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律政司找上门来,直接要求果柏总警司,必须在一个星期内,解释450万港币存款的来源。
这让果柏坚定了外逃的决定。
6月8日,果柏带上了警察特别通行证,以及伪造的护照和签证。
通过特别通道,避开了启德机场的出境检查,逃往新加坡。
再在新加坡转机,逃往宗主国。
“Fxxk!Fxxk!Fxxk!”
基达专员狠狠的扯下领带,摔在办公桌上。
“tmd律政司都是猪脑子吗?这不是直接泄露机密吗?”基达专员气急败坏的骂道。
“为什么机场当时没有拦截?”基达专员转身反问雷仲达。
“我们早就已经跟机场和海关打好招呼了。”
“但是这次果警司是使用特别通行证,逃过了机场安检处。”
雷仲达垂头丧气的说道。
为了这件案子,他可是没日没夜的忙乎了两个多月。
眼看着就要收网了,却被律政司给搅和了。
“他不是早就辞职了吗?为什么还有特别通行证?”基达专员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问过警署那边了,果警司离职的时候,并没有上交特别通行证,所以……”雷仲达很纠结的说道。
“Fxxk!警署那边也是猪脑子吗?为什么果柏都离职了,他的证件不收回?”
基达专员两眼冒火,气急败坏的吼道。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即使再咆哮,也是无用。
随着总警司被查的消息披露出来,留下来的华探,大多数都每天心惊胆颤,想着怎么外逃。
然而,由于果柏事件的影响,现在机场和港口,都收到了来自廉政公署的禁行令。
这让留守在港岛的华探们,更加心急如焚。
“颜探长,最近可好?”伍国豪在电话里问候道。
“感谢伍总挂念,吃得好睡得着。请问伍总您有何指教?”颜同同样很开心的笑道。
“哟哟!看来颜探长确实日子过得很不错嘛,可喜可贺!”
“我还想着颜探长要是想跑路,也让兄弟我赚个零花钱。”
“但是现在看来,我纯粹是自作多情,颜探长是另有乾坤啊!哈哈!”
伍国豪豪爽的大笑道。
“靠!我有个毛线的乾坤。”
“我就是不想跑了,哪怕去赤柱啃土豆,我也认了。”颜同很干脆的说道。
“吊毛,你怕是还在想着法不责众吧?你以为那些鬼佬会因为你自首,就原谅你?”
“你做梦去吧!四大探长,跑了仨!就剩下你个傻缺,正好杀了给民众做个交代。”
伍国豪内心不停的蛐蛐着。
这个时空,雷洛只跟蓝刚有过冲突。
颜同作为雷洛的手下,在这个时空,两人也并没有发生争抢尖沙咀探长的恩怨。
相反,在雷洛调岗去新界警署时,颜同也依然跟随着雷洛去了新界。
并且在雷洛逃往台岛后,他很快就顶上了雷洛的职位。
遗憾的是,颜同似乎对刚上任的总华探长职位有些着迷。
再加上亿点点异想天开,麻痹到看不清前面的危险了。
对此,伍国豪也只能实事求是的将颜同的回复,跟许灵云做了汇报。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颜同既然有自己的路要走,那就成全他吧!”
许灵云对伍国豪说道。
“你继续跟那些基层探员们沟通一下,让他们能跑就跑,不要留恋。”
“留人失地,人地双得。留地失人,人地皆失。”许灵云再次郑重的吩咐道。
这个时代,这些探长们,可都是人尖子,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对他们示好,危机时刻帮他们一把,这就是广施恩德,收割人情。
“好的老晒,我立刻就去通知他们。”
伍国豪立刻挂了电话,转而通知其他人。
“曾探长,雷sir他说在台岛很想念你们。”
“希望你们今早做决定,乘坐港玖环球货运的大货轮,去阿里山看妹子。”
伍国豪对曾熊探长说道。
“好!我马上联系其他人,一起去台岛。”
曾熊在电话里,听到伍国豪的话后,顿时连日来郁结的眉头,云开雾散。
“三天时间,够不够?”伍国豪追问道。
“够了够了!代我们所有人向许大人问好!这份情,我记下了。”增熊开心的说道。
三天后,五十多名华探,在曾熊的带领下,悄悄齐聚青衣岛码头,搭乘港玖货轮,逃往台岛。
这个时代,大多数华人探长、社团大佬犯事后,之所以逃往台岛,就是因为台岛现在跟大英没有引渡条例。
港岛作为大英的殖民地,自然也不具备从台岛引渡犯人的条例。
因此,只要顺利来到台岛,那就是逃出生天了。
然而,果柏总警司的出逃,导致积聚已久的民怨爆发。
港岛大学生一起上街,发起了“反贪污、捉果柏”的大游行。
“麦总督,基达爵士,这次游行,怕是不好平息啊!”许灵云抿了一口大红袍,轻声说道。
其实,港岛大学生大游行,早就有了征兆。
连游行申请书和游行策划方案,都还明晃晃的摆在茶桌上。
是的,这次,许灵云邀请麦总督和基达爵士,一起来牧马山庄做客。
对于许灵云和麦总督这个层面的人来说,谈事情自然不需要再上酒桌了。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壶极品大红袍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壶。
“麦爵士,基达爵士,今天这大红袍,可是华国武艺山那仅存的十八棵母树上生产的,一年产量也不足十斤。”
“我也不瞒二位,我这些年跟内地有很多商业合作。”
“这大红袍,我可是花了100万港币,包下了那片山崖,严禁胡乱采摘。”
许灵云平和的语气中,散发着丝丝缕缕的豪情。
在听到许灵云公开宣称,跟内地有很多商业往来的时候,麦总督和基达爵士脸色都不自然的变了。
“哈哈,当然,这些年,我在戴英帝国的投资更多,一百多亿港币啊!”
“我不管姓社还是姓资,赚钱嘛,不寒碜。”许灵云补充说道。
听到这里,麦总督和基达爵士又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再次挂满了虚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