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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金色阳光如熔金般倾泻而下,洒在海港城的每一寸土地上,将柏油路面蒸腾出微微扭曲的热浪。天空碧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彻底抹平,只余下澄澈的天穹与远方海面交相辉映。风从海上呼啸而来,带着咸腥的气息,掠过外环高速的护栏,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这风是南塘镇的常客——每到这个季节,它便如期而至,吹散云层,也吹动了街边招展的彩旗与红灯笼。

外环高速上车流不息,一辆辆轿车、货车如蚁群般穿梭不绝,直通那横跨碧波的跨海大桥。桥身如银龙卧波,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而就在距离大桥不远处,一片喧嚣与烟火气悄然铺展——南塘镇。

萧文驾驶着一辆银灰色双排座敞篷跑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风猛烈地灌进车内,吹乱了他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几缕发丝贴在额角,汗水微渗。他戴着一副墨绿色太阳镜,嘴里嚼着薄荷糖,神情略显疲惫,肚子早已咕噜作响,像是抗议这场毫无预兆的长途跋涉。

副驾上的赵岚蜷缩在座椅里,双手抱臂,脸色有些发白,刚刚在城中村碎尸案现场吐的稀里哗啦,如今只剩下一点倔强支撑着她。

后排的唐凤则坐姿笔直,警服熨帖整齐,肩章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金属光泽。她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峻。她是第一次执行这种“非官方任务”,名义上是协助调查碎尸案,实则是被唐岳强行塞进了萧文这艘“贼船”。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暗自埋怨唐岳,为何偏偏派她来配合这个满身铜臭的私人侦探。她是个警察,有正义感,有理想,更有一身本事——警校毕业成绩全优,散打、射击、刑侦、心理分析样样精通。可偏偏被分到唐岳手下,那个总把她当孩子护着的堂哥兼“草包”组长。每次出警,她只能做些外围调查、笔录整理,连枪都不让她带。她渴望破大案,立大功,甚至想超越唐岳,成为警队真正的领军人物。可现实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她挡在了风暴中心之外。

“还要多久到啊!”赵岚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埋怨。

萧文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十分钟吧。”话音刚落,他自己也皱起眉头。这段路明明不长,可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煎熬。

“干嘛来南塘镇?”唐凤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秋水,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萧文笑了,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眼睛。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唐凤一眼,笑意更深:“我找人!”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坦然:“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不帮你找白扒皮?不妨实话告诉你,你们那个案子拖一个月都没问题,我这个任务只有三天期限。三天内找不到人,我就白忙一场,分逼没有。你说我该怎么办?”

唐凤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下唇角。她心里清楚,这不是推脱,而是现实。她更清楚的是,自己在这位“屁话神探”眼里,或许不过是个摆设,什么互相有个照应,全是唐岳的屁话。

“放心吧,”萧文见她神色黯然,语气缓了下来,“你们那个案子迟早能破。熬过这三天,我就全力帮你查白扒皮!现在嘛……先让老唐去查尸源,你就跟着我玩几天,放松心情,不然真会提前更年期。”他说完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唐凤冷冷瞪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好像在骂:“能不能正经点?”

萧文干笑两声,他知道,这位女警花对他充满质疑。毕竟他们相识不过数日,彼此之间毫无信任基础。而在唐凤眼中,眼前这个男人满身铜臭、油嘴滑舌,除了钱什么都不在乎——哪有一点儿正义之士的模样?

“南塘镇是个什么地方啊?”赵岚打破沉寂,顺嘴问道。她是外来户,对海港城了解有限,许多地名听都没听过。

萧文调整了一下坐姿,神情变得认真了些:“窑子窝,类似老北京的八大胡同。”他望向远方,语调低沉下来:“最早就是个挨着高速的渔村,几十户渔民靠打鱼为生,进城一趟要赶半天路。后来来了个叫白二的人,发现了商机,开了第一家洗头房,弄几个风尘女子卖艺又卖身,居然大受欢迎。紧接着连锁店一家接一家开起来,小吃、浴池、旅店全跟着冒头,连开发商都被吸引过来大兴土木。短短七八年,就发展成了现在的南塘镇。据说,那儿的外来人口占一大半,流动人口占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原住民——还是那几家人。”他笑了笑,问赵岚,“你说神奇不神奇?一个人,居然可以改变了一个地方的命运。”

“哪来的流动人口?”赵岚疑惑。

“高速上的过路司机呗。”萧文歪头一笑,“赶夜路的卡车司机、自驾游的情侣、逃家的年轻人……路过这儿,花不了几个钱就能睡一觉,谁不愿意停一下?”

“你正经点!”赵岚杏眼圆睁,怒斥萧文快要人到中年了,还老不正经。

萧文却笑得更欢,调侃道:“实话实说而已,怎么,你对南塘镇感兴趣?”

“滚!好好开车!”赵岚没好气的骂道,脸上虽怒,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萧文嘿嘿笑着,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他的风趣从来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一种生存方式。一天不说几句屁话,他会失眠,会抑郁,会觉得自己像个死人。

几分钟后,南塘镇到了。

车子缓缓驶入镇口,三人纷纷下车。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整条街东西走向,仅有一条主道贯穿全镇。道北密布着各式店铺:海鲜面馆、洗头房、小旅店、高档酒店等等。而道南二十米外,便是水泥护坡,坡上就是外环高速,车辆呼啸而过,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这条街足足有二里地长,两侧停满了货车、轿车、摩托车,来自五湖四海的车牌交错排列,仿佛一座微型的江湖驿站。

萧文眯起眼,环顾四周。这是他第一次来南塘镇,心中竟生出几分敬意。这里没有政府机构,没有警察分局,甚至连正式的居委会都没有,只有一个挂名村长,常年不见踪影。可就是这样一块“法外之地”,却被一个人硬生生打造成了一座欲望之城。

“饿了,先吃饭。”萧文指着路边一家名为“海鲜面馆”的小店,“就这儿吧,来碗面垫垫肚子。”

三人推门而入。

店内面积不大,六七张木桌错落摆放,墙壁刷得洁白,地面干净得几乎反光,午饭口已过,店内客人寥寥无几。老板是个中年胖子,脑袋硕大,脖子粗壮,穿着一件油腻的围裙,正站在厨房门口擦手。他四十岁上下,满脸富态,笑容憨厚,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小生意人。

“老板,三碗面,大碗的!再来两个菜,一荤一素就行!要快啊!”赵岚一进门就喊,声音很清脆。

“马上,稍等啊,先坐先坐!”胖老板连忙应声,转身钻进厨房。

主食是所谓的“海鲜面”,其实是宽面条配上廉价虾仁、鱿鱼圈和几片蟹棒,汤底咸鲜浓郁,吃多了齁嗓子。但此刻三人饥肠辘辘,哪管这些,甩开筷子风卷残云般开吃,小菜凉拌海蜇、辣炒花蛤随之上桌,不出片刻吃了个底朝天。

萧文早上只喝了杯牛奶就被赵岚气饱了;赵岚在城中村时吐得稀里哗啦;唐凤则一向不吃早餐——她说清晨办案最重要,不能浪费时间在吃饭上。

几分钟后,三碗面见底,汤喝得一滴不剩,两盘菜只剩残羹了。

“老板,结账!”萧文抹了把嘴,掏出钱包。

胖老板颠儿颠儿跑过来,笑呵呵地说:“正好一百!”

萧文一愣,眉毛高高挑起:“这么贵?抢钱啊?”

“没有没有!”老板急忙摆手,“我们南塘镇物价高,就鸡便宜,没办法!不信您去别家打听,要是贵了,我双倍退款!”

赵岚冷笑:“那你最好祈祷没人比你便宜。”

萧文没再争辩,掏出张红票递过去。付款时,他顺手从皮包里抽出刁哥的彩印照片递给胖老板:“这几天见过他吗?”

照片上的刁哥是个秃顶男子,五十来岁,满脸横肉,面目可憎。

胖老板接过一看,脸色骤变:“见过!这秃子刚走三四天……你们是干啥的?认识他?”说毕,仔细打量眼前的二女一男,心想,也不像这秃子的亲人啊!还有个女警跟着,莫非都是警察。

萧文随口编了个瞎话:“债主。听说他在这儿出现过,特地来找他算账。”

胖老板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白来啦!他几天前就走了,把咱们镇祸害惨了!整天白吃白喝白嫖,还特别横,张口就说‘老子是刁哥,吃喝玩乐什么时候花过钱?不信去问白二!’”

“白二?”萧文、赵岚异口同声,直感匪夷所思。

“几位第一次来吧?”胖老板老板翘起大拇哥,眼中闪过崇拜,“白二是咱南塘镇的天!没有他,这地方还是个穷渔村!”

“刁哥是自己来的吗?”萧文追问。

“不是!”胖老板摇头,“是小刀子带回来的。小刀子你听说过吗?白二的马仔,好吃懒做,烂赌成性,但仗着关系混日子。大概一周前他进城一趟,回来就带来了这秃子,搞得鸡飞狗跳。”

“小刀子现在在哪?”

“也走了!和那秃子一起走的,这俩鳖孙在镇上转悠好几天,像是老熟人了,可小刀子有钱就赌,没钱就回来当跟屁虫。有时候穷疯了还偷东西,专偷洗头房小姐的钱和客人的包……真是个祸害!”

萧文眼神一凝:“你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吗?”

“不清楚,他俩就来过我这儿一次,然后再没露面儿……”老板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不过想找小刀子容易,往前走二三百米,有家‘海皇宫’,白二开的私人会所,他手下人都在那里进出。”

萧文眼神微闪,若有所思,心想,如果刁哥认识白二,这趟就算没白来。

萧文与赵岚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夺门而走,唐凤急忙追了出去,心里也在犯嘀咕,这俩人到底要找谁?

走出面馆,街道愈发喧嚣。十几家洗头房沿街林立,门口或站或坐着打扮妖艳的女子,真是旗袍开衩高,妖娆一身骚。她们低声谈笑,笑声如蜜糖般黏腻,目光勾魂,游移地扫视路人,吸引着过往司机驻足。

“这白二,真是个人物。”萧文喃喃道,“整个镇子的灰色产业,怕是都在他手里。”

“鸡头罢了。”赵岚不屑地说:“你以为这些女人都是自愿的?”

“管他呢,咱们又不是警察。”萧文眯起眼,又说:“只要能找到刁哥的线索,问完话就走。记住了,动手时,别留情。”

“别忘了,我是警察。”唐凤冷冷插话。

“那你靠边站。”萧文回头一笑,“在这儿,你的警官证还不如一张废纸。”

的确,山高皇帝远,警察的身份在南塘镇形同虚设,甚至传说,有黑警都来光顾南塘镇吃喝玩乐,挥金如土,上哪说理去。

萧文话音未落,前方骤然热闹起来。一座三层高的豪宅矗立街心,金碧辉煌,门匾上“海皇宫”三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门口铺着红毯,两侧站满身穿红旗袍的美女,高跟鞋踩地,姿态妖娆,宛如迎接贵宾。一个侏儒模样的男子正在指挥:“二哥马上回来!都精神点!”只见他身高不足一米,脑门锃亮,后脑拖着一条小辫,龅牙塌鼻,穿着定制黑礼服,正是白二的心腹——外号“高矮子”。他嗓门极大,骂骂咧咧地驱赶着懒散的马仔,俨然代理掌柜。

萧文站在街对面,抱着手臂,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有意思,这是唱哪出?皇帝回宫?”

赵岚嗤笑:“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唐凤则默默观察四周,警觉地扫视那些马仔手中的烟盒、腰间的鼓包——那是武器的轮廓。

就在此时,远处引擎轰鸣,一辆银色兰博基尼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稳稳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缓缓升起,如同凤凰展翼。

全场瞬间安静。

“二哥回来了!”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

萧文眯起眼,低声自语:“白二……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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