故作冷漠的伪装,逼她承认那些口是心非下的真实悸动。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下微微蜷缩,像是抗拒,又像是无意识的流连。
谢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他握着她的手腕,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引导着她的手指,一颗颗地,慢条斯理地,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纵容。
“商业联姻,谢太太这点‘需求’,”他刻意模仿着她先前的话,却赋予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含义,“我理应满足。’
谢沉握着黎浅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一颗颗解着他衬衫的纽扣。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令人心颤的刻意,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让黎浅的呼吸更加困难。
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黎浅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皮肤,那触感让她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
“谢沉,你够了!”黎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尽管带着明显的颤抖,“放开我。”
“放开?”谢沉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到几乎在颤抖的眼睫,“谢太太刚才在餐桌上,不是还很能说会道?嗯?关于需求’和“满足’的问题,我们可以深入探讨一下。”
他刻意曲解她之前关于‘商业联姻,各取所需’的言论,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暧昧,砸在她的心尖上。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下蜷缩,试图抵抗,但那微弱的力道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没起任何作用。
他甚至坏心地用腹部肌肉微微收紧,那瞬间变得更加清晰硬朗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猛地烙进她的掌心。
黎浅抑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浑身一颤,从掌心到手臂,乃至整片脊背,都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
更让她慌乱的是,自己竟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甚至……产生了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渴望。
“谢沉··…你松手……”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一些,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染上了一丝可怜的哀求意味。
“松手?”谢沉重复着她的话,深邃的眸光锁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
他握着她手腕的大手非但没松,反而牵引着她的指尖,落在了第二颗纽扣上。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寂静又灼热的空气里却清晰得骇人。
第二颗纽扣应声而解。
更多紧实、壁垒分明的肌理暴露在空气…以及她被迫按在上面的指尖之下。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肌肤。
黎浅的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想要移开,却又无法自控地落在那片风光上,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
“嘴上说着不要,”谢沉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两人呼吸交织,温度高得吓人,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你的眼睛,你的手……都在告诉我,你想!”
“我不是……”黎浅徒劳地否认,声音细若游丝。
“不是什么?”谢沉步步紧逼,指腹摩挲着她纤细腕间跳动的脉搏,那里正又快又急地出卖着她,“不是看得入了迷,还是……不是想摸得更仔细一点?”
他牵引着她的手指,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在那起伏的腹肌线条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