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夫太郎和宇髓天元从街头打到街尾,再从街尾打回街头,所到之处,片瓦不留。
他们在街道上激情对线,而另外一边的战场,是在花街各家店的房顶上。
“纹逸,我们掩护权八郎,给他制造砍断蚯蚓女脖子的时机!”
伊之助大声喊着,堕姬不服地尖声回喊。
“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
丑八怪们,全都去死吧!”
善逸紧闭双眸,深呼吸一口气。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堕姬挥舞着衣带,“没用的,我已经适应你的速度了,你们再也不可能接近我了!”
善逸将身体压得更低,小腿肚上青筋暴起。
“霹雳一闪?神速!”
他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雷电一般,劈穿层层阻碍,来到了堕姬面前。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将堕姬的衣带脖子死死地钉在了屋顶上。
“兽之呼吸-伍之牙-狂乱撕扯!”
伊之助将所有靠近善逸的衣带全都绞了个粉碎。
“权八郎!”
“来了!”
炭治郎对准堕姬的脖子扬起了日轮刀。
“日之呼吸拾壹之型-日晕之龙-头舞!”
刀尖上燃起让堕姬害怕不已的火焰,那火焰凝成巨龙的形状,一口咬住堕姬的脖子。
“咔嚓”一声,堕姬的衣带脖子被炭治郎一刀斩断,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身体好不容易从极致的灼伤疼痛中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爬去寻找自己的头。
谁知,她的身体刚站起来,就被伊之助一脚踹下了房顶,滚到了街道上。
正在和宇髓天元对砍的妓夫太郎紧咬着牙,疯狂地攻击面前的高大男子。
没事的,只要他的脖子没有被砍断,妹妹就不会死。
现在,他必须要先把面前这个已经中了血毒的柱给耗死。
到时候,他再好好收拾那三个废物臭小鬼!
浅浅的紫藤花香随风而来,宇髓天元听到了师父拔刀的声音,他的身影猛地向后撤退。
妓夫太郎还以为他的毒起作用了,宇髓天元是支撑不住了想要逃跑。
他大笑着追了过去。
“喂喂,你不是柱吗?
就这么扔下你的后辈,真是丢脸呐!”
宇髓天元跑路的过程中还不忘顺手将堕姬的身体斩成三段,防止她的头和身体重新合二为一。
妓夫太郎目眦欲裂,他怒吼着冲向宇髓天元。
“你这个混蛋,杀了你啊啊啊!”
一道浅紫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她的脚尖轻轻点在妓夫太郎背上,恐怖的力道瞬间击碎了妓夫太郎的脊椎骨。
来人手持日轮刀,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垂。
“晶之呼吸叁之型—碧落黄泉。”
无限城中,无惨咬牙切齿地大喊一声。
“鸣女!救他们回来!”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烈焰巨轮从上而下,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刀刃就像切头发丝一般,将妓夫太郎的头斩了下来。
鸣女接连拨动手中的三味线,却没有办法救回已经被斩断了脖子的上弦陆兄妹,只能无奈地回答。
“无惨大人,上弦陆和无限城的连接已经断开了,我……”
她的头被暴怒的无惨打掉了大半个,抱着三味线坐在高台上瑟瑟发抖。
“我怎么找了你们这群没用的下属!
真是浪费我宝贵的血!”
无限城中回荡着无惨的无能狂怒。
实际上,他在心里也在暗骂。
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她为什么能那么强!
难不成,她真的是继国缘一的转世吗!
花街的街道上,堕姬的头颅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脖子上,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哥哥的身体都化成了灰烬。
她的头颅失去了力量,从屋顶上咕噜噜地滚落了下来,正好砸在妓夫太郎的头旁边。
两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至亲的头,力量逐渐消散的滋味,还有断口处传来的疼痛,让他们明白了。
他们,上弦之陆,真的被鬼杀队的人打败了!
孟诗潇洒地收起日轮刀,掏出一瓶强效解毒药剂怼进宇髓天元嘴里。
药剂入腹,宇髓天元身上的毒开始慢慢消散,他靠在一片断墙上,咕嘟咕嘟,将解毒剂全都喝了下去。
孟诗又往他手里塞了一瓶。
“感觉毒素没完全消散的话,就再喝一瓶。”
“是,师父。”
雏鹤她们疏散完了附近的人,不顾危险和隐的劝阻,跑到了战场深处。
谁知,她们刚赶到,就看见了鬼的身体慢慢消散的那一幕。
也看到了宇髓天元靠在断墙上喝解毒药剂的画面。
她们三个猛扑过来,哭着围在宇髓天元身边。
“天元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宇髓天元挨个摸了摸头,“没事的,师父一直在这里,她不会让我出事的。”
打输了的上弦陆兄妹正在吵架。
兄:“你为什么杀不掉那三个小喽啰!”
妹:“你不是也没杀掉柱吗!”
兄:“蠢蛋妹妹,你没看见我要打两个柱吗!”
妹:“你怎么这么没用,不就是两个柱吗,杀掉不就好了!”
兄:“要不是把眼睛和力量借给了你这个废柴,我早就打赢了!”
堕姬的眼睛猛地一颤,她大喊大叫起来,“你这种丑八怪,怎么可能是我的哥哥,我这么漂亮,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像嘛!
你除了很强之外,一点好都没有!
打输了就只是废物了!”
妓夫太郎也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堕姬居然会这么说他。
被深深伤透了心的他也不管不顾地喊了起来。
“要是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就算变成了鬼也是个弱小的废物,我都后悔保护了你这么久。
要不是你,我的人生根本不会是这样!
你就不该出生!”
孟诗抬头看了一眼,炭治郎从房顶上探出头来,他的眼中也闪着泪光。
她叹了口气,飞身上屋顶,把炭治郎搬到了妓夫太郎身边。
炭治郎趴在地上,用尽全力,捂住了妓夫太郎的嘴。
“你在撒谎,你说的都是气话。
你们是彼此唯一的手足,没有人会原谅你们,被你们杀害的人,都会憎恨你们。
但是,在生命的终点,起码你们两个,不要对自己最爱的人恶言相向。”
堕姬哭成了烧开的热水壶,
“滚开啊臭小鬼,你凭什么教训我们!
哥哥,我不甘心。
想想办法啊哥哥,我不想死,哥哥。
哥哥,哥——”
她连最后一声哥哥都没能完整地喊出来,就消散在了妓夫太郎面前。
“梅!”
妓夫太郎下意识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的眼前浮现起了走马灯。
他人生中唯一快乐的时光,就是那些他和妹妹小梅相依为命的日子。
浓到化不开的悲伤气息,从妓夫太郎的每一根头发丝中飘散出来。
他的头碎裂地越来越快,最终,在炭治郎手中变成了一点尘埃,随风而去了。
孟诗摸了摸他的头。
“放心吧炭治郎,他们两个肯定会和好的。”
炭治郎点了点头,连续使用多次日之呼吸的后遗症涌了上来。
他头一歪,陷入了昏迷状态中。
桃子和虹丸飞向花街外,对隐的成员大声喊道。
“上弦陆,灭杀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