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4月20日黎明,当第一缕曙光刺破四平城头的硝烟,杨将军站在被炮火削去一角的城楼上,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审视着这座刚刚经历血战的城市。城墙下,工兵部队正在清理最后一批未爆弹药,医疗队挨家挨户搜寻伤员,炊事班在废墟间支起大锅,米香混合着硝烟味在晨风中飘荡。报告!通信兵快步登上城楼,侦察机发现日军在公主岭一线构筑三道防线,伪满军正在强征民夫加固工事。李政委接过电报,眉头紧锁:老杨,看来鬼子打算固守待援啊。
杨将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正在修复工事的战士们:传令各师,立即转入战略相持。未来十天,我们要把四平建成进可攻、退可守的铁壁铜墙!上午八时,地下指挥部将星云集。工程兵主任指着沙盘上新标注的防御体系说:我建议利用四平周边山地,构建蛛网式防御体系——以城区为核,辐射八处支撑点,形成交叉火力。特种兵团团长赵鹰补充道:可派小股部队渗透敌后,破坏日军补给线。会议最终制定了磐石计划:前五天巩固城防,后五天主动出击。
4月21日,四平城变成巨大的练兵场。在城东废墟,工兵发明模块化筑城术,用预制钢筋网快速构筑暗堡。老师傅孙铸铁带人将缴获的铁轨切割焊接,制成可移动的装甲炮塔。最令人叫绝的是地下长城工程——工兵利用防空洞和下水道系统,修建了连通全城的地下通道,甚至设置了隐蔽射击孔。在城西训练场,新兵正在进行战场沉浸式训练。教官模拟战场环境,用炸药制造炮火效果,让新兵在真实战场环境下练习战术动作。
医疗战线创造奇迹。野战医院院长林白衣发明阶梯救治法:火线卫生员用特制止血粉控制伤情,营级救护所进行简单手术,师医院负责重伤救治。由于药品短缺,医护人员用大蒜蒸馏提取消炎药水,用蜘蛛网制作止血敷料,甚至用烧红的烙铁进行战场止血。护士长周晓梅带领白衣突击队,冒着炮火到前沿阵地救治伤员,有三次险些被流弹击中。
4月23日,后勤保障展现惊人创造力。后勤部长发明三级补给网:利用修复的铁路进行大宗运输,组织骡马队进行中途转运,动员百姓用独轮车完成最后一里路配送。兵工厂老师傅们用日军钢盔改造防弹背心,用铁皮制作土地雷,更妙的是将鞭炮火药改装成引爆装置。被服厂女工发明多层絮棉法,用芦苇花替代棉花制作冬装,解决了部队御寒难题。
政治工作深入开展。敌工部开展纸弹攻势,用风筝向日军阵地投放宣传品,用竹筏顺流漂送劝降信。更精彩的是心理战广播站——通信兵将大喇叭架在热气球上,用日语播放日本民谣和家书录音,极大动摇了日军军心。十天内,共有237名日军士兵携械投诚。
4月25日,经济战线取得突破。根据地在废墟上建起军民合作社,用缴获的日军罐头换取百姓的蔬菜家禽,既解决了部队供给,又活跃了市场。更令人振奋的是军械维修站——老师傅们用自行车链条改装机枪零件,用钟表发条制作扳机,甚至用寺庙铜钟熔铸子弹头。小学生组成拾弹童军,在战场收集弹壳,兵工厂用这些弹壳复装了三十万发子弹。
4月27日,文化教育焕发生机。随军教师在防空洞里开办战地学堂,用木炭当粉笔,门板当黑板。文工团创作活报剧《铁血四平》,当演到炊事员用菜刀劈死日军军官时,观众掌声雷动。最感人的是战地图书馆——战士们捐出缴获的书籍,建起流动书箱,甚至在战壕里开展识字比赛。
4月28日,特种作战频传捷报。猎鹰小队化装成伪军,炸毁公主岭铁路桥;夜虎分队夜袭日军机场,焚毁三架侦察机;更绝的是钻山豹小组,他们潜伏七天七夜,测绘出日军完整布防图。民兵发明地道战,将家家户户的地窖连通,形成地下交通网。
4月29日傍晚,杨将军巡视完工事。如今的四平城,表面看断壁残垣,实则暗藏杀机——每座废墟都是火力点,每条街巷都设埋伏,甚至水井都改造成垂直射击孔。统计显示:十天里修建永备工事128处,挖掘地道42公里,培训特种兵500人,储备弹药2000吨。更可贵的是群众被充分发动,形成了军民一体的防御体系。
当夜,杨将军在指挥部签署第102号作战命令。窗外月光如水,他想起战士们在枪托上刻的话:宁可向前一步死,绝不后退半步生!此刻的四平,已准备好用铁与火迎接一切来犯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