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将目光从天幕上收回,转而看向身旁的太子刘庄,神色肃然:
“天幕你也看许久了,依你之见,二代守成之君,当以何为本?”
刘庄闻言,立刻端正姿态,沉吟片刻后郑重答道:
“儿臣观唐太宗、明太宗开疆拓土,确为雄主风范,心甚向往。然儿臣以为,二代之君首在守成,稳固基业、养民生息为要,拓土开疆当为其次。”
刘秀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赞许,随即指向天幕中隋炀帝的影像,语重心长:
“嗯,切记。为君者当谋定而后动,记住一定不要像那杨广那样。”
“儿臣明白。”
刘庄垂首应道。
他心中自有衡量:即便难及唐太宗赫赫武功,也当效法汉文帝之仁德守成,断不会如杨广般穷兵黩武。
隋文帝时期
杨坚凝视天幕,脸色愈发阴沉。
之前天幕评价杨广都是在骂,但是毕竟没有如此直白地陈述其的罪行。
因此这次听到让他面容扭曲,胸口剧烈起伏。
他先是愤懑——若那些亲征能有所斩获倒也罢了……旋即又猛然警醒:不,即便有功,如此穷兵黩武亦非明君所为!
坐于一旁的独孤伽罗悄然伸手,轻轻握住他因紧握而泛白的手指,无声地传递着抚慰。
杨坚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侧目与妻子对视一眼,终是化作一声充满无奈与痛心的长叹,在殿中沉沉落下。
【隋朝之后就是有着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之称的唐太宗李世民了。
李世民在秦王时期亲自下场干架次数是非常多的,可以说大唐的一半江山那都是秦王打下来的。
但在登基后就只有一次贞观十九年的亲征高句丽了。
原因也很简单,李世民手下猛人太多了,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亲自出手了。
这次亲征取得连下10城,杀敌5万的战果。
后来因为粮草不济,又赶上了天气变冷,就赶紧撤军了,并没有实现初期的战略规划,貌似打赢了,但又没完全赢,这就搞得李世民相当郁闷了。
结果在棒子国的影视剧里就成了射瞎了李世民一只眼,然后被迫撤军了。】
天幕之下,隋文帝时期
杨坚看着天幕上李世民的英姿,再想到自家那个把江山都败光的逆子,胸口一阵发闷。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刻他对杨广的失望与愤怒愈发难以抑制。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同样是帝王之子,为何差距竟能如此天渊之别?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尚未对天幕中高句丽的荒谬演绎表态,殿下的武将们已然群情激愤。
程咬金第一个大步出列,声如洪钟:
“放肆!这高句丽简直太放肆了!陛下,臣请战,定要让他们知道何为天威!”
他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一众武将争先恐后地出列,纷纷抱拳请缨,争抢着要率军出征,殿内一时充满了激昂的请战之声。
李世民看着麾下这群虎狼之将摩拳擦掌的模样,原本因天幕戏说而生的些许不快,反而被这热烈的场面冲淡了不少,心情顿时好转。
他抬手示意众将稍安,目光扫过天幕,沉稳开口:
“众卿稍安。高句丽自然要打,但此刻并非最佳时机。既然要打,便需谋定后动,集结全力,务求一战定乾坤,绝不能再如天幕所示那般,虽胜却未尽全功。”
众臣闻言,皆收敛激昂,心悦诚服地齐声应道:
“陛下圣明!”
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与马秀英一同观看着天幕。当看到关于李世民亲征的统计时,朱元璋不由笑道:
“可惜了,这天幕只算当了皇帝之后的御驾亲征。若论登基前的征战,朕与那唐太宗,必然榜上有名。”
马秀英闻言,亦是莞尔,顺着他的话应和道:
“重八说的是。若真那般计算,你与唐太宗,定然是名列前茅的。”
【再下来就是北宋时期了,严格来说北宋在赵匡胤时期还属于五代十国的尾声阶段。
咱们知道赵匡胤黄袍加身后继承的后周的地盘,但是后周这个地盘也并不大,所以赵匡胤称帝后依然得自个带队去打地盘,那自然就不能算在这个排名范畴里了。
至于北宋皇帝御驾亲征的名场面,那就必须属于高粱河车神赵光义了。
再下来蒙古时期元世祖忽必烈,在称帝后亲征过之外再也就没有别人了,而且这个忽必烈亲征打的不是汉人,而是自家蒙古人。
有句话说得好,蒙古人的威胁还得蒙古人制。】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刘邦听得天幕中那句“蒙古人的威胁还得蒙古人制”,不由得拍案叫绝,朗声笑道:
“这个忽必烈有意思啊!还有这句‘蒙古人的威胁还得蒙古人制’,当真是天才之言!”
就连一向持重的吕雉闻言,嘴角也微微上扬,流露出几分忍俊不禁。
宋太宗时期
赵光义紧盯着天幕,见后世对自己在高粱河的“事迹”仅以“名场面”三字匆匆带过,并未深究细节,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此刻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望日后天幕提及自己时,皆能如此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他实在是半点也不愿成为这天幕热议的焦点。
元世祖时期
忽必烈听着天幕那犀利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点评,尤其是那句精准概括他亲征本质的调侃,不禁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纵然是他这般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帝王,也不得不承认,后世人这张嘴,实在是刁钻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