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半夜又求着要了两次。
宋浅予总算体会到舍友说的被车轮压过的感觉了。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要回去上班。
谢寂洲都熟睡成这样了,也没忘死死抱着她的腰。
宋浅予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谢寂洲怀里挣脱出来。
刚到床边,又被他给拉了回去。
“不许跑。”
肌肤相贴,谢寂洲的胸膛烫的像火。
“我今天要回去报到,要不然真的要被开除了。”
“我送你去。”
宋浅予知道他昨晚没睡好,“你接着睡,我自己去就好了。”
谢寂洲坐了起来,“都睡过了还跟我客气?”
宋浅予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撇开头。“那好吧。”
“先亲一会儿。”
说好的亲,却慢慢演变成做。
谢寂洲哄着她:“我会很快,保证你不迟到。”
真正做起来却一点儿也不快,害得宋浅予妆都没化就出门了。
临下车,谢寂洲又抓着她亲。“老婆,不想跟你分开。”
宋浅予开门跑了。
因为踩点到,她还被老师说了几句。
不过她同样也没放过谢寂洲。
她给谢寂洲发了一则团里封闭训练的通知,还说她只有吃饭的时间才能拿手机,让他不要联系她。
谢寂洲刚尝到恋爱的滋味,就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又蒙上了一层阴郁,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连江域喊他出去打球也不去了。
江域纳闷了,早上不还在炫耀自己把人追到手了吗,怎么才几个小时就又分了?
他连会都没开了,亲自杀到谢寂洲的办公室。
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猜他准是失恋了。
“你怎么回事?又欺负人了?”
谢寂洲心情太差,不想搭理他。
江域凑过去好脾气地哄他,“说出来,哥给你出谋划策。”
谢寂洲把电脑屏幕一转,上面显示着宋浅予工作的单位。“这地方,归什么人管?”
江域一脸疑惑,“怎么,要去炸了?”
谢寂洲耷拉着脸,“我想去警告那儿的负责人,不许抓着我老婆搞集训。”
江域白了谢寂洲几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你能有点出息吗,小鱼儿搞点事业碍着你了?”
“你懂什么,你又没谈过恋爱。我现在就想时时刻刻都跟我老婆在一起。”
江域瞄了谢寂洲一眼,“我没见过猪跑我还没吃过猪肉吗?我比你更知道想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是什么感受。”
谢寂洲眼皮一掀,看向江域。
“啧啧啧,你说这种闷骚的话,你到底喜欢哪个女人啊?说出来,我帮你追。”
江域心虚地撇向一边,“关你屁事。”
“那我的事关你屁事,你干嘛来了?”
江域眸子微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我走了。”
谢寂洲也不留他,“不送,慢走。”
江域眉心紧蹙,“你有没有良心?你追人我出没出力?现在追到了就用不着我了?”
谢寂洲抬眉,“还搞三连问来了,行,中午想吃什么,我请。”
江域突然摆起了架子,躺沙发上不动了。“你叫人送来,我在你这儿歇会。”
“你在我这儿待着算什么事,大半天不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俩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孙隼在我这做事,他最八卦。”
隔着三个楼层的孙隼突然打了个喷嚏,“谁他妈咒我了。”
中午,卢卡提着几袋子餐盒进了电梯。
孙隼一脸八卦地看着卢卡,“今天老板办公室有女人?”
卢卡故意骗他,“嗯,大美女。”
孙隼立马从他手里抢过袋子,“我正好找谢总有事,我去。”
卢卡也不争,“那谢谢你了。”
孙隼提着餐盒敲门进去,看见沙发上躺着的是个男人。
再定睛一看,居然是谢寂洲的老闺蜜。
“哟,江董啊。”
江域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孙隼,你最近没保养吧,看着老了十岁。”
谢寂洲抿着唇,没笑。
孙隼把餐盒往桌上一放,“江董,我不比您,没钱拉皮。”
谢寂洲笑出了声。
江域一个眼神,谢寂洲又憋回去了。
孙隼亲手帮他们把餐盒摆好,“这么多菜,你们吃不完吧。”
他意思很明显,谢寂洲和江域都没搭话。
孙隼自己尴尬地退出去了。
谢寂洲嘴角上扬,继续偷着乐。
江域拿鞋丢他,你站哪边的?“
谢寂洲:“你,永远站你这边。”
江域这才消气。“赶紧的,过来吃饭。”
他俩吃饭也很默契,互相把不要的菜往对方碗里丢。
吃到最后,谢寂洲由衷地感叹。“江域,你要是个女人,我俩以前就好上了。”
江域面色一僵,“你胡说什么?”
“江域,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我有个妹妹...”
“你闭嘴。”
“我真有个妹妹。”
“不谈。”
“我这是为你好,免得说我在你这种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江域不吃他这套,“你就是想消灭一个竞争对手,怕我跟你抢小鱼儿。”
以前谢寂洲或许怕,现在,他谁都不怕了,就算李迦南单身,他也不怕。
经过昨晚他和宋浅予身体和灵魂的高度契合,他已经深深感受到宋浅予对他的喜欢了。
他有绝对的信心,谁都抢不走他老婆。
“你尽管抢,我老婆,谁都抢不走。”
江域忍不住戳穿他,“没证的,保不齐呢。”
谢寂洲说:“你别激我,小心我连夜去领证。”
江域肆无忌惮地笑:“人都见不到,跟谁领呢?要不你求我,我跟你去一趟民政局。”
谢寂洲刚刚才把宋浅予要封闭训练的事忘记,现在又想起来了。
他嘴角下压,连饭都吃不下了。
“你吃吧,我没胃口了。”
江域轻嗤一声,“出息。”
谢寂洲手机铃声突然响了,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他眸光发亮,也不管江域是不是吃完了,立马伸手示意他出去。
看着谢寂洲那便宜货的样子,江域心里真不是滋味。
他是真心想谢寂洲能开开心心的,但又无法控制自己想独占他的想法。
“我还没吃完。”
谢寂洲根本不管江域死活,把人推出去后,就对着手机傻笑。“老婆,想我了?”
宋浅予是躲在洗手间打的电话。“谢寂洲,我们领导说公开演出的门票一人只能申请到一张,我想把我的那份送给谢伯伯,你不会生气吧?”
谢寂洲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会。”
“我上次答应过谢伯伯,说送他票的。”
“让他自己找关系买,反正我要你的家属票。”
宋浅予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
谢寂洲没听清,“什么?”
“谢寂洲,我好像......受伤了,你能不能给我买支药送来?我从侧门来接你。”
谢寂洲紧张地从椅子上起身,“你摔着了?”
“不是。”
“那是哪儿受伤?”
宋浅予实在是羞于启齿,她脸都红到脖颈了。“就是那里。”
谢寂洲:“哪里?”
宋浅予要急死了。“谢寂洲,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寂洲是真不知道,“你不方便讲的话,你拍个照,我发给医生看。”
宋浅予把电话挂了。
谢寂洲以为她是急着去训练,于是自己去药店买了各种外用药,提着一大袋去了剧院。
宋浅予穿着舞蹈服出来见他,从他手里接过那一大袋药的时候,惊呆了。
“你怎么买这么多?”
“我不知道你哪里受伤了,所以都买了。”
宋浅予在里面翻了翻,找了个能用的,其余的都还给了他。“谢谢你过来,我只有十分钟,马上要进去了。”
谢寂洲拉住她,“你还没告诉我哪里受伤了。”
宋浅予很不好意思。“我……”
“乖,告诉我。”
宋浅予踮起脚尖凑到谢寂洲耳朵旁,轻声说了四个字。
谢寂洲听完后愣了一下,坚持要带她去医院,“去看下,要不然我不放心。”
宋浅予说:“我没事。”
她说完就跑进去了。
不出十分钟,院里的领导领着谢寂洲走进训练室。
隔着老远,就有人喊:“小宋,你老公来接你了。”